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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換許柏沉默了，顧安把碗里的東西吃得干干凈凈。

“我可以在這里住幾天？”

“我也不清楚，你想離開嗎？”

顧安又看了看窗外，“不用，這里挺好的……很安靜。”

“想下去走走嗎？”

“不，我想……睡一會兒。”

“那你睡，床邊有鈴，有事喊我。”

“嗯。”

顧安縮進了被子，把臉也埋了進去，只露出幾縷頭發在外面。

許柏幫著輕輕關上門，走進自己的坐診室，看到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周刑。

“人怎么樣？沒大礙吧？”

“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嚴重的營養不良！免疫力低下！這個可能會引起很多并發癥！他的身體根本扛不住……今天醒了一會兒，感知遲鈍，目光呆滯，初步懷疑有嚴重的心理障礙和抑郁癥！你覺得這些算不算大礙！”

周刑皺著眉，覺得今天的許柏對他格外的不客氣。

“又不是我弄得，是周厲和……”

“我不關心是誰，你們正在犯罪！”

周刑覺得不對勁了，有種被牽連到的無辜感，以及極其不愉快的危機感。

“你又怎么了？又想替別人伸張正義了，這世界上那么多不平事呢，你管的過來嗎！對錯的邊界本來就沒有那么清晰，你怎么就是說不通呢！”

“有事嗎？”

周刑瞪著眼，這種直接拒絕和他交談的架勢讓他特別不爽，覺得許柏身上的尖刺又隱隱有了冒頭的趨勢。

“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

許柏起身往外面走，被周刑拉住按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周刑！你要干嘛！”

“干你！”

“你……”

“噓，別再說讓我生氣的話了，不然弄疼了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許柏閉上眼睛，強自忍耐，知道對著這些人根本說不通任何道理，他們這些特權階級，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如何去掠奪碾壓，根本不會把普通人當人看。

可是不管經受多少回，每次依舊覺得無比屈辱。

“咬！又咬！這么有力氣，上面咬不如用下面咬。”

周刑越說越迫不及待，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只要看到許柏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他就像吞了整瓶春藥似的激動難耐，許柏衣服上的一條皺褶都能讓他有無盡聯想。

掀開簾子，把人推到簡易的小床上趴著，急切的扯開衣服，粗魯的擴張了兩次，就嘗試著往里面擠。

許柏白著臉，手指緊緊的捏住床板，下身像是被人捅進了一把刀子，還轉了幾下，刮開了一層血肉的疼。

周刑悶哼幾聲，終于頂進去笑了。

“寶貝，我對你夠好了，至少沒有扒光了把你鎖進籠子里！”

“畜生……啊！”

周刑重重的頂了下，似乎就是故意惹怒許柏，他情緒波動的時候，下面也會跟著一陣陣的緊縮，而且還能找到借口用力點發泄。

“我是畜生，那你又算什么？你自己都拎不清，就別多管閑事了。”

許柏咬著下唇強忍住呻吟，周刑掰過了他的腦袋，興奮的看著這張強撐的臉。

“寶貝你真是太可愛了，每次看到你這種想替別人伸張正義的天真都讓我無比心動，這么多年，你都吃了這么多的虧，怎么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滾唔……滾！”

“還是和在學校里一樣，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我把你堵在器材室里，你還以為我要和你打架，我怎么會用手打你呢，我只會用大雞巴用力的插你！”

“你不是人……嗯！”

“罵人都不會！都不會說臟字，真是文明守禮的好學生，獎勵你被我內射！”

“滾啊！”

許柏氣得全身都在抖，他每次都提醒自己不能沖動，不能給周刑這個無恥的人留任何動手的理由，結果這次……

他還是嚴重的低估了這群人的下限！

可能就根本從來沒有這種東西吧！

周刑射了兩次，整個人都無比滿足的抱著軟綿綿的許柏，親自給人擦了兩下，最后把沾染著兩個人體液的手帕塞進了許柏的后穴。

許柏抓著周刑的衣領，手指用力到指骨發白，看樣子恨不得要對著周刑拼命。

但是周刑心知肚明他不敢，他不敢拿自己的家里人賭。

側頭親了親許柏帶著薄汗的側臉，笑呵呵的替人穿起了褲子。

“你真的沒必要替別人擔心，也就看著慘了點，可就沖他能在顧攬鋒這樣陰晴不定又心狠手辣的人身邊挺了這么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而且你是沒看到顧攬鋒和我那不甚聰明的弟弟打的多狠，都是因為他啊！”

周刑越說語氣越涼，大手輕輕的撫著許柏的后背。

“這樣的一個人，怎么看都是不小的隱患，沒有了才是最干凈。”

“你！你……”

“我就隨便說說，真的想動他，就不會往這邊送了，我就想和你說人家一點都不簡單，至少不需要你來幫著操心。”

許柏拒絕開口，他和周刑的認知就從來都是風馬牛不相及！

這種只會用利弊得失衡量一切的做法特別惡心。

那是一整個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成這種樣子沒有人幫著討公道，他反而先倒打一耙說人家不是心思深！

難道別人就該去死嗎！

憑什么！

“又急了不是，顧攬鋒說他這個弟弟高燒燒壞了腦子，你看壞到了什么程度？”

“你們簡直不是人！”

“嗯嗯，我也不想做人，我也是為了大家好，真的壞了腦子對他也是件好事，至少不會清醒著痛苦，你說對不對！”

“你讓我惡心！”

“我知道，至少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許柏用盡全身力氣的掙脫周刑的懷抱，身體踉蹌的穩住桌角才站穩。

“他現在是我的病人，你沒權利打探他的隱私！”

周刑攤手，“顧攬鋒動用了那么多人找，應該也快找到這里了，到時候他就不是你的病人了。”

“你們……你們這樣的人怎么能……怎么敢！就真的不怕報應嗎！”

“真的有報應，這世界上就沒壞人了，寶貝兒，我還真的沒怎么見過好人有好報，倒是看慣了禍害留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