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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自己曾經踩在腳底的人,赫連伊慌張的事情都沒做好,被帶著來到了呂道云面前,認出了是誰,呂道云邪惡的心思上來了。
經歷了一段虐心虐身的劇情,赫連伊愛上了這個傷害她的男人,但呂道云不喜歡他,最后賞給了軍營,讓赫連伊當軍妓,聽從皇帝的命令,和一個門當戶對的貴族大小姐成親,過著自己幸福的日子。】
【任務:改變自己的命運】
【……我會是啥身份?】元安坼看著不同往日的原劇情,之前的還能猜著自己的身份,畢竟有糾葛就好猜,這個,不就是一個大男主的世界嗎,這有啥改變的……難不成是赫連伊害死的人?
【不知道,進入世界就知道了。】團子搜索了一下可能匹配的對象,貌似沒有和自家宿主匹配的。
【算了,進去就知道了。】反正又沒失敗過,現在他應該能憑著那些記憶找到那個男人了吧。
【請宿主做好準備,正在傳送任務世界】
“老呂,下班了。”門衛大爺熱情的打著招呼。
呂道云打了一個哈欠,揮了揮手,“是啊,最近一直在加班,該改改作息了。”
“慢點走,犯困可容易出事啊,集中點精神,回到家再放松!”
“知道了。”呂道云應了一聲,提著公文包往家的方向走去,怕自己犯困,扇了自己幾巴掌,強行讓自己清醒。
“呼,清醒了不少,啊!”呂道云晃了晃腦袋,撲通,就掉下水井里去了,意識殘留之際,呂道云比出一個中指,誰他媽把井蓋打開了,還沒標識!
混混沌沌的,耳邊有些嘈雜,呂道云猜想著,是救他的來了嗎?可怎么感覺怪怪的?迷茫的睜開眼睛,這里好像古代新娘嫁人時的轎子,只不過不是紅色的,只是金黃色,上面似乎還有皇帝身上穿的繡的龍,只不過小很多,像個泥鰍。
“五皇子殿下,你醒了。”跟隨的奴仆掀開簾子,看著里面清醒的呂道云,地下腦袋說著現在的情況,“殿下,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燕國,很快就到了您的質子府了。”
什么殿下,什么皇子,什么質子,這不是里才有的稱呼嗎?
呂道云懵逼了一瞬,坐起身,看著周圍的裝飾,又看了看外面那個奴仆身上的衣服,他不會是穿越了吧。
“殿下,您一定要記著皇上說的,您不能惹事。”外面的奴仆還在說著什么,呂道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他現在已經接收到了原身的記憶。
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這里有兩個大王國,秦國和燕國,兩國經常兵戎相見,但也就只能打個平手,于是就有了互送質子,他是秦國的五皇子,是被送過來當質子的。
他的出身可謂極其的不好,他的母親是個膽大妄為的宮女,想爬床,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瞞著皇上生下了他。帶著他去認親,直接被亂棍打死了,本來想直接把他也跟著弄死,但大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祝知懌給他求情,他就被留了下來。
雖然宮里并不對他差別對待,但大皇子在給他求情第二天就無故失蹤了,必不可免就被懷疑了,雖然各方面都盡量給一樣,但小皇子們哪里知道平等,只知道他把他們那個大哥弄丟了,就一直孤立他,哪怕現在,太子的位置還是當初的大皇子。
至于原身,睡覺的時候被磕到腦袋了,人就死了。死因也是真的絕,不過單看記憶,原身并沒有恨那些孤立他的小皇子們,反而格外的清楚自己的身份,一直恭恭敬敬的和他們相處了,慢慢讓他們不再孤立他們。
不得不說原身太清醒了,呂道云沒感覺出啥,也就是秦國挺寵孩子但不溺愛孩子,比那些父母簡直好太多了。
反正他就一個質子,就安安穩穩的待著唄,反正秦國,不,原身那個老父親皇上說了,等三年后,他及冠,就把他接回來,不就三年嗎,就當上個學,了解了解燕國的風俗啥的。
畢竟原身性子那么好,在皇帝心里的形象也不錯,除了和太子的失蹤疑似有聯系外,真的可以說完美了,他到時候萬一不一樣,直接當成妖魔把自己燒了,萬一原身還在呢。
有穿越,那肯定就有天道了,萬一他是一個異類,被天道察覺到,那不直接魂飛魄散了嗎。呂道云還是惜命的,想了想對策,質子貌似就是跟燕國的皇子公主上課,就沒其他的了,那就懶一點唄,懶得上課,就待自己的府邸,等著老父親接自己。
“呃……”呂道云想了想奴仆的名字,原身挺會起名字的……不對,這是大皇子祝知懌送給他的,那個太子挺會起名字的,“風竹,我能一直待我的質子嗎?”
風竹掀開簾子,看著又懶起來的五皇子,嘴角抽了抽,他現在真不懂為什么他的太子殿下要把他送給這個懶不拉幾的皇子,要不是他在他的宮里處理著事情,遲早要被這個懶家伙給嚯嚯沒。
“回殿下,不能。”風竹直接打破了呂道云的幻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殿下,您能自己做一點事情嗎?我是殿下派來保護您的,不是給您打掃雜物的。現在在燕國,您就代表著秦國,您勤奮一點,這里不比宮里,沒有那么多奴仆的。”
“哈哈……”呂道云尷尬的笑著,這么一想,原身好像確實挺能嚯嚯的,自從和那幾個小皇子打好關系,就徹底懶散下來,簡直和他一模一樣,宮里一天要打掃三次,全是原身弄出來的,和他也差不多。
“我盡量。”憋屈的保證,好不容易有個對策了,結果他還得營造一個形象,嘖,怎么感覺原身離開就是覺得太麻煩了呢,然后他就來接這個爛攤子了……
轎子晃晃悠悠的就到了燕國給他準備的質子府了,路上不停有好奇的民眾,小孩子好奇的直接用石子打向簾子,幸虧有風竹,直接扔了回去,要是扔進來,他的轎子就臟了。
不過話說為啥用轎子,而不是用馬車呢,呂道云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風竹,為什么不用馬車,那不更快一點嗎?”
“咳,殿下,宮里只允許用轎攆,馬車都是秦國人民用的,怕您不適應,才用的轎攆。不過可以讓他們誤解您是個柔弱的人,到時候一拳干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風竹剛開始還耐心的解釋了一下正規的原因,后面就暴露本性,攛掇著呂道云在燕國打出自己的名聲。
“……”
呂道云沉默了,好家伙,這理由,還以為多正規,這是把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吧,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拒絕了風竹的提議:“我拒絕,你要打,自己去,我到時候再把你領回來。”
嘁……好像有一點熟悉,這不是他遛他媽的狗時候自言自語說的嗎,因為那條狗賊愛和別的狗打架,每次他都這么自言自語,讓那狗去干架,出事了再一臉歉意的過去道歉,說自己沒拉好繩。
不過某種意義上,風竹似乎就是一個狗,不過不屬于他,屬于那個太子的。
“我真的可以嗎?”看著風竹眼里的期待,呂道云突然覺得風竹腦袋多少有點毛病,他這不是調侃嗎,怎么能當真呢。誰說的要維護秦國的形象,合著他維持,風竹就去打破唄。
風竹期待的等著呂道云的回復,身子已經準備好要跑走去鬧事了,呂道云無奈扶額,叫著人進了質子府,府邸有些荒涼,這他媽都多少年沒管理過了,這雜草,都他媽有他高了吧!
“不行,你都說了要維護秦國的形象的。”呂道云直接拒絕,看著風竹失落的表情,想到記憶里風竹過來時候極其不愿的表情,想來在太子那里是可以為所欲為的,輕咳了一聲,說了一下自己的條件,指著院子里的雜草,“你去打掃這里,干凈了,我就允許你去一次,還不能被燕國的人發現,我可不想半夜去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