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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昭走了過來,扶住他的腰,責怪道,“瞧瞧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喝,現在像頭醉醺醺的小貓。”
洛黎依靠在阮昭懷里,渾身酒氣,宛若酒心巧克力,透著股醉人的甜膩。
阮昭攬過洛黎的身體,對幾人致歉,“我的佳人喝醉了,我先把他送過去,一會兒回來。”
幾人打趣,“美人在懷,阮昭你不回來我們也不會笑你。”
阮昭攬著洛黎走遠,然后直接把他抱了起來,向別墅走去,洛黎在他的懷里昏昏欲睡,很難再維持清醒的意志。
酒氣讓他癱軟成一灘爛泥,任由阮昭擺弄,阮昭抱著洛黎回到別墅,把洛黎送到房間,丟在床上,應溫逸晨的要求,扯過床單撕下一個布條,綁在洛黎的眼睛上。
洛黎視線突然變暗,他迷茫的去摸阮昭的手,“你……你要做什么?”
阮昭低聲笑了幾聲,溫柔地親吻洛黎的嘴唇,“不是我要做什么,你乖乖地躺在這里等著,不要亂動也不要把布條扯下來,聽話知道嗎?”
說完,阮昭開門出了房間,洛黎眼前漆黑,傻乎乎地躺在床上,他聽了阮昭的話,沒有把布條扯下來。
他雙手放在腹部,借著酒勁睡意上頭,洛黎閉上眼,躺在柔軟的床上快要睡去。
門口又響起腳步聲,他沒多想以為是阮昭回來了。
腳步聲停在門口,打開門關上門,似乎把門反鎖了,腳步聲又響起,停在他的床前不再動了。
可洛黎等了會都沒見那人有動靜,黑暗中一個身影站在床邊,無聲地注視著他,想來都有幾分恐怖。
洛黎有些不安地喊道,“阮昭?”
那人沒說話,而是坐在洛黎身邊,用手撫摸洛黎的臉頰,指尖冰涼,像是毒蛇的信子。
溫逸晨今晚不準備做太多,他喜愛的那些小玩意都沒在身邊,若是玩起來總有些不痛快。
他不執迷于人普通的欲望,他更喜歡借用各種的小東西,折磨別人的軀體,意志!
若是堅韌的意志在他面前沉淪,溫逸晨就越是愉悅,這份快感勝過一切,讓他長久沉迷,只是可惜他以前玩過的都是些易碎的琉璃,經不起太多摧殘。
倒是希望眼前的洛黎,可以讓他玩得久一點,再久一點,這樣也不枉他付出那么多的代價。
溫逸晨喜歡洛黎的樣貌,但更喜歡他在他們這群豺狼毒蛇中間,宛若弱小白兔一樣的純潔柔弱。
那種讓他骨子里的暴虐,肆意生長的脆弱感。
他解開洛黎的衣服扣子。
翌日
洛黎從床上醒來,扯去臉上的布條,搖了搖眩暈的頭,起身用涼水打濕臉龐,讓自己清醒一些。
醒來后他沒看見阮昭,出了屋子只看見溫逸晨在門口等他,見他出來對他微微一笑。
“你醒了,昨夜睡得好嗎?”
洛黎撓撓頭,茫然道,“我喝多了,沒印象,阮總呢?”
溫逸晨遺憾地嘆了口氣,“他有事先離開了,你乘坐我的飛機回去吧。”
“嗯,好的。”
洛黎沒多想,點了點頭就和溫逸晨下了樓,等坐上飛機,他又陷入昏睡模式,飛機停下時,他被溫逸晨帶著上了車。
可車并未開往盛世,而是開進了一棟深山里的宅院,坐在車里正與溫逸晨閑談的洛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車停下時,洛黎向外看去才發覺這里不是盛世,他詫異地回過頭,看著溫逸晨,“這里是哪?”
溫逸晨推動眼鏡,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紅酒潤濕他的唇瓣,竟顯得有幾分妖邪,“這里是我家,阮昭有事,暫時讓你住在我這里。”
洛黎愣住,“可你不是說他有事離開了嗎?”他不明白,“我可以先回盛世的。”
溫逸晨打開車門,“難得我們聊得這么愉快,不如在我這里放松幾日,盛世可沒有我家好。”
溫逸晨下了車,彎腰伸手,示意洛黎下來,既然已經來到這里,洛黎也不好再強行要回去,只好下了車。
這處宅院都是高聳的樹木,被高高的石墻圍住,石墻上爬滿了薔薇花,看上去倒像是睡美人沉睡的地方。
巨大的鐵門打開,一位中年管家走出,向溫逸晨鞠躬,而后帶著他們進去,穿過長長的道路,進到宅院內。
溫逸晨叫管家給洛黎安排了房屋,叫管家先帶他過去,等到吃飯的時候再下來。
管家把洛黎送進屋里后,片刻不停地就要離開,關門時,不知是不是錯覺,洛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憐憫。
洛黎坐在柔軟的床上,呆呆地想著,阮昭為什么讓他來溫逸晨這里?是對他失去興趣了嗎?
這處宅院離城市太遠,即使他想離開,沒有車他也跑不出去,只能等著溫逸晨把他送回盛世。
也不知道男人收到他消息之后,有沒有查到扶桑集團繼承人的信息。
他怕自己的手機被監控,所以換了新的手機卡,里面除了阮昭的手機號之外,什么都沒有。
洛黎無聊的在屋子里待了許久,直到管家叫他下去吃飯,下樓時他看見很多女仆在裝飾墻壁。
到了一樓大廳,很多地方都纏上了銀色的絲帶,墻壁上換上了西方油畫,洛黎問管家,“她們這是在做什么?”
管家笑道,“過幾日會有一位少爺的國外貴客,來與少爺談生意,所以命她們提前開始收拾宅院,務必要打扮成那位貴客喜歡的樣子。”
洛黎點頭沒在問,溫逸晨的貴客,應該很不一般吧。
管家帶著洛黎出了大廳,一路走到花園里,那里燈火通明,在晚霞中閃爍著白日一樣的光,桌上擺滿了美食美酒。
看見洛黎過來,溫逸晨直起腰沖他揮手,叫洛黎做到他身邊,剛坐下洛黎忍不住問,“溫總,我什么時候能回去?”
溫逸晨眸光一暗,“沒想到你這么想念阮昭啊?這么迫不及待地想回去?”
洛黎臉紅,搖著頭,“不……我只是……”
“好了。”溫逸晨安撫的笑道,“我可不是在嘲笑你,陪我吃飯吧,等到明天我就叫他們送你回去。”
見溫逸晨這么說,洛黎心中松了口氣,自從他進了這個宅院,心上就像有塊石頭壓著一樣不舒服。
飯吃到一半,溫逸晨倒了杯紅酒遞給洛黎,“一想到明天你要走了,我就覺得十分難過,不如在走之前陪我喝一杯?”
洛黎猶豫,昨日喝了酒之后,他意識全無,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也很不舒服,他不喜歡喝這東西。
但是看著溫逸晨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好拒絕,只能接過酒小口抿著。
溫逸晨搖晃酒杯,看著燈光下宛若發光的洛黎,由衷贊嘆道,“不管看多少次,你都讓我感到震撼。”
洛黎茫然地看著他,不懂溫逸晨的意思。
溫逸晨笑了笑,這么個純凈的小白羊,怎么流落到了狼窩里,“你的氣質就像是古希臘神話中的阿爾忒彌斯,閃爍著柔和的月華,神圣不可侵犯。”
“真奇怪你這樣的人會出現在阮昭身邊。”
洛黎身體一顫,他是懷疑什么了嗎?
還沒等洛黎說話,溫逸晨繼續道,“不過這并不重要,我倒是還要感謝你出現在阮昭身邊,不然我也不會遇到你。”
“來,為了我們相遇,洛黎,陪我喝了這杯。”
洛黎握緊酒杯,想了想還是跟著溫逸晨一飲而盡,見他喝了酒,溫逸晨露出滿意的笑。
“放心,我可不是要灌你酒,今天就喝這一杯,等吃完飯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洛黎懸著的心放下,松了口氣。
他對溫逸晨倒是比阮昭放心不少,畢竟他怎么看都不是阮昭那樣禽獸的人。
吃完后洛黎告別溫逸晨,在管家的陪伴下回去屋子,管家總是走得很快,不肯在他門口停留片刻。
洛黎躺在床上,覺得酒勁上來了,他身體開始發熱,頭也變得暈乎乎的,但奇怪的是他的意識還算清醒。
洛黎撐起身體,去接了杯水喝下,卻無法讓自己的身體降溫,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像是燒起了火,他又喝了杯水,便難受的躺倒在床上,蜷縮起身體。
洛黎難受的閉起眼睛,總覺得今日的酒比那日要烈上許多,正想著他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他睜開眼,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走到他身前,手里提著一個小包,等他看清那人的長相,他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床邊。
“溫總……”
溫逸晨看著臉色緋紅的洛黎,摸了摸他滾燙的臉,“看來你很不舒服啊,別擔心洛黎,我是來幫你的。”
洛黎聽不明白,他想撐起身體,卻無力地摔回床上,“溫總……我好難受,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溫逸晨搖頭,“你不是生病了,放心我能治好你。”
溫逸晨把包放在洛黎身邊,然后站起身抓住洛黎的手腕。
他拽著洛黎手腕,舉到床頭,從后面掏出一副連著床頭柜子的手銬,銬住洛黎。
洛黎終于察覺到了不對,他驚恐的看著溫逸晨,“你……你要做什么?”
溫逸晨對他溫柔的笑道,“我不是說了嗎,要幫你治病啊。”
說著,在洛黎驚恐的眼神中,粗暴的把洛黎的身體,綁成一個大字。
把洛黎綁好后,溫逸晨從包里拿出一把剪子,一邊剪開洛黎的衣服一邊笑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呢。”
他嘆息,“你不會真認為阮昭是什么好人?我是他相交多年的朋友,自然和他一樣,都是黑暗中的野獸。”
“只不過他赤裸裸的表達自己的陰狠,而我更喜歡披著層人皮。”
溫逸晨笑意變大,眼里充斥著興奮,“阮昭把你帶去酒會,就是為了用你和我做交易。”
“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把你換過來,在我這里待一段日子。”
剪完衣服,溫逸晨開始剪褲子,洛黎瞪大眼睛,直到眼角發澀,他閉上眼睛,不在看溫逸晨。
他就知道阮昭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沒想到他真的能這么不近人情,看來也只有他能狠心殺了守門人,畢竟無論能提供什么價值,只要擋了他的路,阮昭都會毫不留情的踢開。
洛黎咬住嘴唇,點點殷紅滲出,承宇,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別咬壞你這漂亮的嘴唇,洛黎從你進入盛世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自己的命運。”
洛黎不說話,他知道他阻止不了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只希望溫逸晨快點結束。
等把礙事的衣服碎片丟開,溫逸晨從包里掏出潤滑油,整瓶倒在洛黎私處,看來他這點與阮昭一樣。
洛黎被那冰涼的液體,激的下身顫動,陽物可憐兮兮的晃著,隨著刺激慢慢翹起。
溫逸晨隨手把瓶子丟在地上,把包里的東西都倒在床上,拿起一個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前段有個圓形的球。
“我和阮昭不一樣,比起自己玩弄你,我更喜歡用些小玩具。”
說完,他把那圓球抵在洛黎后穴,借著潤滑油很快送了進去,那圓球不大,但還是讓洛黎覺得不舒服。
他難耐的蹭著腿,想把那東西蹭出去。
溫逸晨把手放在洛黎胸口,按在乳頭狠狠的揉搓,很快讓那里變得充血腫脹,他看著皺起眉頭的洛黎,“別皺眉,這可會讓你舒服不少。”
溫逸晨撿起兩個木質乳夾,乳夾底下墜著一串漂亮的大溪地珍珠,晃動時閃著金屬色澤。
他用乳夾夾住洛黎紅腫的乳頭,洛黎突然感覺到刺痛,疼的叫了起來,他弓起身體想把身體縮成一個團,因為四肢被綁住,只能喘息著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珍珠正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滾動,乳頭被夾的扁扁的,那里疼痛的厲害,時間長了變得麻酥酥的。
“拿下去……”洛黎聲音顫抖。
溫逸晨搖頭,“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你是阮昭和我交換的玩具,我想怎么玩都可以,玩具有選擇的權利嗎?”
洛黎看著溫逸晨俊秀的臉,突然感覺到莫名的惡心,那張臉在燈光下像是魔鬼的臉。
溫逸晨并不想被洛黎打擾,他用口塞堵住洛黎的嘴,讓他含著口塞,帶子綁在他的腦后。
那漂亮的唇張開,血液已經凝固。
溫逸晨拿著一串電動跳蛋綁在洛黎腰間,大腿,胸部,脖子。
見準備的差不多了,溫逸晨握住洛黎的陽物擼動,雖然洛黎現在很厭惡溫逸晨,但是自身的欲望卻無法被控制,那東西很快充血變硬。
溫逸晨掐著龜頭,看著洛黎嗚咽的掙扎,額頭汗珠滑落,他的身體本來就很熱,溫逸晨時不時的刺激,讓洛黎難受的無法忍耐。
溫逸晨打開電動跳蛋的開關,洛黎腰部的跳蛋,嗡嗡的震動,洛黎的腰受不住這樣的麻癢,只能不停的扭來扭去。
腿部的跳蛋也震動起來,仿佛那里柔軟的腿肉在被大手粗魯撫摸揉搓。
脖頸的跳蛋震動時,讓洛黎覺得喘不上來氣,他只能仰起頭,透過口塞的縫隙,拼命喘息。
胸部的跳蛋震動,讓乳頭晃動,乳夾下的珍珠滾來滾去,墜的乳頭又疼了起來。
洛黎疼的眼角流出淚水,但他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溢出幾聲嘶吼。
身上的刺激讓陽物跳動,青筋凸起,似乎馬上就要射出白漿,溫逸晨卻用力按住,拿起一個銀制的細棍,堵住尿道口,緩緩插了進去。
“嗚嗚嗚…………呃!!!!”
疼疼疼,好疼!洛黎拼命蹬腿,腳腕被勒出紅痕,那細棍一點點擠進他的尿道口,撐開那里,陽物很脆弱,受不了這種疼痛,很快萎靡下去。
撕裂的痛傳遞向洛黎的大腦,他疼的咬住口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