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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心生。
“我有拜托你做到這個程度嗎?!”手指刮劃著傷口的內壁,享受著空嘴角微微的扭曲“為什么你都被做到那個程度了還能笑的出來啊?咒罵我啊!毆打我啊!明明是我讓你去作這種事情的……”
被人強奸,肚子上被開了個洞,手臂被整個切開,指甲被一個一個剝掉——為什么都這樣了還能用好似是抱怨天氣一般的聲音去描述這些?為什么還是毫無絲毫怨恨與后悔?不明白,洪炎實在是不明白。
“為什么現在哭的人是您呢?”從踏進家門以后,空的聲音中第一次有了苦澀的味道。“過來,Master,我可憐的主人啊!過來我這邊。”
洪炎沒有體抗空那奇妙的命令式——或許是因為那聲音中的魅惑與磁性。他站了起來向前靠近,被空一把擁入懷中,沒有抵抗。
“來,坐到我身上來。”一只手將洪炎的頭埋入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卻伸向了洪炎的跨間解開拉鏈,上下揉搓著。“乖孩子……”
確認對方完全勃起了之后,空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找準傷口的位置,對準——然后一口氣把那玩意插了進去。
“唔——”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果然再沒有下藥的情況下這么搞是真疼啊。”
那你為什么還要這么作呢……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下腹傳來的是血液流動的感覺,還有空內臟的觸感——那在某種意義上,已經超越了溫暖,給人一種仿若會被燒傷一般的感覺。
那是生命的溫度。
“想動的話也沒關系哦。”空的聲音里難得的帶著顫音。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做得的到,洪炎在心中苦笑。但他也沒有急著拔出來,因為感覺那樣會更疼。
抱住他的臉頰直視著他的雙眼——那總是祥那一望無際的深水一般的黑眼睛——用命令的語調問道。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因為我是您的狗,下人,奴隸,還有肉盾。而您是我的神,這世上我已只剩下您,所以只要是您的愿望我不管是什么都會去完成,只要是為了您我不論什么都會去作——My lord,我可愛的主人啊。
就好像現在您所感受到的體溫一樣,這絕非謊言。
無論如何,只有這一點,請您相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那種事情”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明白。
空撫摸著洪炎的臉頰——笑的春花爛漫。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
“?”
“那個雖然很想讓您射出來不過貌似我的體力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也就是說?”
“我快撐不住了,抱歉。”
話音剛落,空就好像斷了線的人偶一般倒了下去。
“咦?咦咦咦咦?咦——”
只留下一個洪炎抱著懷里說掉線就掉線的人驚慌失措。
“醫生——救護車——120啊!!!”
“雖然由我這個主因來說這句話好像不太合適但是,少爺您是笨蛋嗎?”
秦今天也翹著二郎腿神經質的用原子筆敲著桌子。
“而且還是倒貼著把人給賣了?你以為漆黑之瞳是什么角色啊?賤賣也要適可而止啊?!而且就我所知那只狐貍可是盯上他很久了,能讓他睡一覺說不定讓他出賣股份他都會同意!”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介紹他給你?”
“而且你都知道那只狐貍是那種人了你還把人丟那里就跑了?這種事情必須人旁邊盯著不知道啊?不然精蟲上腦什么事他都做得出來!”
“喂!你有在聽嗎?”
“——那小子現在情況怎么樣?”
盯了洪炎兩秒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的秦嘆了一口氣“左臂和腹部的傷口比較嚴重不過還好都只是皮肉傷。昏迷只是單純的體力透支,相較之下藥物中毒的跡象還比較嚴重,還好看樣子不會有成癮性。看樣子狐貍下手的時候還很小心的,處理又及時,過段時間就會慢慢恢復的,只是鎖骨和肚子上大概會留疤。說實話,像這種情況下一般比起身體病人心理上的問題才比較嚴重,并發一兩個對人恐懼癥什么的一點都不奇怪。不過看樣子這點倒是一點都不用擔心——真想把那個的腦子切開來看一看。”
“現在那家伙呢?”
“還在里面睡呢。簡直就像是野生動物通過休眠來補充體力一樣,不過一伙你過去的時候應該就會醒了吧。比起那個剛才他醒了一下我問他那種身體狀況下怎么還能自己走回家的時候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嗎?因為腿沒問題啊。說的好有道理。“
“他一慣如此。”聽到空那一如既往猶如氫氣一般的發言,洪炎不只為何莫名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洪炎在病房的門口站了很久。哪怕他知道空已經醒了坐了起來,但他依舊沒有進去。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他。
洪炎是生在那樣的家庭里,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今天也在作著那方面的生意。道理,理論,他都明白。
但是你理論上的理解和眼睛直面的現實卻是兩回事。
特別是當這種現實是由他自己的失誤導致的時候。
他不知道他應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直面那個受害者,哪怕這件事情硬要說并非強辱而是和辱。
他很清楚自己并沒有被那樣付出的理由和價值。
不明白,他果然還是不明白,空行動的原理,也不明白他為什么到現在還能夠用溫存如玉的笑容喊他Master。
“世,求求你,請你告訴我應該怎么作……”洪炎不由的趴在病房的門上,低聲嘆息。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洪炎不由的一個中心不穩幾乎倒在開門的人懷里。
“您在這里干什么呢?Master。”
再說一次,洪炎非常非常討厭空那種從上往下看的視線。
故意錘了一下他受傷的腹部,享受他微微扭曲的臉孔。
“這是我要問你的問題。”一個病號到處亂跑什么。
“出來找您啊,沒想到您就先出現了。”
“找我干嘛?”
“雖然我是覺得并沒有問題了但秦先生讓我無論如何多住院觀察幾天,所以來和您告個假。”
“…..你難道覺得我會在這種情況下還讓你天天去上班嗎?”快點回床上躺著去!洪炎把空往房間里面推。
“怎么會,您比誰都要溫柔。”空與往日無二的平和聲音讓洪炎一陣語塞,他怎么到了這時還能這么說。洪炎甚至在一瞬間懷疑這是在說什么反話。
“我明明一次都沒有對你溫柔過……”對于洪炎的這句喃喃空只是報以微笑,順從的被塞回床上。
“……關于這次的事件,是我考慮不周,下一次——下一次你不用去了我會處理的。”洪炎終于下定決心開口,聲音略顯晦澀。
不過對此空卻歪了歪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用難得的略顯嚴厲的聲音說道。
“……雖然有點權越不過請容我這么說,您是笨蛋嗎?”
“唔!”沒有指望他能感謝自己至少也應該松一口起之類的——但沒想到空竟然會這么說。這已經是洪炎今天第二次被罵笨蛋了。
“Master,我是您的狗,下人,奴隸和肉盾,所以只要是您的期望哪怕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再所不惜,如果說能博您一笑的話,讓我的肚子再開兩次孔也無所謂。但這一且都是建立在對您有利的情況下,如果Masrer您現在收手(認輸)的話,我又是為了什么讓人家搞了我一個晚上呢?”
“雖然我沒有批評您的意思,但您知道嗎?您的出價比人家預估的低了兩倍以上。而且我會被那么搞某種意義上也是證明了您被人小看了。因為他覺得您不會報復。黑道這種生物臉面可是生命啊!我的主人。”
無言以對,洪炎真的是無言以對。
“那你想怎樣…….”洪炎想說的強勢一點卻失敗的很徹底。
“去和對方重新談一次條件吧,Master,我怎么樣都沒關系的。”空垂下視線做出結論,然后抬起臉來對著洪炎微微一笑“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我的主人,如果不愿意的話,不去也沒關系。只要您再給我一點時間,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把狐貍的皮獻上來給你作禮物。所以,您什么都不用擔心——什么都不用擔心。”
那是十分溫柔的聲音,但洪炎卻莫名覺得那呢喃帶著一絲細小的詛咒味道——有種自己的脖子被勒緊的錯覺。
第二天難得沒有帶著最近就和背后靈一樣的空的洪炎思考了很久,在他幾乎能夠背下天花板污漬的形狀的時候,洪炎做出了決定。
他最后還是決定照著空說的去作。
雖然是托了世的福但自己毫無疑問是這附近的團體中最大的一個,沒有理由會被區區一個制藥公司這么小看。但雖說如此,不正因如此還是必須要有各種各樣的準備才行——像這樣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洪炎終于按下了那個鍵。
事情進行的奇妙的順利,那個人意外的輕易的就點了頭,甚至連條件都沒有談就同意了。明明小時候只是借個買冰棍的錢都要算利息,他那充滿了陰謀味道的甜膩嗓音讓洪炎打足了寒戰,畢竟沒有什么比免費更加昂貴的東西了。話雖如此在結束了這邊的詳談之后洪炎還是馬上就打通了那只狐貍的電話,約定了會面的時間,畢竟這種東西還是要一股作氣才行。
地點是隔壁市的某個廢棄倉庫,因為是個經常會用來作各種各樣的交易的地方,所以業內也算是小有名氣,說出來大家都知道。況且說無論如何都不在雙方的勢力范圍之內,勉勉強強 也算的上是中立區域,所以意外的輕松的就通過了雙方都不能攜帶過多的私兵的約定,況且那塊土地的主人和洪炎關系惡劣算得上是公開的秘密,所以推脫說是不能隨便激怒對方的可信度也可以說是頗高。
明天,便是決戰了,想至此處,洪炎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洪炎早早的就來到了與會的當場,畢竟這種時候可不是耍大牌的時候,先到的人可以占到地利可是常識,雖然說也有被包抄的危險但今天不用考慮。總之洪炎先找了一個看起來最高地方坐了下來,鋪上230元在宜家買的地毯讓自己看起來盡量的高大一點,畢竟氣勢可是黑道的生命嘛。
握著茶杯的手略顯顫抖,但洪炎很清楚這和那只狐貍一點關系都沒有,而是一想到這塊土地的主人之后會說什么胃就不由的抽搐。
放下茶杯,鎮定心神,現在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然后注意傾聽著遠處一步一步走來的復數的腳步聲,算好距離,然后睜開眼睛,說出從父親的時代便流傳下來的固定臺詞。
“你是在小看我們嗎?劉松先生。”
聽到著要說意料之外卻也算是意料之內的威嚇的劉在一瞬間頓了一下,接著便馬上瞇起了眼睛露出一慣的標志性笑容.
“怎么會呢,洪炎先生。”
“你TM的少給我裝傻,我是說過要把人借給你一個晚上沒錯,但凡事都要有個度吧?啊?”洪炎一邊這么說著一邊站起身子向劉這邊走來。
但老狐貍畢竟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他大概也一開始就料到了事情有可能變成這樣吧,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但您也沒說不行不是嗎?畢竟我們只說把人借我一個晚上,您看我不是好好的人還回去了嗎?”
“肚子上被開了了洞一只手被整個廢掉你跟我說叫好好的?”洪炎少見的使用著威嚇。
“他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看樣子劉松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說到底這還不是您這么隨便就把人借給我的錯嗎?說真的,我還從未見過那么棒的孩子呢,不論經歷多大的痛苦,遭受怎么樣的對待他那雙眼睛都絕不屈服,但微微顫抖的身體,溫潤的眼眶和縮緊的肉穴卻出賣了他——即便如此他也絕不逃跑從不抵抗,為了他親愛的主人而拼命忍耐著,那姿態是何等的圣潔,何等的美麗……”然后又何等的傲慢。
“……”洪炎沒有說話,只是一邊靠近他,一邊默默看著眼前男人流露出的瘋狂,說實話他對于這個男人并沒有類似憤怒和憎恨的情緒,畢竟硬要說,男人說的也卻是事實。這是由他的錯誤引起的事件。
“吶,如果你不要的話,能把他給我嗎?只要有您的一句話,他就會對我絕對的順從和忠誠的吧?吶,你要什么作交換都可以,能把他讓給我嗎?”男人還是那副奸詐的笑容,但眼中的欲望與瘋狂卻無處掩藏——不,是無意掩藏也不一定。
不過——“我才不要。”
“嗯,說的也是。”看樣子劉對這個回答絲毫不感意外,他只是吐了口氣,飛快的從懷中掏出手槍指向洪炎,笑的更加燦爛了“我猜你也會這么回答。”隨著這一舉動,跟在劉身后的跟班(打手)們也刷——的一起舉起了武器。
對此,洪炎只是嘆了一口氣,喃喃道“事情果然變成這樣了呢,要是大家都這樣按著劇本走該有多好。”洪炎這么說著搖搖頭,轉過身來完全無視身后的手槍坐回了他的地毯上,拿起茶杯的手已經完全不抖了。
對于洪炎這瀟灑過頭的舉動劉頗感意外——舉起的手槍也不知究竟該不該放下。
對此,洪炎只是抬頭瞟了一眼他就繼續回去喝自己的茶了。
“放棄吧,劉先生,您是殺不了我的。畢竟仔細想一想你能像那樣去抱那只狗可是單純是因為我的命令啊,如果沒有我的話,對于那個漆黑之瞳而言你便什么也不是,你抓不到他也傷上不了他,甚至連進入他的視線也作不到——你已經花了十年來證明這件事情了不是嗎?”
“匞”的一聲,是劉的子彈上膛的聲音。
“別那么生氣啊,畢竟如果你殺了我,事情就更麻煩了,畢竟漆黑之瞳是忠犬,也是瘋狗,這件事情我想很久很久以前被血洗滿面的全家也已經完美的為我們證明這一點了不是嗎?更何況在下雖然不才,但也姑且算的上是洪家的三男,”在這里洪炎頓了頓,然后舉起不拿茶杯的左手打了個響指“而雖然關系極為惡劣,但這里卻是洪家最大的武斗派——也就是愚兄的地盤這件事。”
隨著那一聲輕響全副武裝的武斗集團從黑暗中出現了,無聲無息,注意到的時候劉才發現已經被完全包圍了。
“好了,既然已經確認好了這個問題,讓我們接著往下談吧,劉松先生。”洪炎放下茶杯,露出了一個極為完美的笑容。
事已至此,劉松只好嘆了口氣扔掉手槍并且示意身后的人也一并解除武裝,苦笑著舉起雙手。
“是我輸了呢,洪先生,這次的事情我方會放棄的,能就這樣放過我們嗎?”
“別這么說嘛,劉先生,我還期待著我們今后的長期合作呢。”
“那么您說應該怎么處理呢?”
“這次的合作照舊進行,只是下個季度我們的價格會漲個百分之五十左右,然后機子我要三臺。不過漆黑之瞳嘛——”洪炎沉默了一下“就按原計劃再借你兩個晚上好了,你要再開三個洞也沒關系,但是我方的人員必須在場,沒問題吧?”叫你給我死撐。
劉松低下頭,沉默了一伙,似乎是在計算自己的得失。
“嗯,沒問題,能與您進行長期合作是我方的榮幸。不過您也真是狠心啊——”
“這不是你這個買方應該說的臺詞吧?”
“嗯,說的也是。”劉歪了歪腦袋輕笑著同意道。
第二天那三臺機子就如約送到了,一同遞上的書信中劉還委婉的討價還價了一番,順便順勢約定了下一次交易的時間…..算起來似乎也差不多就是秦說空可以拆線了的時間,那個老狐貍也還真會算。一旁的秦正拿臉頰對那玩意蹭啊蹭啊,但對此毫無知識的洪炎實在不明白那個看起來就像是個改制大冰箱的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可以變形嗎?總之既然對方如約送了三臺過來,那么一臺本來就預計是要給秦的,一臺讓小弟們抬到哥哥那里去,畢竟這忙都讓人家幫了也不能什么都不給,不過那個吝嗇鬼會因為這點東西而滿足嗎?實在是難以想象。還有一臺嘛…..總之就可以先仍自家倉庫里去,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留著總沒什么壞處。
結束了以上的分配,洪炎決定先去見空一面。
嘛,畢竟是那個在某種意義上簡直就如同機械或者標尺一樣,所以現在一定會用一種仿佛不像病人一樣標準的姿勢坐在床上吧?要怎么跟他描述這次的事件呢……不過嘛,都是那家伙死鴨子嘴硬的錯,就讓他繼續去陪那個變態狐貍吧——洪炎這么想著推開了病房的們,但他看到的卻是,那被要求絕對靜養的病人正穿著西裝作著伸展運動。
“Master?請等一下我馬上就準備好了。”
洪炎關上了門,一定是自己打開的方式有問題,一個重病患者怎么會精力那么旺盛呢?應該說他怎么能猜到自己會這時來訪的?一定是自己打開的方式有問題。
洪炎對自己這么說著再一次推開門。
“好了Master,我們走吧。”空正在提起應該是裝了換洗衣服一類的東西的挎包,雖然自從他們那詭異的同居生活開始以來,洪炎還從未見過空穿黑西裝以外的東西(病號+
服不算)。白色繃帶在黑色的映襯下異常扎眼。
“哦,嗯。”洪炎先是反射性的同意“——不對吧?你怎么可以出院呢?你知道你的身體現在是什么狀態嗎?!”然后才大聲吐槽起來。
“沒問題的啦,基本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雖然果然還是會造成一點妨礙但在身體運作上是沒問題。”空用他一慣的笑容回答道。
不不不,那一點都不叫沒問題吧……但洪炎還是決定在這個問題上放棄抵抗“秦怎么說?”
“我把林的聯絡方式給他之后他就很開心的給我開了出院證明。”
“——醫生!!!”這叫玩忽職守吧?這就是玩忽職守吧!
“?”空露出了一個詢問的表情。
“沒事,總之——回家吧。”洪炎有種輸了的感覺“不過在那之前,右手伸出來一下。”
空歪了歪頭甚是不解,不過還是順從的吧手伸了過去。
洪炎是屬于指甲長的哪種類型,不過其中九成九的理由都是他并不喜歡打理,總之他先是抓住了空的右手,讓后用他那有些長而且并不十分光滑的指甲在手臂上用最大力道劃了上去。畢竟只是指甲,并不會劃破,但卻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怎么樣?痛嗎?”
“痛啊。”空有些不明所以。
“太好了,我還當心你是不是沒有痛覺神經呢。”對著那已經開始泛紅的劃痕,洪炎憤恨不已的又加上了一道。
空只是放任著洪炎的這種行為,然后露出溫潤如玉的笑容,“怎么會呢?不過痛覺那種東西,靠腦內啡總歸會有辦法的。”
洪炎愣了一下,然后嘆了一口幾不可聞的氣。總感覺自從空住進來,洪炎嘆氣的機會就變多了。
“嘛,算了,沒事,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