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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在晚上,下午時間充裕,段宏剛運動完從浴室出來,顧澤就遞給他一套內衣:“來,穿上試試。”
他抖開一看,是成套的珍珠女式內衣。
胸罩是抽繩的,兩片三角蕾絲蓋住奶頭,胸膛中間點綴著幾顆珍珠,而內褲更為簡單,棉布前檔連著后面一排珍珠,狹窄的褲襠自然兜不住性器,龜頭微微露頭,卡在蕾絲松緊之間。
段宏雖然有點難為情,不過仍然磨磨唧唧地穿好了,胯下的珍珠圓潤而滑膩,磨在私處也沒什么太大的不適,只是坐著的時候格外咯屁股。
出門之前段宏在外面穿了件外套,那一身媚色被衣物遮了個嚴實。
走進酒店時,胯下的珍珠會隨著步伐晃蕩,大腿一動珍珠就會敲在會陰上,段宏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比較慶幸的是,從門口到包間也沒幾步路了,顧澤攬著他的背,兩人就這么并排走進包間,站在門口的班長眼尖注意到他們了。
“喲,難得見你倆關系那么好。”
“是比之前好多了。”,段宏壓下身體的怪異感,上揚眉頭伸手和班長碰了個拳。
顧澤則是朝著人點頭示意,秉承他大學期間的那樣不近人情的風格。
好像他的喜怒哀樂都只給了段宏。
段宏在酒桌上和班長侃侃而談,顧澤在酒桌下…偷偷伸手逗弄他的下體。
“一直在市醫院…上班。”,段宏嗓子卡了一下,朝著顧澤甩了一記眼刀,悄然伸手掀起桌布,握住那只不老實的手。
顧澤被剮了一眼也不惱,自然而然的把手探進他的衣擺,勾了勾胸前的珍珠。
“別弄了。”,段宏趁著喝酒的間隙湊近他耳語道,“回家再玩好不好啊。”
這幾乎是撒嬌的語氣成功取悅到顧澤,他收回手,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菜。
觥籌交錯間,段宏喝得微醺,他臉上染著酡紅,眉眼間的光澤也顯得迷離起來。
散席后,顧澤扶著人上車,他今天倒是滴酒未沾,到皇城樓下時已是深夜。
段宏酒精上頭,整個人都迷瞪瞪的,下車時腳下一滑,身體條件反射般的往前一倒。
“呃…”,頃刻間回神,眼前是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一時忘了反應,時間久了,就算是炮友都能操出感情,更別說是整天同吃同住的兩個男人。
他好像…
“顧澤…我…”,就在他準備說出心里所想時,倒在門檻間的人讓他瞬間醒了酒。
“陸堯!?”,他上前接住軟倒的青年,這分明就是…沈知悉找了半年的那個戀人——陸堯。
顧澤看著他莫名其妙的把陌生人抱在懷里,嘴里還在念叨那人的名字,一時間大腦宕機。
可下一秒,段宏當著那人的面緩緩蹲下,聲音里帶了絲嗚咽:“沈知悉…找了你那么久。”
沈知悉,又是沈知悉。
“你還想著沈知悉是吧?”,一聽到沈知悉的名字,顧澤就沒了理智,他死死攥著段宏的下巴,“你騷成這樣他能滿足你嗎!”
顧澤跨進去才看見這人穿著皇城男妓專用的睡袍,根本不是什么沈知悉。
“他可不是你的沈知悉。”,顧澤勾著唇角譏諷道,“一個出來賣的婊子而已。”
段宏被接二連三的侮辱弄懵了,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突然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而顧澤還在說,“就是個給錢就能操的玩意兒罷了。”
“那我呢…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給錢也能操。”段宏聽到這句話時心里防線徹底崩塌,他聲音抖得一塌糊涂,幾乎是帶著哭腔,“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個賤人啊。”
顧澤一愣,顯然沒料到段宏會這么說自己。
從大學到現在,他那么喜歡段宏,甚至不惜用惡劣的手段威脅段宏和他在一起,他喜歡得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