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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
葉語腳趾在鞋中蜷起,后穴下意識夾緊,心理上的不適令他立刻挪開了雙眼,把目光專注在自己的數學卷上,沒有被按出筆尖的筆在卷上留下一道空白的紙痕。
不,那不是觸手,那只是普通的黑線而已。
葉語在心里對自己說,深吸了一口氣。
四十五分鐘很快就過了。
尤其是群里還一直進行著對游戲核心物品的探討。
沒什么結果。
給出的信息太過含混,或者說,根本就是只有“核心物品”這四個字,根本沒法把這條道路作為第一選擇,還是優先保證活下來三天比較合適。
白萬開玩笑著說,說不定是找到副本之主觀測憑依的容器呢?
這種沒有根據的話,被一笑而過了。
思考時的全神貫注,能讓人忽略身體的不適,但是一旦精神松懈下來,這樣的不適反而加倍地反噬回來。
下課鈴聲一響,葉語急不可耐地拿著紙抽站起身來,臨出發時腳步一頓,第一反應是叫白萬一起去,避免落單,但他扭頭一看,白萬這人和周宇不知道哪兒去了。
大概是探索校園去了,班級里安靜得不像是下了課,而像是還在自習,身邊的同學像一個又一個的機械人。
他只得沖宋恒笑笑,和隊友輕聲報備道,“我去上個廁所?!?
宋恒沒有抬眼,只是“嗯”了一聲。
二人的前桌立刻以一種幾乎要把頭扭斷的力道轉頭回來,盡管看不見他們的面容,卻能感受到一種直勾勾的眼神壓迫感,一個看向葉語,一個看向宋恒,齊刷刷道,“你們在談戀愛嗎?”
此言一出,周圍一大圈人都將頭轉了過來,是一種無聲的、寂靜的壓迫。
葉語:“……”
他背后的汗毛豎了起來,手指抓握成拳,立刻笑道,“怎么會呢?你們誤會了呀,怎么會這么想呢?我是怕我趕不回來嘛,正好你們也聽見了,一會兒萬一我沒回來,可記得給我請假啊?!?
宋恒將筆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開口道,“你們這么默契,你們有點兒關系?”
周圍的壓迫立刻調轉了給一個方向,向他們的前桌而去。
葉語松了口氣,同時反省自己的禍水東引做的還是不夠徹底,下次要向宋恒學習。
他沖宋恒點點頭,匆匆離去。
宋恒平靜地注視他離開,筆桿在指尖平平地旋轉,像是一個無根的陀螺。
筆桿停止,他挪開視線,轉頭看向林意,宋恒嘴角挑起一邊,精致的臉莫名的有股駭人的匪氣,唇形變動,無聲緩緩開合。
“你·在·看·什·么?”
林意表情微微僵硬了,他推了推眼鏡,挪開了視線。
葉語不知道這一段對視,廁所里人不多,大概因為這一層樓只有兩個班。
但不管如何,他踏入的時候就心下一松,這廁所的門是好的,而且有人在外面聊天,看起來窗明幾凈,十分寧靜祥和。
他隨便開了一個空著的房門,反手鎖上。
在蹲廁旁邊找了個安穩的地方站著,他伸手探入裙底,撥開了內褲,已經逝去的羞恥心仿佛忽然活過來了,又開始攻擊他。
葉語心一顫,壓下了自己莫名其妙涌上來的羞恥,一邊將兩根手指送入后穴,一邊給了自己額頭一巴掌。
細長的手指在后穴中攪動,沒有特別修剪的指甲劃到穴肉時又刺又癢,勾著完全浸濕的紙一點一點向下拖動,有液體滴落在地上,留下曖昧的濕痕。
不久前體會過肉根滋味的后穴欲壑難平,從穴口到甬道都是松軟的,等待開拓。
兩根手指的粗細恰能搔到癢處,卻又略顯隔靴搔癢,甬道激烈地顫動了起來,為手指的摩擦而痙攣,細密的卻又難以滿足的快感順著指尖攀援神經向上,涌上腦葉。
葉語咬緊下唇,壓抑喉間的細喘,聽著薄薄門板外學生們的交談,傳入緊繃的大腦中時都是模糊不清的,前面的肉莖悄然立起,含蓄地淌著涎水。
葉語難以抑制地后退半步,削瘦的脊背頂在身后的隔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卻又不敢太過用力,怕這隔板不夠吃力,會被他壓壞。
冰冷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滲入皮膚,門外說笑的學生陸續離開,他動作越發急促用力,質量不佳的紙被咬緊的穴肉與略顯焦躁的手指直接扯斷,半截殘紙被手指扯出。
葉語臉色不佳地用帶來的紙把碎紙片兒包了一層又一層,怒火從心中涌起,于是他將紙團重重地投進了垃圾桶,像是發泄出燃燒的烈焰。
但是動作停止后,他一怔。
這樣的怒火來得太急、太快,太猛、太烈,像是一下子就要把人燒干一樣。
就像是他在辦公室時來去匆忙的厭棄、慶幸與破罐破摔,就像是他來得輕而易舉、難以維持心緒的恐懼。
這樣的思緒劃過一瞬間,對情感被操縱的恐懼瞬間便翻涌而上,做淹沒思潮的汪洋。
這不對。
葉語想。
這不對,應該和其他人說。
他手指急促地腰去將剩余的紙都抽出,腦中同時呼出了系統。
葉語思忖著打開群聊,卻遲疑了一下,轉瞬之間,他退出了群聊,點開了周宇的單聊界面。
他小心斟酌著詢問:
你有沒有覺得,在進入學校之后自己的情緒有什么變化?
紙團已經碎過了,這次葉語的手指動作更加小心了,壓制住了自己的煩躁情緒,一點一點地往出抽,只是還是被扯斷了。
他下意識深呼吸了一口氣,已經有所意識之后,強行壓下了自己煩躁上涌的情緒,盡可能讓自己保持一種冷靜的狀態,保證手指的穩定性。
周宇回隔了一會兒才回。
“暫時還沒有什么變化吧……對你的安危特別擔心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