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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用你的衣服,充當過它。”
那件米色的風衣,大口袋,我記得特別清楚,林朝訣穿上它乖得不得了,脫了它就把我干到要失禁。
林朝訣笑起來,壓在我身上都不動了,光顧著悶聲低笑。
我抬起腿纏到他身上,用腳后跟戳他屁股蛋兒,羞得罵他:“還不是看你直接把床單就扔了,多浪費啊。”
林朝訣笑夠了,把我抱起來坐在床上,就這樣握著我屁股從下往上深入淺出地操我。
“扔掉的那床就一百來塊錢,拿去干洗還不如重新買一套。”他解釋完就湊來我耳邊,一邊喘給我聽,一邊命令道,“再下單一份吧,寶貝兒,不然這張床就要被你濕透了。”
我被操得撲在他懷里,手心抓在他肌肉鼓起的胳膊上,身心蕩漾,身心淪陷,爽得我淫蕩本性盡數顯現,嘴角流涎地也說出淫話:“讓我濕透... ...你可以,隨便操我... ...”
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捅在身體里的性器實實在在又漲大一圈,撐得我再多一分一毫都受不住。我視野模糊地哭喘著,一聲聲浪叫道:“又快射了,啊!要射——”
突然一切刺激都離開,林朝訣猛地把自己抽出去,同時抓著我頭發來堵我的嘴,啃咬一般的親吻讓所有呻吟都變作支支吾吾,讓近在咫尺的高潮就差那么一步。
我被重新掀翻到被子里,林朝訣制住我的雙腕,神情隱忍道:“你已經射過好幾次了,我的寶。”
“要射!”我情欲上頭,小腿徒勞地在他腰側踢踹,求道,“馬上就要到了,嗚,難受!”
林朝訣低著頭,騰出一只手解開丁字褲的結扣,把這一片布料幾根繩兒的小東西拎在手里,跟我講歪理:“射夠了你就喊累,到時候又改口不讓我操,是不是?”
我大概已經猜到他要做什么,嚇得亂扭:“不是的,不是的,你別!”
“乖一點,”林朝訣壓下來親我,炙熱勃勃的兇器就戳在我大腿根兒上,又燙又濕黏,“不綁那么緊,別怕。”
我他媽才不信你的鬼話!
細繩兒繞上幾圈,卵蛋和性器根部全都被纏住了,林朝訣不愧是上過手術臺的,給我綁得規整利索,還系上了一朵蝴蝶結,留著那片三角布料飄在下面,像我用雞巴舉著一只紅色小旗子一樣。
我羞憤得眼淚直流,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想不通自己到底是著了什么魔,可以這么無底線地縱容他淫弄我。
被重新填滿時我掐住林朝訣的脖子,宣布道:“我跟你講,我明天,還要幫我爺和面包餃子的!”
林朝訣笑了一下,偏要和我作對似的握著我的腰操得又快又狠,沒兩下就讓我手軟地抬不起來,掉在被子上抓抓撓撓。
太爽了,酸楚至極的快慰不斷爆發在小腹里,再洶涌澎湃地沖擊到全身各處,爽得用驚濤駭浪不足以形容。
我拱起腰,即使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么樣子的高潮,也還是怕得想要捉住點什么當做依靠。
林朝訣把我的手撿起來了,牽住,是戴著紅手環的那只,牽到他嘴邊一下下地親吻。
我看著他,沉浸在情欲里的林朝訣性感到讓我心顫,可他上一秒還獻禮般啄吻,下一秒他就含住我的兩根手指,用舌頭色情地舔和吮,掛滿了唾液,再合上牙齒不輕不重地咬痛我。
我的哭喘完全凌亂,被刺激得快要流鼻血了。
林朝訣也看著我,垂著的眼眸里盈滿侵略性。他吐出我的手指,像情愛電影里久經風月場的牛郎,牽著我濕滑的手指撫摸他的嘴唇,再滑到下巴、喉結、鎖骨,再到他熱燙的滾著汗珠的胸膛。
... ...我感覺自己被毀滅了,精神和身體一同奔赴高潮,整個人徹底爽到瘋掉。
世界從耳邊消失,只余下沒有止盡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