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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要想行房至少等三個月過去,胎坐穩了再說。所幸最近徐綽忙的累倒,他也沒心情想這些事情,日子等一等的就過去了。
轉眼就是中秋,徐綽難得地有由頭在家松快了幾天。所謂暖飽思淫欲,人一閑下來就總想做點什么平時來不及做的事情。
徐綽把祁雪抱在懷里坐在自己腿上,撫慰著連日來的相思辛勞。祁雪現在腰上多了一點肉。肚子在長褂的遮掩下并沒有很明顯但徐綽偶爾觸碰一下,那手感委實好的饞人。
兩個人的心思在這方面總是差不多的,祁雪揣著小九九也不舍徐綽忍的辛苦,很快就主動勾著徐綽要做。
起先徐綽還是很克制的,雖然他也確實很想做,但他好歹還知道自己瘋起來容易沒章法。祁雪現在一個人兩條命,那肚子看起來柔軟可憐的,他實在也舍不得蹂躪。
可祁雪就那么脫了衣服明晃晃地躺在床上岔開兩條白腿,當著他的面揉穴自瀆……
他還是選擇先做那個床上小人。
三兩下解掉自己的衣服,徐綽把祁雪的手制住。先俯身去吻了吻他已經看得出輪廓的肚皮才埋頭下去吸舔已經開始染上媚色的花唇,用舌頭姑且禮貌地宣告自己的到來。
久違地來到熟悉的地方,徐綽剛舔兩下就明顯感覺到祁雪比回去更敏感了,且唇肉變得肥厚了不少。就像剛從海里撈起來的裙邊肥大的,終于成熟的鮑魚一般。哪怕只是簡單處理一下,口感也是綿軟爽滑十分美味的。
祁雪被拆吃的十分舒爽,情不自矜地攏腿夾住那顆鼓動的腦袋,用聲音鼓勵他:“啊……癢,好癢……再進來……”爽的流水的感覺祁雪自己能感覺得到,即使現在看不見徐綽的臉,他也能想到這人一會兒一臉濡濕的樣子。然后就會來親他,再用那根雞巴堵上剛吸出來的洞。
一切都如預想般發展,不一樣地只是這次徐綽真的知道收斂了。先是小心翼翼地讓他抱著枕頭側身后,才貼上來把腿握好抬起,將圓粗的龜頭送了進來。
“唔……”祁雪擠出喉音,徐綽的聲音在背后飄飄轉轉:“不舒服就告訴我?!?
“好。”祁雪應著摸了摸肚子似乎在讓孩子不要生氣。
在他到顯懷的這段時間里,其實一直算過的很安靜的。除了想睡覺的次數變多了之外,也沒怎么吐過,所以他還挺感激的。畢竟自己先前情緒那么激動,要不是老有大夫來看診安心,他真覺得這孩子留不住。
祁雪心思轉了一個輪回,徐綽尚在緩慢挺弄著。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正在一寸寸的重新捋平穴內的褶皺,每到一處都分毫不多地貼在一起,被完完整整地吸出形狀。
“好大……”祁雪滿足,意識到徐綽的猶豫他坦然道:“全進來,我要……”聲音已經染上了動情的顫抖。
雞巴好像聽到了的呼喚,不受控地往里沖了一段:“啊——”祁雪配合地拔高了音色。
徐綽嚇得連忙去幫祁雪護住肚子,關切道:“疼嗎?”一錯不眨地盯著人生怕自己莽撞了。
祁雪回頭報以輕松的一笑:“不疼,舒服的?!币浑p眼睛微微瞇著,反而有了那么點繾綣如絲的意思。
如果人真的有上輩子,徐綽覺得祁雪一定就是一只狐貍,而他就是那個被勾走了的游子。一世不夠所以還要再糾纏一輩子。
徐綽再次試探性地動了動,祁雪無奈:“真的沒事……”這樣弄的他怎么夠嘛。
什么叫有色心沒色膽,徐綽第一次有了深刻的領悟。但是漸漸的他也找到了快感。
他發現祁雪懷孕之后并沒有自己想想中的那么難肏,甚至還變得更好肏。小穴里溫度高了不少,肉更軟水也變的多了。泡在里面別提有多舒爽。
于是除了不猛的一撞到底之外,徐綽開始大膽的抽插了起來,囊袋無可避免地撞紅了臀肉。
“啊……啊,啊……嗯……”祁雪隨著韻律叫喊,叫出來的感覺真的要比苦澀忍耐著好太多,“好舒服啊,啊……再快點……”
徐綽可不敢太快,祁雪渾身因動情熟透的紅暈被他收在眼底,雞巴在里面漲大的同時讓他時時刻刻都在經受著沖刺到底的蠱惑。
“這樣呢?”徐綽控制著,讓肉柱在里面摩擦轉圈。
“舒服的……”祁雪懶懶地哼哼,略略護住肚子隨著徐綽的抽插一起動。
又插了一下,徐綽當下祁雪的腿俯下身來咬著他的耳垂,笑:“怎么肏你都舒服是嗎?”
這動作讓下面進的更深了一些,祁雪瑟縮了一下,臉卻更紅了:“你肏就舒服?!彼拱住?
他確實很喜歡徐綽肏自己。過去徐綽不在的時候,為了解悶他也看了不少春宮畫本,更是自己一個人跑去青樓。不干別的,就圖青樓里能看見活春宮。
沒看之前,天然的罪惡感讓他其實還挺臉紅心跳的。但看過之后,他居然覺得也就那樣。
具體問為什么,可能只能說是——都不如徐綽。
此刻他正在清晰的感受著徐綽填滿他的快樂,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祁雪認真的覺得,真是再滿足也沒有了。
再長足的快樂也有暫時結束的時候。徐綽更舍不得祁雪太累,感覺快到了就要抽出來射在外面。在這方面他天然地覺得這種時候就應該射在外面,祁雪察覺到了也不勉強,只是退而求其次地讓他射到自己嘴里。
徐綽承認,他猶豫了。但猶豫的結果依然是照辦。祁雪張開嘴,重新接納了那根猩紅粗碩的雞巴,然后在抽動中努力接納下了徐綽所有的白濁。
半軟下來的莖身從嘴里抽出時牽連出不分你我的銀絲,“咳……”祁雪不出所料地嗆了一聲,徐綽立馬將人攏住補償似的小心安撫著。
“沒事?!逼钛┌残牡赝炀b懷里貼。微微隆起的肚子靠著徐綽緊實的腰腹,他突然想到:“以后要是不好看了,不許嫌棄我!”
“不嫌棄。”徐綽答的誠懇,他雖然流氓賴皮了點,但還不是那么沒心肝的人。
*
第二天保險起見,徐綽帶著祁雪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祁雪在外面很克制,依然謹守著他和徐綽之間本應該有的身份之別。生怕哪個等地方遇見個熟人,十分尷尬。
徐綽即使搓火也沒辦法,他們現在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只能關起門來搞一搞。
可就算關上門,祁雪也不能擺明了阻擋上門來給徐綽說媒的人。
徐鈞臥床,不能見人。只能是他端出大家長的做派來臨時應對著。媒人拿錢辦事,說的也是天花亂墜,左夸一句徐綽年輕有為,又贊一句這家的姑娘漂亮聰慧,是如此這般的天造地設同時還揣著一顆想幫徐鈞沖沖病氣的好心。聽的祁雪就一陣倒牙。
禮貌性地給媒人看賞把人打發走之后,他跟徐綽兩個人半天都沒一句話。
按照剛才媒人的說法,徐綽已然成了濟安的香餑餑,除了她今天來說的這家,還有好幾家望著準備要來,搶手的很。
“不關我事,他們我一個都不認識?!毙炀b率先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