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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在靜謐的雪夜里都顯出溫馨。
我舒服地打個哈欠,要進樓棟了,我把傘抖一抖收起來,突然想起那個頻頻示好的茉莉來,問道:“她還找過你嗎?”
“嗯,又塞過兩回紙條。”
我聽罷一撇嘴,嘁,好不矜持。
到六樓時我想自己下來走,林朝訣沒放手,由著我擺來擺去硬是把我抱到了家門口才罷休。
他難得罵我:“開心了?”
我臭得意道:“紙條上還有情詩嗎?”
林朝訣懶得理我,搪塞一句“沒看”就催我開門。他今晚光明正大地跟我一起進屋,碰見爺爺也不怕,就說送佛送到西,再幫我改會兒卷子。
但我爺已經睡著了,門縫下塞著毛衣也阻隔不了陣陣鼾聲,今天掃雪肯定累壞了。
輕手輕腳回到我的小屋,關上門,扭開臺燈,再被林朝訣撈進懷里接個吻。
嘴唇有點涼,但是舌頭是溫熱的。
我圈著林朝訣的脖子,跳圓舞曲一般和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晃得我從里到外都變軟了,有點不敢相信地嘆慰道:“你是不是真的啊?”
林朝訣揉揉我頭發,低聲道:“是真的。”
我抱緊他,還是不肯信... ...他都沒有問我什么是不是真的,就這么篤定地回答我。
嘴唇也被親熱了,又熱又腫。
我倒計時犯懶五個數,黏在他懷抱里安靜地享受了一會兒,小聲道:“我得用功了。”
林朝訣“嗯”了一聲:“我給你修文具盒。”
窗外寒風瑟瑟,我囊螢映雪至轉鐘,放下筆,一天的學習暫告于段落。
期間林朝訣回了趟家,從陽臺直接翻過去的,沒多久又回來,還拿了一條毛絨絨的大圍巾送給我,要我明天上學時圍著。
“我本來想說找個由頭再把陽臺門拆了的,”我摸在柔軟的圍巾上,變卦道,“現在又不想拆了,擋風擋雪,屋里沒那么冷。”
林朝訣點點頭,“不用拆”說得不那么走心,他的手里多了一把老虎鉗,正對著我的文具盒找角度下手。
... ...我真想拿手機拍下來,收藏住,時時回味。
... ...可我到現在都沒有偷拍成功過,好沒用的我。
我不知道林朝訣具體什么時候修理完畢的,在我放下筆抻懶腰的那一秒,他把文具盒放到我眼前來,笑嘆道:“盡力了。”
我拿起來瞅瞅,變形的部分已經恢復平整,和壞掉之前看不出差別。
我起身投懷送抱,拱到他頸窩里貼著他的耳朵說:“謝謝小林哥哥。”
然后就被摸了屁股。
胡鬧小半晌,我舍不得撒手,捧著林朝訣的臉膩膩歪歪親個沒完。
我又想問了,半信半疑地:“你是不是真的?”
林朝訣還是回答我:“是真的。”
“那我... ...”我心臟怦怦跳,話已經溜到嘴邊了,腦子好像想很多很多... ...想我們那么多次做愛的場景,想他事無巨細地對我好,可是又好像一片空白,只剩下緊張到一團糟的亂麻。
“那我,能喜歡你嗎?”
我看著林朝訣,嘴巴說的話仿佛沒有經過我的思考,溜到嘴邊溜不住了,自己跑出來。
林朝訣悶悶一笑,把我后心口捋一捋,像在幫我平復過速的心跳。
他說:“難道你還沒有喜歡我么?”
我又變成失語癥患者,只感覺臉上熱燙得不像話。
他笑起來,眼睛笑得特別好看:“那怎么才叫喜歡我啊?”
我被問得神魂顛倒,又被親了一口,才出聲道:“... ...那我喜歡你了。”
林朝訣把我抱得更緊一點,“嗯”一聲,很開心似的。
“繼續保持,”他說,“我的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