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i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有沒用,允城,我……”
“紀望霖,你說這么多,該不會是想讓我答應和你在一起吧?”紀允城好奇的問著,話怎么就這么密了呢,羅里吧嗦的,還說不出自己的重點,怕不是被什么附身了,難不成還是本性暴露了,這也太惡心他了吧。
自己是這個意思嗎?好像越來越不像自己了,真的越來越像他那個無用的父親了,紀望霖蹲下身子,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腦袋。
“允城,是不是太過了?”傅權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紀望霖通常主動求和,紀允城通常也都會答應,為什么這次,紀允城卻一直不答應,反而各種說著紀望霖。
“過嗎?誰叫他變得這么惡心,我最討厭這種了,他不會不知道,真的好惡心,就是一個無用的東西!”紀允城眼里滿是嘲弄厭惡,語氣里的惱火根本不帶一點掩飾,紀望霖靜靜聽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允城為什么這么討厭?”傅權并不是一直跟著紀家,他七歲的時候,被賣給了紀家,當時四歲的紀允城把他要了過去,當時猶記得紀家氛圍不錯,不過紀家女主人不在了之后,氛圍就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只不過當時自己只是跟在紀允城身邊當個仆人,也沒機會知道紀家的事情,哪怕十幾年過去了,他依舊不知道紀家的事情。
“乖,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我不喜歡這種樣子就成了。”紀允城沒有回答,只是輕拍著傅權的左手,告誡著他,如果他也這樣,他會毫不猶豫的把他丟棄。
“那,允城,哥哥不這樣,你會不會喜歡哥哥?”沉默的紀望霖突然開口問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現在先把紀允城帶回家再說其他的。
“那肯定啊。”紀允城挑眉回答著,嘖,沒嘗試到最后,有點遺憾啊,下次,下次再嘗試后面的事情,據說感覺不錯。
“那允城能給哥哥機會改變嗎?”紀望霖緩慢抬起頭,眼圈微紅,乞求的看著紀允城,先回家,回家以后,再說其他的。
紀允城抬頭看了一眼傅權,傅權下意識瞟了一眼紀望霖,沒有得到回應,他不希望紀允城和家里鬧矛盾,便點了點頭。
“……那,行吧。”雖然不懂為什么傅權要自己答應,紀允城還是聽話的答應下來,嘖,還打算在外面浪呢,結果又得回去了。
在房間里僵持了一段時間,三個人詭異的坐在同一輛車上回到紀家別墅。
至于另一輛車自然被其他手下開回家,停好了。
紀望霖想坐駕駛位,但紀允城已經上去坐著了,看了一眼后座,傅權坐在后座,自己坐副駕駛上。傅權除了和紀允城單獨說話,其他時候都不會主動說話,紀允城專心開著車,沒有想說話的欲望,紀望霖用眼神瞟著紀允城,認真開車的樣子,似乎挺帥的。
回到家,紀允城直接上樓,后面兩個人統一跟著他一起上樓,看著只有一間房的臥室,才看向紀望霖,指著臥室,好奇的問他:“就一張床,怎么睡?難不成一起睡?”
“又不是不行。”紀望霖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小的,只不過紀允城會讀一點唇語,懂了,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無奈說著:“行,晚上一起睡吧。”
誒,我只是開玩笑,這怎么一起睡,怎么也不對吧。紀望霖只想解釋,但紀允城已經進了房間,他也只能忍著把嘴邊的話咽回去。
下午,紀允城和傅權在房間里待著,紀望霖不放心,也跟著在房間里處理著今天的事務,他需要盡快回到以前那種雷厲風行的狀態才行。
“傅權,你看這個,之后我們試試唄?”紀允城把自己之前看到的h漫翻了出來,指著上面兩個人的動作說道,語氣里滿是興奮,這看著不錯,里面的主人公都說好。
“……這,會不會太……”傅權看著紀允城手指指的地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磕磕絆絆的也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看著紀允城興奮的樣子,傅權往紀允城的方向湊了湊,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嗯了一聲。
紀允城伸出手臂,把傅權抱在懷里,輕聲說著:“啊!你真可愛啊,感覺更喜歡你了。”
熱氣噴灑在脖子處,懷里是少年偏瘦弱溫熱的身軀,胸口碰在一起,似乎能聽到少年快速跳動的心跳聲,連帶著自己的心也砰砰直跳。
紀望霖幽幽的看著紀允城和傅權親密地抱在一起,還說著悄悄話,他感覺他做的沒問題,按理說,紀允城不該生這么大氣啊,難不成自己重生回來產生了蝴蝶效應。
不同尋常的一天慢慢過著,只不過雖然說給紀望霖機會,但紀允城像忽視了他一樣,一直和傅權黏在一起,沒有分給紀望霖一點目光或是什么。
傅權倒是很不適應,畢竟他基本不在別墅里出現,只是跟在紀允城身后,默默的保護著他,現在直接坐在椅子上,還和紀允城一起吃飯,只是吃飯還算好了,只是老大,你的眼神能收收嗎,快吃不下去了。
艱難的度過晚飯時間,臥室又是一道難題,紀允城依舊是先去洗澡,洗完澡就拉著傅權清洗身子,然后拿著藥仔細的給他換著藥,紀望霖默默去浴室洗澡。
從頭到腳淋著冷水,紀望霖頭腦清醒起來,看著浴室里的裝飾們,這是以前允城還沒和他這么對立時一起裝飾的。
圍著浴巾走出來,紀允城正在給傅權綁著蝴蝶結,傅權安靜的坐在床邊等著紀允城結束換藥。
“好了!”紀允城跪在床上,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成果,聲音帶著些許的期待,這次他可很用心的在包扎,一圈一圈的,絕對專業,而且看這個蝴蝶結,也是標準的,很好看。
“可,蝴蝶結在后面,我看不到,睡覺還會硌人。”傅權無辜的轉頭看向床上的紀允城,側過身子讓紀允城看他什么都沒有的身前,無辜的看著尷尬住的紀允城。
“你側著睡,就別平躺唄,好不容易綁了一個好看的不行的,明天換藥再說。”紀允城雙手頓時不知該怎么擺了,尷尬一笑,撇過頭嘟著嘴說著,不平躺應該對傷口沒啥影響,明天再換就行了。
紀望霖沉默著,沒有說話,這情景似乎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換好睡衣,坐在床邊聽著不遠處那倆說話。
“那就側著睡。”傅權應著紀允城的話,身體略帶緊張的往后倒,紀允城接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傅權,雙手在他的繃帶上輕撫著,話說綁上繃帶是什么感覺,以前頂多被一群人圍著打的臉腫,還沒綁過繃帶呢。
“……允城,我只是受傷了,不是沒有感覺。”傅權身子微微顫著,沉默了一會兒才默默說道,紀望霖怎么聽不出他聲音里的情欲。
紀允城又一次尷尬了,哦!他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真沒那意思,他就好奇啊!雙手顫巍巍的移開,眼睛掃過自己剛剛輕撫的地方,艸,傅權的胸口那部分,怪不得呢。
“那,以后摸。”紀允城尷尬的回著,今天運氣不好,怎么能連著尷尬呢,“上床睡覺!”最后聲音都帶著些許的氣惱,紀望霖看了一眼紀允城,眼里的復雜讓人看不懂,傅權聽話的上床躺好。
臥室燈關了,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仔細聽,能聽到一些急促的呼吸聲,紀望霖臉色一沉,慢慢湊過去,貼在紀允城身后,似乎是在提醒這兩個黑暗中試圖做些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