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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想了想,確實不無可能。不示弱的決定先放著它不管,洪炎強行將話接了下去。
“也就是說你在知曉了這一切的情況下依舊決定放任你你妻子不管?不管她是不是背著你去找其他男人?并且,把這個給我?”說著洪炎晃了晃他手中的房產證和存折。
“這是她自己的決定吧?那就沒辦法了呢。”男人用和剛才一樣的句子坐了總結“畢竟,我愛她呀。”男人用嘆息一樣的語調申述著告白“我尊重她追求屬于她的幸福的權利,無論是何種方式。”
“那種東西才不是愛!只是單純的不負責任吧!”洪炎咬著牙說道。
男人卻只是搖搖頭,不再爭辯“很抱歉那家伙的任性攪亂了你的人生,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畢竟,那家伙很怕寂寞的。男人加上一句,眼中第一次有了苦澀味道。
作為回應,洪炎狠狠的用有如宣誓一般的聲音說道“啊啊!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空不由自主的笑了“那就拜托你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洪炎則是再他身后忍不住又用腳破壞了一下公物。
“談完了?”沈世歪頭問用極為粗魯的動作打開門坐進車里的男人。
“啊,啊。”男人強忍住摔車門的沖動,一邊將空的那幾份文件丟給女人“你前夫是怎么回事啊?太讓人火大了吧?!”
故意加重“前”字的讀音,對于男人孩子氣的表現,女人只是笑笑接住那幾份文件。
“房產證,存折,離婚協議書——那家伙果然這么做了呢。算了,給我也沒用,給你好了。”女人這么說著就將文件又一次丟給了洪炎。
就當是這場交易的附加報酬了,女人加上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刻意為之的冷漠。
這份冷漠,與其說是針對洪炎,倒不如說是世正在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洪炎不知為何有了這種感覺。
對啊,這是一個怕寂寞的女人呢。
“喂,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哪里?”
“去見我的父母。明天,我們結婚。”
“嗯,好啊。”
女人笑著回答,并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要離開車窗玻璃。
一切都進行的近乎是可怕的順利,洪炎的父母雖然似乎是對于這個媳婦的出現頗感意外,但考慮到一直放蕩的兒子意志是如此堅決,在知道了兒媳的來路之后他們幾乎是以熱情歡迎的態度接納了她。一個星期后,他們舉行了婚禮。男人幾乎是以昭告天下的態度迎娶了她的新娘。
婚禮那天晚上,他坐在床上看著她,一瞬間幾乎回到了初戀時的心情。
就像是國二那年他想要去牽喜歡的女孩子的手一般,他幾乎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洪炎知道女人不喜歡自己,這半個月以來,她只是一直在完美的扮演著戀人的角色,卻從不曾付出愛情與真心。在這段關系開始的時候男人就已經對此抱有自覺,因為他自己也在扮演著同樣的角色。
只是有一點,他可以發誓,他對她的愛,絕無半點虛假。
所以哪怕他們發生過關系,男人卻完全無法做出下一步的判斷。雖然按照世的個性,只要他開口,她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和他上床。
但是他不想這么做,一點都不想。
雖然這場關系的開始是交易,但他絕不希望這場關系的結束也是交易。
這些猶如思春期小鬼的幼稚想法甚至在一瞬間讓他陷入了極端的自我厭惡。
但是哪怕是思春期小鬼的幼稚想法也好,他希望她能愛上他,就像他一樣。
“真的是夠了,原來我還有這么純情的一面啊……”
從前那些女人都是白玩的嗎……真的是夠了,我。
“你,真溫柔呢,是在顧慮我嗎?不,沒關系的,我說過的在這一年中,這個身體是你的東西,放開膽去玩就可以了。”
“只是比起這個,我更想要你的心啊。”
“是嗎?那也還真的是,遺憾。”
遺憾嗎?我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這個女人還是不愿意把心放在天枰上嗎?算了反正我就喜歡她這一點。男人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將世拉到自己身上,女人只是順從的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頭發。
“真的是,為什么我會愛上你這種個性惡劣的人呢?”
“誰知道呢?過去作孽過多留下的業障吧。”
“不要這么說你人生的伴侶啊。”
“那么親愛的,你愿意聽我為你講述一段稍微有一點點古老的故事嗎?”
“有關你過去的那個男人的故事嗎?”
“是的,是有關我們的過去的故事呦。”
啊啊,我為什么要在新婚的晚上聽自己的老婆講她前夫的故事呢?不過——
“算了,若是你想講就講吧。”
“那么我就開始講了呢。”
我第一次遇見那家伙是在我國三那年的夏天,那是的我是一個讓周圍所有人發愁的壞小鬼,打架斗毆無惡不作。四十一號公路的雌雄雙煞,這個土到爆的名字當時可是很有名的。嗯?你問我另外一個人是誰?嗯?你不知道嗎?現在的年輕人啊……好了好了我錯了,是我哥哥啦。
對我剛才說到哪里了?第一次見到的那家伙嗎?那時候他在,打架。對,打架。我們遠遠就看見,手法漂亮的幾乎令人發指。說實話我們在那一塊混的也夠熟的了,但從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所以那時我和哥哥都驚訝極了,以為是外地過來踢場子的。其實后來我們才知道他不光是本地的,我們還是一個學校的,他在學校里似乎還頗為有名,只是有名的理由與打架無關。本來哥哥馬上就要招呼上去的,結果被我拼命攔住了,只得決定先上去觀察。
走進才發現,那家伙不光是手段漂亮而且人也很漂亮。不,不是跟女人一樣的那種漂亮,而是一種充滿爆發力的如同山貓一樣的美麗。但是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他打架的方法很奇怪。
一般像那種街頭混混的話因為沒有進行過正統的學習,所以一般都會有很多多余的動作。但是他不會,他整體的動作簡直都如同機械一般的準確。但是他的動作卻又很明顯的缺乏系統性與熟練度,對,簡直就像是他覺得怎么打合理就怎么打一樣。最關鍵的是,那家伙的動作中缺少了心。
如果對面有一拳打過來的話人就會產生反射性的躲避,但他不會,如果躲起來比較合理就躲,如果扛比較合理就扛,他給我們的感覺就是這樣。他的臉上甚至沒有出現干架的興奮,簡直就是在處理什么事務性的工作一樣。
面無表情一臉平靜的干架的人,我第一次見到。不妙的家伙,這是我的第一感覺。事實上他后來也確實證明了這種感覺是正確的。
好吧,這前言有點太多了。
回過來說,比起那家伙對面那個像是高中生大學生樣子的小混混就正常多了。嘴里罵罵咧咧的吵鬧個不停。不過他已經幾乎是被壓著打了。要不是因為一個大學生的體力會明顯大于一個國中生的話我想那個小混混早就已經被打倒了。
最后一擊有情破顏拳!小混混被干翻在地。這并不意外,但是接下來的那家伙的行為卻讓我們震驚無比。不是你很厲害嘛!你也本厲害啊!的友情戲碼,也不是騎上去對著小混混的臉一陣海扁。連一句交涉都沒有,他只是慢慢走過去,用一只膝蓋抵住還在罵罵咧咧的小混混的手臂,然后把他折斷了。
一瞬間響起人類骨架結構被破壞的聲音和小混混如同撕裂一般的悲鳴,就連我打架無數的我也忍不住捂住耳朵的聲音,連同反胃感一同響徹與空中。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住手!我會去自首的所以!小混混馬上開始哭喊求饒。他卻好像沒有聽到,只是很自然的,沒有任何罪惡感的扳斷了小混混的另一只手。連同手指的骨頭一起,一根一根的扳斷了。
等扳倒腿骨的時候小混混已經連哭喊也做不到了。哥哥似乎是終于看不下去了,從我們藏身的地方走了出去準備制止他。
喂,已經夠了吧。哥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他轉過臉來,臉上沒有對惡行的興奮,也沒有對于施暴所向者的憎恨與憤怒。怎么形容他的表情呢?對,就好像是在做一份早已經知道答案了的數學題目一般無趣。
那些家伙把我的母親強奸致死了,這個人是最后的主謀。
他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沒有什么表情。聽到這話的哥哥似乎不知道如何作答。先說一句,我當時生活的那個地方治安絕不算好,住在那里的也沒有幾個干凈行當的。他的母親也是,大概做的也怨不得別人的事吧。
但是雖然我們沒有父母卻有一個非常照顧我們的叔叔。如果有人對我們的叔叔或者朋友做了那種事情的話,不論出于什么理由,我想我們一定會做出相同的選擇。不,說不定會更過分也不一定。
警察怎么說?我想哥哥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說這種話吧。
被這家伙用家里的錢和勢力壓下去了。
他面無表情的接下去往下說。這時他臉上的面無表情在我們眼中也成了一種由于悲傷過度而做出的自我保護。而后來實踐證明這種想法是錯誤的,這就是后話了。
總之現在那個小混混在我們心中的最后一點同情也消失了。
這時,在熱血的哥哥眼里天枰已經完全傾向少年那邊了。他先是拍了拍少年的肩以示安慰,然后走過去抓起小混混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喂!那小子說的話是真的嗎?
小混混先是沉默然后在哥哥的瞪視下拼命點頭。
人渣。哥哥放了手站起來,一邊踩爆了小混混的蛋蛋。
喂!你給我去自首聽到沒有?!小子,這樣那個人渣就再也沒有辦法做那種事了。
看著在哥哥的瞪視下又一次拼命點頭的小混混,他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放松了下來,眼中終于有了卻一樁心事的放松。
看著這樣的少年,哥哥果然同情心泛濫起來。
喂,小子,之后你就跟著我混了。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現在想想這或許是我們兄妹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卻最不后悔的決定吧。
不過事實上,他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確實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美麗的令人融化的笑容。
再那之后就如同你知道的那樣大哥后來入了行,我和他也就一起跟著進去了。我們的生意扶搖直上,一時間幾乎無人不知——直到大哥遇害為止。空尊敬著大哥,大哥死的時候是我第一次見到空動搖,然后他一個人把害死大哥的組給踏平了,一個都沒有留下。空很厲害,在某種意義上比我和大哥都要厲害的,但是他卻沒有立于人上的才能,而那時的我也對此厭倦不已,于是我們的組就此解散。大哥死前立下遺囑要他照顧我……至于為什么我們結婚,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不過,那個也不太適合現在講啊。”說著,世笑著看了看洪炎。
所以說我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在床上聽我的新娘聊她和其他男人故事啊?!洪炎在內心如是吐槽,雖然說好主角的新娘幾乎沒有出現。
“這故事我除了讓我知道了你前夫有一個稍微有點刺激的童年之外什么都沒有了解到啊。”
“怎么?吃醋了?本來就是睡前故事隨便聽聽記好了嘛。”
“才沒有。”男人有如賭氣一般將視線移向他方
“是嗎?這樣啊。”看著男人的表情世忍不住笑了起來“話說——”
“什么?”
“你真的不做嗎?”說著世吻上了由于剛才過于親密的肢體接觸而微微勃起的男人的那里。
“——…….”
結果還是做了啊。
洪炎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厭惡之中。
要說是舒服還是不舒服那絕對是前者。說實話比第一次還要舒服許多。或許是由于女人的順從與迎合,又或許是因為心情上的變化,總之是舒服到讓他覺得自己都快融化在女人里面了。猶如麻藥一般幾乎是上癮一般的快感。
但當現在世進了浴室接踵而來的卻是賢者時間一般的空虛。
說好的要先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她的身體的呢……不對,反正都已經發生過關系了一次兩次也沒什么關系了吧?再者我們都結婚了有什么關系?不,不對這是濫用私權吧?這樣沒有感情的話不就和嫖客沒有什么區別了嗎?我可是愛著她的啊!
“看起來你好像很糾結啊。”
在床上翻滾糾結的洪炎迎面對上剛洗完澡出來的世,一張臉一下竄的通紅。
“你還真是溫柔啊。”世一般這么說著,一邊親吻著洪炎的額頭。
“那就努力快點愛上我啊。”
對于這個問題,世只是輕輕的笑了,帶著淡淡的苦澀味道。
這種表情簡直就好像在說如果能做到我早就去做了一樣嘛。
那就去做啊。洪炎在心里默默這么想著。
日子過得很快,組里的大家對這個新來的大姐頭也是非常的滿意。先不談算起輩份來世是前輩,她也確實能力過人。一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有幾個不服氣的挑釁過,但當他們都被世送進醫院之后這種笨蛋就再也沒有了。
到了這時洪炎才明白辰空的“你根本打不過她”是什么意思。
“或許我真的是撿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了呢。”
洪炎一邊在和阿骨吃飯,一邊聊起道。附帶一提,阿骨也是被送進醫院的那一批人之一。不過目前已經是完美的大姐派了。
“是啊,又漂亮又溫柔還很強悍,大姐這么棒的女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呢。”
“哦,看樣子你小子想給我綠帽子啊。”這么說著洪炎開玩笑的往阿骨的頭上打上一拳。
可是就是有笨蛋會不珍惜這樣的好女人呢。洪炎的心頭浮現起了那張平靜的近乎惡劣的臉,搖搖頭把那令人厭惡的影像驅散。
“放心來,大姐對大哥以外的男人可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嘛,更別說我這種了。”
“這還要你說。”洪炎的聲音中不住的帶上了三分自豪,事實上,女人確實把除了心以外的一切都給了他,忠貞的幾乎讓他錯認為那就是愛情。
但那不是。無論他多么想要相信那都是毫無疑問的交易,看錯的話只會傷害所有人。想到這里,男人的聲音中不由的又帶上了三分懊惱。
“不過你大姐實在是太優秀了呢,優秀的幾乎讓我覺得一覺醒來她就會拋棄我呢。”
“那就要多培養培養感情讓她覺得大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再不想離開你呀。”
“啊,對啊。自從把她娶回來就一直是工作工作,”連關系都是“偶爾還是應該帶她出去玩吧。”
“沒錯大哥,組里有我們呢,您就放心帶大姐出去吧。”
“嗯,那么去哪里呢——”
“喂,你們,聊什么呢?”這么說著世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聊你啊。話說你工作怎么樣了?”
“順利順利。那群小混混三個月內是不會再敢出現了。”
“都和你說了多少次 了,這種事情讓手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你可是大姐啊。”
“有什么關系,我本來就是干這個起的家,而且大家都是人,小弟的事就是大姐的事嘛。”
“大姐——!”身旁的阿骨向她投去炙熱的目光。這都什么歪理啊。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話說你下周有空嗎?”
“好像還有幾個文件要處理……隔壁的誠心會最近也不太平……”
“阿骨你去處理。”
“咦——”無視小弟的慘叫。
“世,下周,我們一起去看海吧。”
工作日的海灘比平日要干凈上許多也安靜上許多。并不是可以下去游泳的季節,但并不甚冷的海水順著海浪沖刷著腳腕的感覺卻是意外的愜意。世似乎也對這個地方頗為滿意,提著專門為今天準備的連衣裙的裙擺。二十八歲的人卻表現的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遠遠的看她,洪炎簡直覺得連自己都被治愈了。
啊,果然我是愛著她的。男人在心中如此默念著。
“炎!,過來啊炎!“遠遠的她向自己招手,雖然聽不見卻不知為何就是覺得她在對自己如是說。明明知道她平時并不會像這樣叫自己的名字。
無視自己一點都不適合大海和沙灘的裝扮,就這么向她走了過去。簡直魔性。
“都和你說了不要穿西裝和皮鞋你怎么就是不聽……”面前的她抱怨的說著似乎無關緊要又似乎非常重要的事情。
“喂,你知道嗎?”
“什么?”
“現在啊,我似乎可以為你去死哦。”男人抱住女人。
“不需要。”女人的聲音冷靜而清澈,響徹在耳邊。
“你,永遠是這么冷漠呢。”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意外的令人痛心。
“我只是期待著你能夠活下去啊,幸福的,連我的那份的性命連我的那份幸福一起活下去。我只是這么期盼著罷了。”
“我也是同樣的啊,期待著你的幸福。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啊。”
“我愛你啊。”
男人的聲音悲切至極,連同他手上不由加重的重量,女人陷入了沉默。
“……對不起。”
“ 不要道歉。”一瞬間升起的,除了悲痛外還有對于那個她所放不下的他的淡淡憎恨味道
“那么,謝謝你。選擇你真的是太好了呢,真的。放開我吧。有東西要給你看看。”
說著,拉著男人的手,他們離開了這片沙灘。身后是鮮血一樣的夕陽。
“喂,你說要給我看的東西是什么啊!”
“一個通往未來的可能性。”世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道。“你與我所被允許的通往未來的可能性。”
幾乎是讓人想吼一句說人話的回答,但是洪炎卻沒有注意到,他可能是已經被那句可能性給震到了吧?現在的話,讓他付出一切去換取那個happy end他或許都會同意。
所以他沒有多問,只是望著車窗外的風景,看著汽車穿過森林開進一樁銀色的看起來似乎是研究所的建筑里。
“麻煩請給我看一下NO.3797-3799號胚胎。這是我的ID認證。”
女人駕輕就熟的將一張卡片推給前臺的小姐。小姐在確認了信息之后向她鞠了一躬,”沒問題,麻煩請這邊請。”
跟著那位小姐走過長長的走廊,在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彎之后,他們進入了一個透著濃濃寒氣的白色房間。
“就是這里了,兩位請自便。如果需要離開的時候請按鈴,我會來接二位的。”這么說著,小姐退了出去,連帶著關閉的自動門。
“吶,你有對空包有過類似于憎恨的感情嗎?”自從進入這個建筑物以后,世第一次開始對洪炎搭話,卻拋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問題。
“你問這個干什么啊?先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啊。”
“先回答我的問題。”
““大概有過吧?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對那個男人。嫉妒啦,厭惡啦。這不重要先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啊!”
“這里是胚胎貯備中心啊,和你想的一樣。我,大概沒有辦法幫你生個孩子了,但是,如果,如果三年之后,如果你還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我的話,就打開這個鑰匙吧。”
“那這里面是?”
“一個孩子啊,我的。”說著,女人甩給了洪炎一張ID卡,上面寫著NO.3767。
“而剩下的這兩張,一張里面懷著我細小的詛咒,如果,如果哪怕只是一點點,你能讓他憎恨你的話,就把這張卡交給他吧。”上面寫著ID3768“這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完成的愿望,所以如果做的到的話,就請加油吧。”
女人將第二張卡扔給了他。
“最后一張,NO.3769,這是一個新的可能性哦,如果將來你接受了一切,并且確定了要懷抱著一切活下去的話,就打開這個吧,這是我給你的未來的祝福呦,我可愛的丈夫。”
男人似乎還沒有從這沖擊中恢復過來,但是他卻在一瞬間意識到,這是世第一次喊他丈夫,一種奇妙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也就是說這三張卡是——”
“你和我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還有一個是密秘。”
“——!”
“所以說,只要這卡在你身上,你就隨時會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所以,不要說什么死不死的了,你要活下去啊,連載我的份,連著他的份。”
男人不知道要接什么話好,但是男人卻在一瞬間意識到,雖然方法奇怪,但這應該就是世安慰他和相信他的方式吧。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世轉過身準備去按鈴,卻也沒有擋住她臉上的那一抹緋紅。
啊,果然是一個可愛的女人呢。
“嗯。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