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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的高級復式公寓位于大樓接近頂層的位置,兩層高的大落地窗將城市繁華的車水馬龍盡收眼底。
比起紀春霖亂糟糟的狗窩,小仙男的家很干凈,一塵不染那種,一看就是有專人來打掃。
一樓極簡風的開放式廚房就是總在視頻中出現的那個。
紀春霖走過去摸了摸中島臺面,道:“好棒的廚房。”
郁南從剛才起就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要牽著他的手,或者勾著他的胳膊,再不然就像現在這樣從后面趴到他身上,總之得有身體上的接觸,以此來緩解焦慮。
“我給哥哥做飯吃。” 他吻著男人堅實的脖子,手不老實的滑到對方衣服里,去摸那些光滑整齊的腹肌。
摸到的一瞬間他就硬了。兩人身高相仿,胯下鼓包貼在挺翹的雙臀上,一下下的撞著臀縫。
可意外的是,平常都由著他胡來的男人卻一反常態,興致索然的撥開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緊密相貼的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
“……”
郁南咬著嘴唇,身體發著抖,像是只被遺棄在暴雨里的落湯雞。
紀春霖回過神來,也有些尷尬。
剛才的舉動是下意識的,在他腦子還木著的時候,身體就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他竟然拒絕了郁南的求歡……
紀春霖撓了撓臉,心中暗罵自己。他一把將僵硬的快要破碎的小仙男拉入懷中,猶豫道:“要做嗎?”
郁南看著他,咬著牙用很小的聲音說:“哥哥討厭我了。”
“怎么會!” 紀春霖連忙否認,哄道:“哥疼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討厭寶?”
郁南不說話,嘴角抿出一條生硬的線條。 他對情緒很敏感,他知道男人在騙他。
為什么?還是因為‘前男友’嗎?
他對郁寧的恨意又升了一個臺階。
明明她什么都有,可為什么還要來破壞他的幸福呢?
紀春霖嘆了口氣,承認了:“是哥小心眼了。”
“你來,咱倆聊聊。” 他拉著紅著眼的小仙男坐到沙發上,苦笑道:“哥吧,怎么說,好像有點吃醋了。”
郁南怔怔的看著他,“吃醋?”
紀春霖摸摸鼻子,埋怨的說:“你也不和我說,我就猜你忘不掉他,心里頭膈應得慌。
郁南搖頭,“……我沒有。”
紀春霖盯著他的臉等待后文,結果對方還是什么都沒說,他有些失望:“沒有就行。”
“抱歉,說了不會再問的。” 他站起來,甩著手臂,故作輕松的轉移話題:“二樓還沒參觀呢,我們住哪個屋啊?”
“哥!” 郁南叫住他。紀春霖回過頭,發現對方臉上的表情極為糾結,手絞著衣角,骨節處都泛了白。
“……”
紀春霖有些心疼了。
干嘛逼他呢……
“寶,沒事了,哥不說了。”
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仙男強忍著顫抖:“我不告訴哥哥……不是因為忘不了他……我、我,我怕說了,哥哥會覺得我壞……我不要哥哥討厭我……嗚……”
紀春霖愣了一下,坐到他旁邊,粗糙的手指刮著白嫩臉蛋上的淚水,好笑道:“哎呦,哥怎么又給寶惹哭了?”
郁南將臉埋在男人懷里,猶豫再三,開了口:“高中的時候……”
……
說實話這件事他都不太記得了,而且他也從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郁寧活該,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讓他看見就覺得厭惡。還有那個籃球隊長。說是前男友,但他連對方的名字和長相都不記得了。
陰魂不散!
郁南不在意自己被別人如何看待,說他陰險也好,綠茶也罷,他無所謂。但唯獨這個人不行。
他辛辛苦苦扮成了一朵小白花的樣子,可現在卻不得不在對方面前親口講述自己的黑歷史,去說自己是不好的、不完美的,讓人格中的卑劣無所遁形。
說完,他低著頭,神經質的咬著指節,心里恐慌到極點。他不停的將剛說出口的話重復回憶著,越想越不安。怎么辦,是不是說太多了……
結果男人卻笑了起來。
“我的天……” 紀春霖哭笑不得,“就這?小朋友過家家酒嗎?”
郁南咬了咬嘴唇。
“那男的人不行,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說難聽點,你妹還得感謝你幫她鑒別渣男呢。”男人手一揮,又問:“郁寧的表哥他們咋還打你?”
“嗯?” 郁南抬起頭,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突然為這個,他反應了一會兒,可憐兮兮的說:“他們之前總打我,說我是小三的孩子。”
“嘖。” 男人臉色不虞。
“哥哥不覺得我壞嗎?” 郁南問,“破壞別人感情什么的……”
紀春霖想了想:“事出有因吧,他們不欺負你你也不會做這事。而且這也不算壞吧?反倒那男的挺有心機的,知道你倆關系不好,還故意這么做。”
說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整個人后仰靠在沙發背上,粗壯的胳膊一伸,將仙男抓到懷里:“就這破事瞞哥這么久?哥像是小心眼的人么?”
一想到剛剛自己吃醋的蠢樣子,猛男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
仔細辨別男人的神情后,郁南終于放下心來。他靠著強壯的胸脯,臉上露出了笑意,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喜歡哥哥了。”
“而且。” 他紅了臉,羞澀道:“哥哥為我吃醋,我好開心。哥哥心里有我。”
“……” 紀春霖麻出一身雞皮疙瘩,他受不了的把人推開,窘迫道:“……你不給我要做飯嗎?去做吧,我餓了。”
郁南湊過來睜著大眼睛看他,小動物似的。
“……你瞅啥?” 紀春霖斜眼。
“哥哥臉好紅,好像猴屁股。”
猛男忍無可忍,拿起抱枕打他:“你這破小孩怎么這么欠揍?”
小仙男‘嘿嘿’直樂,一個飛撲將男人壓倒在沙發上,捧著皺成菊花的俊臉‘啵啵啵’的親的哪哪都是口水。
“哥哥想吃壽司嗎?” 他咬著男人的嘴唇,癡笑著:“我想吃,想放到哥哥身上吃。想喝哥哥的水,想舔遍哥哥全身。”
紀春霖:“……”
猛男吞了吞口水,直接濕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