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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三跟程因保證不會把他拿去給沈少虞的老婆做交換之后，她這才勉強止住了眼淚，拿出粉餅細細按壓上落了淚痕的臉頰，硬是強打起精神跟我一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包房里。

那邊對此一無所知的老爹還在責怪我不應該在這種更深露重的夜里跑出去抽煙，坐在對面的沈少虞攬住楚瑤咬著耳朵，不知道夫妻倆說了些什么私密話，只看見年輕女人含羞帶怯的掃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吃吃的笑了起來。

程因的臉色很不好看，我拍了拍她冰冷的手背，她回過神抓住我的手細細摩挲起來，動作間很是繾綣溫柔。

我爸看見他們那對小夫妻笑得那么歡快，不由好奇道是有什么好事，未料楚瑤笑不露齒的盯著坐在我身旁的程因賣關子道：“也沒什么，少虞跟我打了一個賭。”

“哦？你們夫婦兩個打了什么賭？”比我爸還八卦的是坐在次位的另一個叔父。

沈少虞隔著滿桌佳肴遙遙朝我舉杯，意味深長的目光瞥了一眼我身旁的程因，“我跟瑤瑤打賭到底是她的肚皮爭氣，還是大嫂那邊先傳來好消息。”

“你們堂兄弟二人也不用爭什么先后，今年都把給沈家開枝散葉的計劃提上日程就不錯了。”老爹很是滿意他們夫妻二人的覺悟，其余人更是樂得錦上添花的說幾句捧場話，甚至還開始討論起下一代的名字該從哪個字。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到午夜。

程因好不容易強撐著一口精氣神表現得無可挑剔的送走了那些賓客之后，妝容精致的臉上這才露出幾分疲憊，卻還是別有深意的問我今晚怎么安排。

我看到她眼角的淚痕，推掉了本來要去阮離那里的安排，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反問她今晚在哪里睡。

程因終于露出今晚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說是為我準備了一份禮物。

我們沒有回家，直接上了酒店里風景最好、級別也是最高的那個總統套房。

我們一邊斷斷續續的接著吻，一邊刷開了總統套房的門，我余光注意到沒開燈的房間里，有人逆著光站在那面可以俯瞰璀璨夜景的落地窗前，靜靜地注視著膠著在一起的我們夫妻二人。

我不由松開了攬住程因的手，伸手摁下了電燈開關。

燈光大亮的那一瞬間，我看見肖揚站在落地窗前，還穿著那身奢侈品柜哥的職業套裝，他沒有穿外套，僅僅只穿了內里的白襯衫和黑西褲，雖說簡單卻也極其襯他這人清冷禁欲的氣質。

只看見這張酷似白月光的臉上表情毫不意外的看著我跟程因，不咸不淡的問：“程小姐、沈先生，現在就要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