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i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竹,以后做飯,菜里面放點咸菜,這個有味,就當調味用吧。”呂道云吩咐著,不停吞咽口水,太咸了吧,幸好咽了幾次口水就沒事了。
“我們晚上吃什么?”子嶼坐在桌子前,問著還在默默喝水的穆策,平時這時候他都吃飯,都快要睡覺去了,為什么還沒有晚飯。
“一會兒就送過來了,別急。”穆策安撫著子嶼焦躁的情緒,飲食時間確實和老皇帝那些暗衛一樣,能在那里待那么久不被他發現,能力不錯,看來,真的是老皇帝的底牌了。
“所以,你什么時候給我媳婦?”晚飯有著落就成,子嶼繼續問著媳婦的去向,趕緊得到了,就趕緊離開這里。
“著什么急,你才多大。”穆策絲毫不著急的說著,看著和他差不多大,二十多左右,這個年紀著什么急,又不是找不到媳婦。
“我都二十一了,其他人真年紀都成親生子了,我生不了子,那也得成親啊。”子嶼表示沒毛病,他著急也是應該的。
感覺在諷刺自己的穆策手都握不穩茶杯了,他二十五,不僅不能生子,還成不了親,這話里話外,真的感覺就是在說他。
“會的,有什么要求,你說說,找到了,別到時候嫌棄。”穆策放下茶杯,看著子嶼,盡量拖延著時間,他又不是聽不出他想直接把那個人直接帶走,所以是打探到了他的其他事情了,所以要趕緊回去匯報。
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呢,能拖多久拖多久,他還沒試探出什么呢。
“比我矮一點最好,抱著也更舒服,有點權勢,就不會被其他人欺負,最好有點自保能力,能反殺或者虐殺的那種,長得帥氣或者好看一點。呃……應該就這些。”子嶼想了想,一一列舉著,順便說了一下理由。
這要求,還不能隨便找一個,有點權勢,這個好找,隨便一個旁支就屬于,帥氣好看,若是標準是他自己,嘶,這有多少能符合的呢。虐殺……虐殺?怎么感覺這個在說自己呢?應該只是錯覺,可能想表達的意思是能直接壓制。
“要求有點不好尋找,等找到了,馬上給你送過來。”反正他又沒派人去找,到時候直接說沒找到,再等等,完美。
“行。”
晚飯被一眾太監端過來,看著桌上挺素的晚飯,子嶼直接不滿的托著腮,看著穆策,“為什么這么素,這怎么能有力氣呢,還不如我自己做的呢。”
“我就喜歡素一點的。”穆策冷冷的撇了一眼子嶼,吃飯都堵不住嘴,就這么話癆嗎?不怕被發現嗎?好像不怕,自己都沒察覺到。
主要他吃肉像喝醉了一樣,渾身發熱,又像生病了一樣,沒有多少力氣。
“行吧,我將就吃吧。”子嶼無奈的拿起筷子夾菜,他也算不上很喜歡肉,他喜歡弄得沒有肉味的肉,每次他都會特意花費很長時間去腌制買的肉,然后統一做熟,風干,吃的時候直接啃。
“將就就別吃了。”穆策拍著子嶼想夾菜的手,在他這里還這么放肆,真的是沒規矩。
“不行,不吃半夜會餓。”子嶼一手抓著穆策的手,一手開始往飯碗里夾菜,既然素,就多吃點,別半夜抱著什么東西啃起來。
手掌心的溫度傳過來,穆策急忙掙脫開,見子嶼茫然看過來的眼神,穆策沒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夾菜吃飯。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這么縱容這個男人會不會出事了,他真的很像以前的自己,什么都直白的表達,穆策垂下眼簾,咬著筷子頭,有些不知所措。
吃完飯,漱了漱口,就睡覺去了,畢竟也沒其他的可以做。呂道云看著昏暗的房間就開始犯困,沒辦法,他加班成習慣了,一看見昏暗的房間,只要他什么也不做,就很快就開始犯困。
“你就是呂道云吧?”還尚在年幼的祝知懌站在同樣年幼的呂道云面前,臉上帶著笑容問著,“我是你的大哥,我叫祝知懌。”
“祝知懌?”年幼的呂道云重復了一遍祝知懌的名字,這個名字也隨著之后他為自己求情而深深的刻在心里。
“哥哥。”睡夢中,呂道云無意識的呢喃著,是原身還是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風竹在另一個房間里睡覺,他身體蜷縮在一起,被被子全部蓋住。隨著他身體的翻動,被子滑落,露出他悶紅的臉,黑暗中,看的并不算清楚。
“殿下,別走。”
“不要走!”
他始終覺得祝知懌的消失和自己有關系,如果他沒有聽殿下的話,沒有直接過去在呂道云身邊“保護”,說不定,殿下就不會離開了,就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眼角滑落著淚水,落入鬢角的發絲里,除了第二天眼角略微的干澀,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哭過。
“唔唔。”
“嗯?”穆策迷茫的睜開眼睛,他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吃他,睜開眼睛,子嶼的腦袋就砸了過來,穆策被砸懵了,不是,他不是在另一邊睡覺的嗎?
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還被牙齒咬住往外拽著,穆策感覺懂了他為什么吃那么多了,因為餓他就逮住東西啃,但能不能別把他當肉啃。
穆策推著子嶼的身體,可子嶼只把他當一塊大肉,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在他身上各處咬著,試圖找到一處能咬下來的。
可能是怎么也咬不下來,睡夢中的子嶼終于放棄了在穆策身上撕咬,躺旁邊睡覺去了,只是依舊不肯撒開他認定的肉。
穆策現在外面的皮膚上都是子嶼的口水,整個人臉都黑了,媽的,就不該讓他在床上睡,他不是肉啊!
不行,明天給他弄點肉,他不能再當一次肉了。糟心死了。
還動不了,穆策只能帶著子嶼的口水重新進入睡眠,只是睡得一點都不好,他一晚上都在夢著他整個人被子嶼抓在手里,一口就把他的腦袋咬下來了。
“嘿嘿,肉,真好吃。”子嶼抱著穆策的手臂又啃了一口,不過沒有用力,似乎是把這當成存糧了,還在上面親著。
呂道云睜開眼睛,可能是睡夠了,自然就醒過來了,房間內還有些昏暗,并不明亮,看向窗外,時間還早著呢。
拽了拽被子,回想著昨晚夢到的,祝知懌似乎提前過來找過原身,看著怎么感覺他像一個穿越者,難不成是因為觸犯了天道給沒了?
不過,祝知懌是真的繼承了皇帝和皇后的全部優點,小小年紀,就已經那么完美了,如果沒有消失,現在應該會更加好看吧,畢竟會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
“殿下,宮里的太監過來了,說咱們要去給皇帝請安,我給打發走了。”風竹敲了敲門,走進來,見呂道云已經醒了,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我們要不準備點什么,努力逃回去吧,我又打聽了一下菜的價格,又貴了不少。”呂道云剛坐起來想開口夸獎干的漂亮,風竹就補充上了更慘的事情,“我打聽了一下周圍的人,這里的都是朝堂上的官員,都沒有普通的百姓了。”
“據說,十幾年前,還正常一點,自從穆家被抄家之后,價格就一天天增長,普通的平常家庭,慢慢撐不住了,餓死的餓死,跑走的跑走,只剩下有錢的了。據說,就軍隊的伙食和宮里的還好了。”
“那秦國還干不過燕國?”這么大的差距,秦國按理說應該能干得過啊,呂道云記得原身記憶里,秦國的實力也是杠杠的啊。
“軍隊伙食沒有被影響到,燕國的士兵是不允許回家的,一生都只能在軍隊里待著,他們又不知道這些事。”風竹可是跟著太子了解過燕國的軍隊,這也就導致士兵對皇帝可是大大的信任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