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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6
我的弟弟戀愛了,然后我也戀愛了——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那時的情形的話大概就是如此吧。弟弟的目標是紅色頭發的美人而我的目標則是那個黑眼睛的少年。弟弟沉迷于去找那個三人組的麻煩,而我則是跟在他的后面擦屁股。從十年前開始就是這樣的。被當成監護人的我三番五次的被叫去那個倉庫里領人,只是從第二次開始禮物就由現金變成了土產——畢竟托那個笨弟弟的福我可是陷入了經濟大危機。不過比起冰冷的手提箱,那個少年面無表情的吃著饅頭的樣子要有趣的多,我也樂得如此。只是一來二往,想要不發現都比較難,紅發的少女似乎是鐘情于黑眼睛的少年,只有看著他的時候才會露出附和年齡的純真又甜美的笑容。
只是那少年卻不知知也不知,只是眼望前方,目空一切。
大概正因如此,凌才會那么討厭他。
我開始熱衷于去和那個三人組交往,甚至到了哪怕是沒什么事都會往那個倉庫跑的地步。而大多數時候沈言都會躺在那個集裝箱上看書,旁邊是堆得高高的漫畫和雜志,沈世就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仰望天空——至于剩下的事情,似乎幾乎都是辰空在打理。一回生二回熟,空似乎也算是接納了我,大概是把我當成了苦命人的同伴吧?只要是帶著點心去,大多數時候他都會苦笑著為我沖上一壺熱茶。不知不覺,我去那個倉庫的目的已經從弟弟變成看那個貌似冰冷的少年抱著馬克杯臉上幾乎不可見的笑容的樣子了。而弟弟似乎也算是勉強有所進展——至少從那里來的小鬼進展到奴隸31號了吧——我事不關己的想著。
就像我對有人可以壓制住我那個笨弟弟而滿心歡喜一樣,那對兄妹對于出現了一個可以和空好好相處的人這件事似乎也是樂見其成。
一切都進行的猶如溫水一般順利。所以我才忘記了,我那猶如惡意的結晶一般的的,黑檀木一般的弟弟,是不會容忍事情這么發展下去的。
那孩子既殘忍又狡猾,獨占欲強又喜歡嫉妒,對于傷害與被傷害樂此不疲——我的弟弟是絕對無法容忍他的哥哥放著他不管去和他單戀的女人單戀的男人打好關系的。
那時的我完全忘記了。忘得一干二凈。
Part-6
母親走了。
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的妹妹也不在了。
神,已經死了。
空“刷——”的一下睜開眼睛,首先對上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坐在病床旁邊的看護椅上不知看著什么的洪炎。
“……第二次了呢。”
聽見聲音洪炎合上書本,看向病床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時的這雙眼睛看起來有一點點落寞。
“是啊,第二次了呢。”無法反駁。
“早上好,Master。”
“……已經是晚上了。”
“是啊。”
看著今天依舊輕飄飄的空,洪炎感到一陣焦躁。
“你知道你現在為什么會躺在這里嗎?”
“因為早上的藥啊。”空說這話的語氣大概就相當于回答1+1=2。
洪炎感覺到了一種身體被抽空的疲勞,嘆了口氣“腦袋靠過來一下。”。
空聽完極為聽話的起身把頭靠了過去。附帶一提,這時理論上來講按秦的說法他應該是處于那種所謂了雖然意識恢復了但身體還完全無法運作的狀態才對。
對于空的這種意料之中的順從,洪炎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甩了甩胳膊用手上那本不知什么出版社的黑皮精裝本用力拍向空的腦門。那力道,還好用的不是書角不然這伙床單已經是紅色的了。
“你個混蛋知道個鬼哦!你丫白癡嗎?!智障!讓你吃你丫就全吞下去了?你小子差一點點就到三渡河的那一邊去了知不知道!”
空晃晃腦袋重新坐起來,難怪感覺自己好像見到那一邊的人了呢。
“抱歉。”
“抱歉?這是說個抱歉就能了事的嗎?下次我要說要你胳膊呢?你就打算剁下來給我?!”洪炎越說越火似乎是已經忘記了那個讓他吃的人就是自己。
“剁下來給你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空這么回答道,聽語氣似乎隨時打算反問一句不然呢。
“要眼睛呢?”
“挖出來給你。”
“那讓你現在從那邊窗戶上跳下去你是不是現在就跳?”洪炎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見過這么不可理喻的人。附帶一提這里是八樓。
“如果您這么期待著的話。”空的語氣極為鎮定而且肯定“不過——”話鋒一轉“您是不會這么作的吧?因為您比誰都要溫柔。”說著空就笑了起來,那笑容溫潤如玉。
洪炎不由的一時語塞。
“我才不溫柔。直截了當的說吧你的命也不是白撿回來的。明天晚上陪我去見一個客人,讓他開心一把然后搞樣東西回來。”故意略過這是秦的要求“先說那客人可不是好相與的人,不要把他當作是和我們家那幾個白癡一個水準的。我可是拿到過他那里流出來的各種各樣原本還是人類的東西的呢。”
故意夸張又肆無忌憚的形容著劉松的各種惡劣興趣,把流言更加夸張了十倍只希望能從空的眼中讀到一絲厭惡,這樣他就可以順勢的去討價還價讓這事打水漂。只可惜他把自己都說的幾欲作嘔空的眉毛也沒有動一下,只是一雙黑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您想要那樣東西嗎?”
也沒有那么想要,但這種話洪炎自然說不出口,他只是挑了挑眉,回了一句當然。
“那就讓我為您去取吧,一個歐吉桑而已,我應付的過來。”木已成舟。
洪炎嘆著不知今天第幾口氣。
“你不是說你不賣的嗎?”他本以為空會用這個拒絕,不然推脫一下也好。
“我是這么答應過別人,但我所承諾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在了啊。”一動不動的黑眼睛里有著十分明顯的悲傷“而且,比起黃泉之下的他們,現在在這里的你重要的多。”空一邊這么說著,手撫摸上洪炎的臉頰,坐起身子在他的耳邊呢喃道“這是毫無疑問徹徹底底的真心話哦。”
雖然洪炎是一臉裝逼犯的說了一句明天晚上,但事實上自然不可能真當作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會談碰面總是要作預約,更何況也要考慮到各方面的情況,比如那個嗑藥差點嗑成睡美人的空。
最后約會時間定在了那周末的晚上七點,也算是一個不上不下的時間,洪炎并沒有預先把那個里交易提出來只打算作為籌碼之一,畢竟由對方提出來更加有力,只是讓空像個保鏢似的跟在自己身后。
一貫如此。
應該說空本就已經當保鏢當成了習慣,總是會如同空氣一般的跟在他身后,必要的時候施加一下威壓,跑跑腿端端茶送送水,不必要的時候就直接把自己當作不存在。
這些事情,空一直作的很好,但今天一下車,洪炎就很明顯的感覺到空的氣氛和平日里完全不同。
視線微微下垂,感覺上極為成熟而內斂。背脊挺的很直,那平日里穿慣了的黑西裝今日卻莫名的給他平添了一分禁欲的味道。那總是讓人莫名感覺和氫氣一樣浮在空中的感覺消失了,那張平日里恭維也只得說耐看的臉今日卻顯得英俊又彪悍,還隱隱透著一絲的殺伐之氣。但這一切揉和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卻不是不可侵犯而是誘人犯罪。
洪炎能很直觀的感覺到,一進門所有的視線就全部聚集在了自己身后。
“……人格模擬?”洪炎低著頭輕聲說。
“是的,基本上那種類型的都比較喜歡那種自尊心超高看起來就不好搞的類型。”空輕笑著回答,那聲音中輕飄飄的感覺又似回到了平時。“畢竟越是高傲才越是有打壓和摧殘的價值嘛。”
“這不是你應該說的話吧……”洪炎不由的長嘆一口氣,我有要求他做到這個地步嗎?
“噓——快到了。”洪炎這么說著又一次挺直了腰板,看樣子他剛才一直有配合著主人微微彎下腰,這種微妙的令人深刻體會到他倆那大概十厘米的差距的地方令洪炎非常不爽。
走過歪七八拐的走廊推門進入單間,一個就像是要把奸商和黑心貴族加在一起除以二一樣的男人坐在里面,臉說不上難看但那種帶著市狡和陰險的惡俗目光卻給他大打折扣。前面擺著一張四人的小桌。身后站著的看樣子是陪同的人員——一個面容較好的男人,二十歲上下。但臉色差的狠,眼角含淚臉上微微泛著緋紅。穿著西裝——但那裸露不多的脖子和手腕還是不難看出勒痕和淤青。
各種意義上都充滿著一目了然的味道。
一進門,洪炎就感覺到一股粘稠而又咸濕的視線掃了過來,略過自己停留在了身后的空身上。而空也很明顯的注意到了,臉上帶著洪炎從未見過的一目了然的厭惡和輕蔑。那種好像在看什么臟東西一樣的視線配上他此時的清冷氣質倒也是頗為合適。
洪炎嘆了一口幾乎不可聞的氣,決定總之先把把事情進行下去,便決定和男人打了個招呼先行入座。
“今天很高興您能赴我的邀請,劉松先生。”
“洪先生那里的話,您的生意這幾年可謂是風生水起,我也正想見見您這位少年才俊呢。來來來,快請入座。”劉松這么說著站起來作歡迎裝,一雙眼睛笑的幾乎要迷成一條線,可那粘稠的視線還是寸步不離的落在空的身上。
“劉先生才是,客氣,客氣。”洪炎一副絲毫沒有注意到樣子做到了劉松對面的座位上,而空則是理所當然的站到了洪炎的后方,垂下視線似乎是不想和那個齷齪的中年男子對視。
到這時,劉松才好像終于注意到了似的看向空。“這位……難道就是大名鼎鼎的漆黑之瞳,三人的傳說最后的遺孤——辰空先生嗎?”
對于劉松這種毫不掩飾的夸張表現,空似乎也無意掩飾他眼中的厭惡,微微抬起視線,淡然道“卻是區區,只是傳說之名再不敢當。現在在在下不過是洪炎先生坐下一匹以報恩情。”那聲音干凈又沉穩,全沒平日那種捉不住摸不著和青煙版的感覺。洪炎直覺大概這時的他才正如大家所幻想的漆黑之瞳應有的樣子而不是平日里那個任他擺布的bitch。
“這又是哪里的話,您的故事我可是如雷貫耳,不論是九鶴一戰成名還是血洗全家滿門之事我至今都時常聽聞,只嘆像您這樣的人物真是不可世出。來來來,快請入座。”劉松一邊這么說一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
空瞥了一眼這過度熱情的動作,又一次垂下視線,冷冷道:“不敢當。只是在下職責所在不便相陪。”
“在這地方又能出得了什么事情了!來小紅你也過來坐下。”被點到名的男子肩膀一抖,看起來甚是可憐但也絲毫不敢違背,做到了旁邊另外一張椅子上。“這樣您總是沒意見了吧?”
空不由的又是皺了皺眉頭看向洪炎,意思是由你來做主。洪炎嘆了一口氣,只道“你就聽劉先生的吧。”
見洪炎出此言空才點點頭道一聲“明白了。”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關于洪先生您要的那個機器,我們也很困擾啊,雖然不知道您是從哪里打聽來的消息但那畢竟是我們的開發部花了大筆功夫搞出來的。”
“相信先生您也明白現在這世道我們也一樣是不好辦。畢竟那個可是打了不少擦邊球呢。”
老狐貍似乎并沒有要掩飾自己打著馬虎眼的意思,半句也不肯松口。
“您開個價吧。不瞞您說,這東西也不是我們想要而是秦醫生希望我能幫他開這個口。請您看在醫生的面子上寬限一下吧。”
“就算您這么說,您也要明白那機器畢竟是我們的非賣品,不論出多少都是不買的,不然秦男也不會讓您開這個口不是嗎?”
“……下一個季度我那里的出貨劉先生您將會擁有擁有優先選擇權再加上百分之三十的折扣,同樣,您那里的出貨我們將優先收購并且多加百分之三十的提成。這樣如何。”
劉的臉上一絲遲疑一閃而過不過似乎馬上就有了結論。
“您還是一如既往的總是和尸體打交道呢,難怪秦男和您關系那么好。不過——我不討厭您這樣的爽快人。”劉松頓了一下“雖然說那是非賣品,不過我想我們社的社員們也一定不會討厭拿他去作一些技術交流不是嗎?”老狐貍一邊這么說著一邊一只咸豬手直接搭到了空的手背上這讓空幾乎可以說是汗毛倒立。一雙黑眼睛狠狠的瞪向他,但這卻只是一閃而過,空又很快垂下了視線。只是姿勢卻一動未動,也不試圖將手抽回來。看著空那微微抖動似乎是在忍耐什么的肩膀,狐貍露出了一個幾乎咧到耳朵上的惡意笑容。
“百分之二十,辰先生借我回去進行一下技術交流可以嗎?”
“您這樣我們會很難辦的劉松先生。”洪炎用頗為嚴厲的聲音說道,卻也未將話說死。
“別這樣嘛,我們要先詢問一下當時人的意見嘛”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搭到了空的身上,“我想辰先生是不會拒絕的對吧?”
“全憑先生的意思。”空說這話的表情可以說是洪炎認識他這么久以來最難看的了,聲音中也有著所謂自作鎮定的味道,卻十分誘惑。
會讓人期待他哭啼時的表情。
洪炎重重的嘆了一口不只今天第幾回了的氣,說道“百分之十,一個晚上。”
“百分之十五,三天。”
“百分之十,三個晚上,分次。”
“成交。”老狐貍再一次有那如同舔舐一般的眼神掃了一遍空“您不介意我今晚拿一下預付吧?”
“明白了。”洪炎這么說著占了起來,用頗為復雜的眼神掃視了一空。“那我就先行告退。”
“放心吧洪炎先生,我會負責把他送回去的。”
“ 你的主人把你賣給我了呢。”
洪炎一出去狐貍就馬上一把撲上來抱住了空,手上毫不安分的動著,引得空忍不住想后退卻又強自忍住。
“你還真是乖呢。那個主人有那么重要嗎?說來也是,畢竟漆黑之瞳從以前開始就以忠犬和瘋狗著名嘛。”
“他是萬惡之根的替代品嗎?”
“不過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輕易就把你給讓出來了呢,我可是做好了除了那個機器以外再倒貼個百分之十的覺悟的呢。”
“從十七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開始我就想這么作了呢,讓你那冷漠的雙瞳泛上情欲的顏色。”
劉松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吻上了空的眼睛。
“這雙眼睛也還是像那時一樣那么漂亮,這雙仿若目空一切一般的眼睛。”
“漆黑的眼睛。”
“不過如果說是那個萬惡之根的話一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讓我得手的吧?這還真得感謝那位白癡少爺呢。”
“不要抖的那么厲害嘛,長夜慢慢這還沒開演呢。”
劉松這么說著把手撫上空的臉頰,大拇指似乎撥開空的嘴唇和牙齒,想攪拌里面的舌頭卻被空一口咬了下去。鮮紅色的血液順著空的嘴唇流了下來。
有一種奇妙的妖艷感。
“那就不要逼逼快點作!混蛋。”空用略帶沙啞的嗓音低吼著。
“說的也是。”劉松舔了舔指尖的傷口,臉上又一次復現起那劣質的笑容。
“——雖然大家都說我是變態,天地良心!我可不是因為了研究而搞實驗而是為了實驗而研究的好嗎?”
“你不覺得當別人因為你的藥而欲生欲死的時候那感覺就和成為了神一樣嗎?”
“那種徹底的支配感。”
“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用那種會留下后遺癥的東西的,畢竟我還要把你還回去呢。”
“不過你果然很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用這種眼光瞪我的也只有你了——”
一夜無眠——洪炎今天也坐在沙發上仰望著看不見的星空(逃避現實)。
不敢去睡覺。因為害怕看見世——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所以便也只得睜眼等待黎明的到來。
最后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夢中隱約有鑰匙開門的聲音,猛的睜開眼睛外面天已經大亮。用最快的聲音沖到門口“空——!”
“早上好啊,Master。”站在那里的已是往常那個輕飄飄的聲音,看起來難得的倦意他似乎也無意掩飾,右手關上門左手搭著他平日里一慣穿的西裝。
不對,有那里不對——他在試圖隱藏什么,洪炎直覺道。
“脫!”
“討厭吶今天我真的有點累了啦,總之讓我先去補一覺……”
“我叫你脫聽不見嗎!”
空看了他一眼終于不再抵抗,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黑色的西裝掉到了地上,左腕上的繃帶令人扎眼,空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當白色的襯衫也掉到地上的時候,洪炎已幾乎不再想看下去。
“夠了,夠了……已經夠了,他到底讓你干嘛才會——”才會搞成這個樣子。
脖子上的勒痕,手腕上的淤青,還有身上大大小小的不知是毆打還是咬嗜的痕跡,這些已經都不算什么——左手從手腕一直到手肘都纏著厚厚的繃帶,這似乎就是剛才他一直想要用西裝掩飾的。相對的右手的指甲則是被全部剝掉了,血已經止住了但那模樣依舊讓人看著就想鉆緊手心。腰上也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感覺就好像是被什么人給捅過一樣,還在微微滲著血。鎖骨旁留著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穿刺過一樣的猶如燙傷一般的傷口,似乎是因為沒流血的關系便連包扎都沒有作。
我只是讓你去陪人家睡一覺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洪炎幾乎想大吼出來。但他只是難得的拉起空的手腕“褲子不用脫了,先上樓吧。”聲音稍稍有些沙啞。
洪炎沒說阻止他的理由是因為自己不敢看。
“說吧,怎么能搞成這樣的。”洪炎把空拉到自己床上坐下,解開他腰上已經滲血的繃帶重新包扎。
“我的主人喲,你說我最近怎么了,怎么總碰上人家喜歡給我下藥呢?明明就算不那么作我也不會跑啊。”空難得的抱怨起來“要一邊抵抗春藥和吐真劑的效果一邊做出‘效果拔群!’的樣子還要保持啟動人格模擬的狀態可是很累的耶。而且這種也就算了往我身上注射奇怪的藥再在我肚子上開洞玩腹交就稍稍有一點點過分了吧?對,就是那里。”空指著洪炎解開的繃帶的部位。“不知道里面的精液流干凈沒有……不過那個藥的效果到是很好理解,就是把疼痛轉換成快樂的那種。不過研究這種東西真的有用嗎?除了賣給好色老爹還有什么用嗎?而且時效性還很短。啊這里也是那時候弄的,當時瞬間就傳來了一股BBQ的味道。”空摸了摸鎖骨的部分“話說那混蛋一定連自己都打了藥,我嘴里一發屁股三發肚子里兩發還有割我手臂的時候一發一夜七次狼嗎他是?還很持久。關鍵那小子還跟你一個毛病,艸的時候不是勒人家脖子就是打人家肚子,內壁會縮緊很舒服嗎?還美名其曰實驗。”洪炎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時候他的那句‘SEX時候太粗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背脊上莫名的升騰起一股寒意,因為空描述這一切時幾乎用著和那時一模一樣的語氣。“那小子居然還剝著我指甲算我射了幾次!拜托他要剝不能一起剝左手嗎?他讓我之后怎么工作?不過最差勁的應該是那個地方吧?那小子居然笑著說想活體解剖我,還故意打了那種能蹭強痛感卻又會讓人絕對不會昏迷的藥,然后一層一層撥開我的皮膚和肌肉還指給我看哪個是哪個,最后還對著我那個整個攤開了的左臂擼了一發,難道那混蛋作手術的時候都會勃起嗎?那混蛋居然還和我說他下次打算解剖我肚子看看——嘛,肚子他要開就開吧,記得把腸子塞回去就好了,但是眼睛還是請放過我吧,我可不想帶個眼罩當保鏢。”
“差不多就這樣。”空眨眨眼睛表示話已經說完,只見洪炎還蹲在地上手上拿著繃帶盯著空腹部的傷口一動不動“嗯?怎么?有興趣?那要來一發嗎?我不介意哦?那混蛋畢竟是學醫的,還是很會挑地方的,有故意避開血管,插進去還能體會到人體內部的溫暖和腸子的柔軟——那混蛋這么說的。體會這種py的機會可不多。那混蛋問我要不要和手臂一起縫合的時候我可是專門回答他先留著的呢。”
洪炎將手撫摸向空的腹部,粘稠的血液卻也不影響他皮膚的質感,非常舒服。抬起頭,對上的是空一如既往的笑容。
胃里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