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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的方旭睜大了眼睛,那人濕滑的舌頭,正在舔舐他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拉扯。
方旭想要掙扎,那人卻把他堵在角落里,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用身體壓住他扭動的身體。
方旭被包裹在角落里,不能掙扎,只能被動的承受這個變態玩弄他的耳朵。
那人玩夠了,在他脖子上溫柔的親了一下,冰涼的唇印下,讓方旭身體顫了一下。
他松開了捂住方旭嘴的手,“你到底是誰?你想怎么樣?”方旭小聲的問。
他不知道該不該確定這人不是人,他只能逼迫自己不去想,可身體一直在顫抖。
“你在怕我?”那人安撫的摩擦方旭的腰,方旭想躲又無處可躲,只能默默忍受。
“是你自己答應我的。”那人接著說道。
然后不等方旭回答,他抬起方旭的頭,低頭吻了下去,那是一個沒有溫度的吻,濕滑帶著涼意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齒,纏著方旭的舌頭。
吻很粗暴,不停席卷吸吮,吞噬著方旭周遭的空氣,不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
方旭瞇著眼睛,手用力的推著強迫他的混蛋,該死!!!在這個有他室友的屋子里,他正被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男人,壓在角落里強吻。
那人吻的投入,摟著腰的手一直在摩擦方旭的腰肢,讓他后背麻麻癢癢的,腿有些發軟。
趁著喘息的空擋,他躲閃的說道,“夠……唔……夠了,停下!”
那人加深了吻,把方旭的唇都吸腫了,并在上面狠咬了一口,然后用身體磨蹭方旭的身體,笑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方旭!”
“你收下了我的東西,你答應我了,你是我的東西,你跑不掉的,這是人與鬼神的契約。”
說完那人松開他,就在他面前消失了,方旭喘息著,縮在角落里忍不住顫抖,他答應過什么?
他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捂住腦袋,痛苦的甩動腦袋。
耳邊卻傳來許瑞的喊聲,一點點變大。
“方旭,方旭!你怎么了?怎么不出聲。”
“沒事……沒事,我走到這沒人了,不小心拌了一下。”
“受傷沒有?”許瑞擔心的問。
“沒,沒受傷,玩了這么半天也沒出什么事,要不別玩了。”他怕再轉幾圈,又遇見那個變態。
他祈禱一會的鏡子游戲,千萬別出事。
“行吧。”南卓開口,“某人提議的無聊游戲,什么都沒發生呢,異想天開的家伙。”
說著南卓打開手電,走回休息的地方,其余三人也打開手電坐下。
李泰還不服氣,“可能是沒到時間。還有個鏡子游戲呢,現在說這話為時尚早。”
許瑞看見方旭愣了下,“你嘴怎么了?怎么腫了?”許瑞說著,幾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旭。
方旭尷尬的擋住嘴,心虛道,“可能是被蚊子叮了。”
耳邊傳來一聲笑聲,冰涼的指尖拂過他的唇,那個家伙一直在他身邊嗎?
想到這方旭全身發麻,他注意到除了他,別人似乎聽不到這聲音,他以前到底招惹過什么東西!!!
方旭欲哭無淚,他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時間在方旭的祈禱中流逝,到了午夜十二點,李泰把蠟燭點燃放在鏡子兩邊,然后問道“誰來?”
“你要玩當然是你來。”南卓調侃他,他是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的。
在一旁的方旭,捏著拳頭哆嗦的伸出手,“我來吧。”目前為止他覺得那鬼對他沒太大惡意。
但是他怕如果是別人見到了那個家伙,就是另一種下場了。
“沒問題嗎?”許瑞懷疑的看著方旭,他對這個也感興趣嗎?
“沒事,我來吧。”方旭接過蘋果,深吸口氣,在心底給自己打氣,然后坐到鏡子面前,在溫暖的燭火照耀下,他用小刀開始削蘋果。
在刀放在蘋果上的一刻,正廳里突然刮起一陣冷風,所有人打個寒顫,看向門口。
“咳……是長廊里吹來的風吧。”許瑞囁喏著說道,手微微顫抖,那風像是繞著他們吹一樣,可不向從長廊里吹來的。
幾人沒說話,就連李泰也沉默起來,南卓臉色很不好,他想到了臥房廢墟里的血跡。
方旭慢慢削著蘋果,他很小心深怕削斷了,蘋果上面的皮已經被削下來,燭光晃動一下。
在他們身后,在門口在長廊,突然響起腳步聲,“噠噠噠”
有人向他們走過來。
所有人扭頭看向門口,臉色煞白!
“是這的人嗎?”許瑞顫抖著嘴唇問道。
“絕對不是。”南卓還能勉強保持冷靜,但聲音顫抖也暴露出他的恐懼,“這的人這么恐懼這個宅子,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間來到這個。”
李泰也不在興奮,他弓起身子做出防備的姿態,“要不停下吧,我們離開這里。”
“不!”方旭拒絕,“不能停下!”
他強迫自己扭過頭,把注意力放在蘋果上,“你們忘了嗎,如果停下或者果皮斷了,會發生什么嘛?”
鬼會出來。
所有人沉默了,他們滿臉恐懼臉色慘白的看著方旭削蘋果,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走到門口停下。
他們雖然都在看蘋果,但耳朵忍不住豎起聽著腳步聲,他們不敢回頭,不敢看是個什么東西站在那。
果皮已經被削了一半,正在他們期待快些結束時,鏡子里的畫面變了,不再是方旭削蘋果的樣子。
而是一團濃黑的霧,充斥在鏡面上,方旭停下手里的動作,呆滯的看著鏡子,其他人也僵硬的看著鏡子。
此時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進退兩難!
突然李泰抓住南卓的手,小聲說道,“繼續!”同時他用眼神示意幾人,一旦發生什么,跑!!!
方旭繼續削蘋果,正廳里的風越來越大,吹的燭火不停晃動,仿佛隨時能被吹滅。
屋外傳來小聲的竊語,仿佛一堆人圍著他們在討論著什么,偶爾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后來笑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最后院子外都是響震天的笑聲。
李泰滿頭大汗,汗水順著額頭滑輪,滴到眼睛里,忍不住讓他眨動睜的僵硬的眼睛。
南卓一動不敢動,他臉白的發紫一點血色也沒有,他感覺二十來年的世界觀都在被沖擊。
許瑞也鎮定不起來,身體一直在哆嗦,他估計一會他跑都跑不了,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鏡子里的霧越來越濃,可方旭卻漸漸看到一個男人。
男人五官仿佛藝術家石刻出來一樣的精美,他眼睛狹長妖異,瞳孔漆黑,像是黑洞一樣,吸扯你的靈魂。
黑發搭落在肩上,半遮住他的臉龐,露出鼻下血紅的唇。
男人長得精美又貴氣,像是神明鐘情所做,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像是個沒有靈魂的美麗木偶。
在看清他樣子的那一刻,方旭手指一頓,刀切斷果皮劃破了他的指尖,血一滴滴的流下。
鏡子里的男人笑了,非常愉悅,嘴唇翹起。
然后所有人就看見一只手從鏡子里伸處抓住方旭的手腕。
“啊啊啊啊!”眾人尖叫,其他三人并沒有看見那個男人,但他們看見濃霧中伸處一只手。
幾乎是瞬間李泰拉著南卓,瘋狂的向外面跑去,邊跑邊瘋狂喊到,“許瑞拉著方旭跑!!!”
許瑞被這一嗓子喊回了神,抓住方旭就想拉他起來,可方旭卻像被定住一般,身體沉的可怕,怎么也無法拉動。
方旭顫抖著嘴唇,瞳孔縮緊,他看著許瑞,面色蒼白恐懼的幾乎要哭出來了,但他卻說道“許瑞,別管我了,跑跑跑!!!我跑不了!你在不出去,你也跑不了!”
許瑞顫抖著身體,他跪在地上,還在試圖拽起方旭,方旭卻一把推開他,“走啊!”
“你想死在這里嗎?去叫人過來!”
許瑞跌倒在地上,卻突然清醒過來一樣,瘋狂點頭,然后追著李泰他們跑出去。
三人出了正廳,外面黑影重重,圍著他們嘿嘿發笑,他們拿著手電筒,卻也無法照亮這些黑影,他們想往外面跑,無數雙手卻抓住了他們……
鏡子里的男人從鏡子里鉆出來,他貼著方旭,華美的長袍垂在地上,方旭還有心情注意到這衣服,和夢里的小孩一模一樣。
“別傷害他們。”方旭鼓起勇氣,“你想找的不是我嗎?讓他們走……”
“嗤”男人冷笑一聲,“你忘了我,卻還記得讓我放過他們!”
男人掐住方旭的脖子,越來越用力,窒息感漸漸傳來,方旭忍不住掙扎起來。
男人小聲呢喃道,“你怎么能忘記我呢……”
眼前漸漸發黑,意識慢慢消失。
恍惚間方旭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己。
他笑著跑向一個小男孩,一個非常漂亮的男孩。
方旭的生平走馬燈一樣的在他腦海里閃過。
他看見……
幼時他父母曾帶他來到鄉下玩,他家就是本市的,他一人趁著父母不注意,偷偷跑了出來,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荒地里。
那時地里草還不算太高,他一眼看見老宅,就跑了進去。
也就在那時,他在宅子里看見了那個男孩。
“你是誰?”幼年方旭問。
一個漂亮的貴氣男孩冷漠的看著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你看得見我?”
“當然!”方旭奇怪,“我當然看的見你,你也是一個人偷偷跑出來玩的嗎?”
牧興看著他,看著眼前這個娃娃臉肉嘟嘟的男孩,沉默了一會,說道,“這里是我家。”
“你家?”方旭看了幾眼,“那你家好破啊。”
方旭說著,跑過去拉起了男孩的手,揉了揉然后疑惑道,“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牧興看了他一眼,“……天生的。”
方旭心疼的捧起來,嘟著嘴往他手上吹著熱氣,“吹吹就不涼了。”
“我叫方旭,你叫什么?”方旭看著牧興,傻乎乎的笑著。
似乎被那溫暖的笑感染,牧興緩緩說道,“我叫牧興!牧羊的牧,興旺的興!”
“牧興!”方旭驚呼一聲,“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朋友?”牧興歪頭,有些不解。
“對!”方旭笑的瞇起眼睛,“方旭和牧興是朋友!”
就這樣在鄉下住的這段時間,他天天去找牧興玩,兩個人感情越來越好,牧興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直到他準備回市里。
臨走前他來和牧興道別。
“牧興,我要走了,我要回家了。”
“回家……”牧興抓住方旭的手,問道,“你還會回來嗎?還會來看我嗎?”
“當然會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你的。”方旭拍著胸脯保證。
牧興聽著笑了,眼睛瞇起,看著竟有些蠱惑人心的意味。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嗯……”方旭想了想,說道“那要長大以后吧,長大了我可以自己出門了,我就來看你。”
“長大?”牧興愣了下,“長大……”
“對呀”方旭拉著牧興的手搖晃,“等我長得和大人一樣高,我就來找你。”
牧興點頭,“嗯,等到那時我也長大然后見你。”
“哈哈哈。”方旭聽著笑了起來,“你傻不傻呀,你會和我一起長大的。”
“你會忘了我嗎?”牧興還是不放心,他死死地盯著方旭,等著他的回答,仿佛方旭要無數遍的確認,他才可以放下心來。
“不會忘!絕對不會忘!”方旭舉起手,“我發誓方旭絕對不會忘記牧興。”
“你愿意發誓?”牧興松開手,呆呆的看著方旭。
“當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牧興喃喃自語,然后從懷里掏出兩個古鏡,樣式古樸精美,一面雕刻著桃花,一面雕刻著翠竹。
牧興看著兩面鏡子,小聲道,“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說是家族的傳統,在孩子出生時打兩面鏡子,待到定親時送給自己心儀人。“
“我沒別的東西,就把這鏡子送給你吧。”說著拉過方旭的手,把雕刻桃花的古鏡放在他手里,“你要一直帶著他,絕對不要離開你身邊。”
“若是你長大還沒來找我,我就去找你。”
小方旭不懂什么叫心儀人,他只覺得這鏡子非常好看,他欣喜的接過來,用手緊緊握住,“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它給任何人,我會一直帶著他的,然后來見你。”
說完方旭,擁抱牧興一下,然后揮揮手離開了。
看著方旭的身影漸漸消失,牧興依然說著,“方旭,別忘了我…………我在這里等你……”
說完他的身影漸漸淡去,消失在破舊的宅院里。
可惜方旭回到了就生了場大病,發高燒了好幾天,雖然一直沒放開古鏡,但是病好了也什么都不記得了。
方旭慢慢睜開眼睛,思緒變得清晰,他想起了以前的事,原來他真的答應過他。
此時的他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想起身卻發現身上沉甸甸的,抬頭一看原來是牧興坐在他的身上。
方旭捂住臉有些尷尬,他也沒想到小時候的他,膽子這么大,給他搞出這么個事。
“你是……牧興?”他試探的問。
牧興仰著頭,臉上看不出喜怒,“你終于想起來了,騙子。”
“我沒想騙你。”方旭急忙解釋,“是我回去后生病了,高燒了很久才把一切都忘了,但是即使這樣,我也沒松開你送給我的古鏡。”
他從上衣兜里掏出那枚古鏡,遞給牧興看,看到古鏡牧興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他握住方旭拿著古鏡的手,按到方旭心口上,“但這也改變不了你忘記約定的事實,我在這里等了你很久,你都沒有來。”
“對……對不起”方旭羞愧的說道。
“你能先起來嗎?你這樣坐在我身上不太好……”想起小時候的記憶后,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童年的好友,方旭已經沒那么害怕他了。
“我不要。“牧興冷冷的拒絕。
“那……好吧。”方旭欲哭無淚,也不敢反抗,怕激怒牧興。
于是他試探的問,“能放了我的朋友嗎?”
“朋友!”牧興提高了聲音,“你說他們是你的朋友?”
“那我算什么?”他低下頭,黑色的瞳孔看著方旭,那股森冷的壓迫感,讓方旭忍不住想要逃離。
“我們是朋友啊,都是朋友不可以嘛?”方旭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激動,只能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不一樣。”牧興呢喃道,“我是唯一的,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他手撫摸方旭的唇,問道“他們也會對你做那種事嗎?”
方旭一愣,然后心底升起巨大的羞恥感,他拍開牧興的手,惱怒道,“朋友之間才不會做那種事情,那是愛人夫妻才會做的事。”
“牧興!你……”方旭想質問牧興,話到嘴邊又吞吞吐吐起來,“你怎么會……對我做那種事?”
“四角游戲,是你吧。”
牧興歪著頭,神情迷茫,他不解的說道,“我喜歡你,想和你做那種事,想親你,想吻你,想抱你,想把你按在地上弄哭,想讓你跪著求我玩弄你。”
他嘴上說著如此露骨的話,神色卻十分認真且純潔。
他說,“我看那些鄉民就是這么做的。”
你到底都在偷窺些什么?
方旭震驚,怎么就十幾年不見,牧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方旭忍耐的說道,“那是夫妻做的事,我們是朋友,你不該這么做!”
他試圖讓牧興回到正軌。
“夫妻?”牧興很好奇,“是比朋友更親密的關系嗎?”
“當然了。”話剛說出口,方旭就后悔了,他看見牧興的眼神明顯興奮起來。
“那我們就做夫妻吧。”
“不行!”方旭紅著臉,“我是男的!夫妻是一男一女。”
“那又怎樣?“牧興冷漠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旭,“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嘛?做朋友做夫妻都一樣,你已經答應了。”
“方旭,你答應的是這方天地這片鄉土鬼神的契約,按照契約你無條件的應允我一切事!”
“我什么時候答應契約了!”方旭拼命搜索腦海里的記憶。
“從你收下古鏡的那一刻,契約就成立了。”
“方旭。”牧興溫柔的撫摸著方旭的臉,嘴角帶笑,“我很想你,我在這里每天都期待著你來,可是你始終沒來,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忘了我了。”
“好在你終于來了,這次我不會放開你了。”
說真的方旭很感動牧興還記得那個約定,一直等著他,但這代表他可以和鬼做朋友,不代表可以和鬼做夫妻!
他想拒絕,他想離開這里,似乎是看出了方旭心里的想法,牧興的臉色冷了下來,黑瞳陰冷的看著方旭,正廳里狂風四起,外面響起各種哭嚎聲。
“方旭,不要逼我傷害你!”
方旭嚇得不敢動,他忘了牧興畢竟是鬼,而且還是個很偏激的鬼。
他喉結滾動,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會殺了我嗎?”
牧興從他身上下來,端莊的坐在一邊,小心的把他扶起抱在懷里,低聲嘆道,“我舍不得。”
方旭松了口氣。但被一個男人用這么曖昧的姿勢抱著,他覺得很不舒服,忍著不去掙扎,他小心的詢問,“那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們嗎?”
“可以。”牧興看著他,舌頭舔過紅唇,笑的讓方旭不安。
“你若肯和我行周公之禮,我就放了他們。”
方旭瞪大了眼睛,周公之禮!!!是他心里想的那個吧。
不行絕對不行,方旭瘋狂搖頭。
牧興掐住他的下巴,逼著他看著自己,“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答應,我放過他們,第二不答應,我不放過他們,然后強迫你和我行周公之禮,你選吧。”
方旭咬緊唇,眼睛有些發紅,感情無論怎么選,他都逃不過被牧興糟蹋的命運嗎?
“牧興……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他試圖感化牧興,方旭哀求道。
牧興冷笑一聲,湊上前吻了下方旭的唇,說道,“我沒有一開始就強迫你,就已經足夠表明我有多么在乎你了,在乎我們的“友情”。”
方旭卸了力,頹廢的低下頭,他無法說通一只鬼,還是一個不知存在多少年的鬼神,尤其他是個偏執鬼。
但他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感到恐懼,他紅著眼睛,一臉悲傷的看著長廊外面,那早沒了幾人的聲音,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方旭抓緊衣角,屈辱的點了下頭,“我……答應你,但你要放了他們。“
牧興笑了,很開心眼睛都瞇起來了,“我答應你!”說完,他抱起方旭,隨著他的走動,破舊的正廳消失,這個宅子恢復到了以前的榮光。
破敗倒塌的木門和窗戶恢復原樣,把屋子擋的嚴嚴實實,在原先朽木倒塌的地方出現一張華美的紅木床。
方旭被放在床上,他緊張的抓住牧興的袖子,粗重的喘息著,甚至不敢睜開眼去看牧興。
“別怕。”牧興溫柔的安撫方旭,拍打他的后背,“我不會弄疼你的。”
牧興的確很溫柔,他把方旭平放在床上,然后去解方旭襯衫的扣子,牧興能感覺到方旭在輕輕的顫抖,就像得知死期將至的囚徒。
牧興饒有興致的欣賞方旭的恐懼,待到他把手放在方旭褲子上時,方旭下意識的握住了他的手。
牧興笑了下,似乎覺得這樣的方旭十分可愛,把他的手放在一邊,然后脫下他的褲子,內褲,然后牧興停下動作,默默看著方旭光裸的身體。
目光從方旭纖細的腳踝,順著小腿一點點的往上看,視線粘膩,方旭閉著的眼睛顫抖的厲害,他能感覺到牧興炙熱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某處。
方旭咬緊牙關,忍著從床上逃離的沖動。
終于牧興動了,他解開腰帶,任由華美的長袍一件件從身體上滑落,他比方旭高上許多,雖然面容精美,但體態勻稱,肌肉結實。
牧興坐在方旭身上,看著后者身體猛地一顫,他覺得很有趣,“你在怕什么呢?”
他俯身去親吻方旭,雖然方旭不想張嘴,但他也掙扎不過牧興,只能認命的攤在床上,任由牧興為所欲為。
牧興的吻溫柔纏綿,他的確照顧著方旭的情緒,他的手撫摸著方旭的腰肢,指尖滑動摩擦方旭的皮膚。
那指尖冰涼,所過之處卻像點起火一樣,最后指尖停留在方旭小的像綠豆大小的乳頭上,他指尖下壓。
方旭卻受了刺激一般,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去推身上的牧興,可他哪推的動,推了半天也沒能讓牧興動一下。
只是唇齒間發出幾聲嗚咽。
牧興用指甲按著小巧的乳頭,左右剮蹭,用指頭按下一個坑,然后拉起來再松開,讓那脆弱的地方自己彈回去,不一會就紅的像是充血一樣,乳頭甚至有些紅腫。
“唔~”
牧興放過方旭的嘴,他抬起頭看著方旭不停的喘息著,額頭出了汗,臉色紅潤,眼神恍惚。
牧興側頭咬住方旭的脖子,后者小聲的叫了下,牧興舌尖舔舐方旭的喉結,舌尖畫著圈。
“等一下……”方旭想讓牧興停下,他覺得身體很奇怪,牧興碰到的每一個地方,都像被電流擊打過一樣,讓他身體發麻。
牧興裝聽不見,他舌尖下滑,湊到方旭胸口處,包裹住紅腫的乳頭吸吮。
“唔……啊。”方旭忍不住叫出了聲,他捂住臉帶著哽咽的哭腔說道,“牧興,能不能別碰……那里。”
他感覺到那里被牧興冰涼的舌頭包裹,卻莫名的灼熱,燒的他心臟轟鳴,從尾椎骨升起酥麻的電流,直沖他的腦海。
下身抬起頭,他難耐摩擦著腿,這感覺好奇怪,他可是個男的,為什么……為什么被一個男人玩弄,竟然還會有快感?
難道他也是個變態嗎?
牧興用腿撐開方旭的腿,左手抓住方旭的陽具,慢慢擼動,命根子被抓住,方旭躲了一下,下身傳來清晰的快感。
他的喘息聲變大,抓住牧興的手腕想讓他停下。
“別……唔別碰……啊嗯哈~”
冰冷的氣息圍繞他的陽具,刺激它變大,前頭分泌出液體,顫抖著被牧興把玩。
突兀的他加快動作,上下擼動起來,方旭挺起腰,喉嚨里發出悲鳴。
他仰著頭,汗水打濕頭發,貼在他的臉上,臉紅的像發燒一樣,眼神迷茫,嘴唇顫抖,兀的呻吟一聲。
他在牧興手中泄了出來。
激烈的快感讓他眼角分泌出淚水,說著臉頰滑落,隱沒在頭發里。
看著那乳白色的液體,牧興把手按在方旭那未被開闊過的通道上。
粉嫩的地方瑟縮一下,染上了主人的白漿。
“牧興!”察覺到他的意圖,方旭惶恐的叫道,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能不能……別做……”
他很害怕,害怕那個地方被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