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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在心里笑,他其實并沒覺得怎么樣。甚至為自己這么早就得到這個人感覺喜滋滋的,但面上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道:“又關(guān)我什么事,你自己做主罷了。”反正都是來給你說媒的。
“?”
徐綽以為祁雪至少會吃醋,就像之前興師問罪那樣。
“你不生氣?”徐綽拉著他的手,試圖從臉上盯出點什么不一樣來。
“生什么氣?”祁雪坦然但轉(zhuǎn)念又道:“不要這些的話,我也可以給你找個通房幫我伺候你。”
他現(xiàn)在這樣看著還行,等哪天肚子徹底大起來了別提有多不方便。
徐綽突然有些捏不準祁雪是在說實話還是在說反話,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祁雪打起橫抱往床上去。
“干什么!”祁雪想動又不敢動,“你放我下來!”
“干你。”簡單明了。
祁雪被放到床上,腰下墊了個枕頭整個人被攏在徐綽的陰影里像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無處遁形。
“昨天才做過,你放開我!”扭動著被徐綽死死捏住的手腕,很怕徐綽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
徐綽通通都當聽不見,俯身解開祁雪的立領(lǐng)衣扣就去咬人。
“嘶……”祁雪倒吸一口涼氣,用手抵著他不要壓到肚子,顯得整個人十分的抗拒。
大夫明明說過不能太頻繁的!
可跳動的脈搏回應(yīng)著肆虐的唇齒,祁雪能感受到心跳在加速,徐綽正在邊親邊扒掉他的衣服,直到他光溜溜的呈現(xiàn)在徐綽的眼前。
衣服脫就脫了,還要舔人,“你是狗嗎……”祁雪無奈。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努力忽略徐綽灼熱的目光和自己正在涌動的情潮。
始作俑者不置可否,拉下祁雪的手臂掃過他的每一寸另起話頭:“到時候我就這么對別人,”手指捏上他乳暈擴大的乳頭,“舍得嗎?”
“……”祁雪被摸得起雞皮疙瘩,只覺得現(xiàn)在胸口漲的不行。
“你親親我,疼……”祁雪努力挺著上身,想讓他吸一吸自己的奶。
面對美人的投懷送抱徐綽不可謂不心動。可他心里還憋著一股勁,不肯讓祁雪得了便宜。于是裝模作樣地繞著已經(jīng)開始形成小丘的胸脯畫圈點按。
因為懷孕,祁雪的胸脯就長了起來。醫(yī)生說為了方便后面哺乳而開始的蓄奶,是身體機能的自然反應(yīng),等孩子生下來就會好。但要是真的實在太難受,也可以提前進行一下輔助排奶。
過去沒孩子他就很喜歡揉祁雪的胸,但也只是在床上的時候。結(jié)果現(xiàn)在就順理成章地發(fā)展成了隨時都要揉一下的程度,祁雪甚至都有點被他揉習(xí)慣了。
但現(xiàn)在光揉沒用,祁雪開始哭求:“好漲,幫幫我……”他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要那根濡濕靈活的舌頭。
“怎么幫?”徐綽明知故問俯身側(cè)耳裝模作樣地聽了聽胎動,“他說他還得好幾個月才能出來呢。”
祁雪胡亂推了一把那顆腦袋,說出一些徐綽可能喜歡聽的話:“你幫我吸……”祁雪也摸了摸自己的奶頭感覺很難為情,“吸出來,喝掉它……”說完又立馬抬起胳膊把自己眼睛給擋上了。
他居然讓徐綽喝他的奶……
等了一會兒沒見反應(yīng),祁雪偷偷抬了一下胳膊發(fā)現(xiàn)徐綽仍舊煞有介事地側(cè)耳聽著孩子的聲音,聽了一會兒抬起頭裝作沒有看見他欲蓋彌彰的動作,坦誠地說:“他同意讓我?guī)退葒L嘗味道。”
“……!”胸口劇烈浮動,直到一抹濡濕突然包裹住了空虛的一端。
徐綽嗦動著被自己含住的乳頭,和過去單純的咬不同。他真的在用吸奶的方式試圖打通祁雪的奶孔。
所有的感覺都在這一刻匯集在了胸前,祁雪竟說不上滿足也說不上快樂,直到釋放,那是一種宛如洪水決堤的沖擊。在一個短暫的瞬間,大量的熱液從他的胸口處得到釋放,隨后與津液混在一起慢慢地淌出來——自己真的被吸出奶水了!
并且徐綽真的有在認真地喝掉。祁雪能感覺的到,他在正在很有節(jié)律的一吸一吞。不由得放下手去摸了摸那顆腦袋。
沒了手臂遮擋,祁雪很容易就看到徐綽閉眼陶醉的模樣。有點不好意思,但又好奇地問:“好喝嗎?”
徐綽沒有立即回應(yīng)他,只在去照顧另一邊乳頭的間隙才說:“甜的,很香。”
這一點在徐綽心滿意足的回來親他時得到驗證,口腔被靈活的舌頭長驅(qū)直入攪弄霸占著,把上面的味道也都傳了過來。于是兩個人接了一個長長的含著奶香味的吻,分開時祁雪還臉色酡紅。
“還做嗎?”徐綽這時候想起來問他了。
“做吧。”祁雪微微偏過頭去莫名有點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似的羞澀,叮囑道:“輕一點……”
先前光顧著難受了,都沒發(fā)現(xiàn)下面濕的根本不成樣子。徐綽簡單用手指插了幾下很輕松的就把龜頭先放了進來。
這次他真的很收斂很輕,只用一個龜頭反復(fù)壓進股縫中抽動。
這感覺比滿進滿出來的新鮮,祁雪小小爽了一陣兒但很快還是覺得癢的更多,不夠滿足。就像用不好筷子時很難夾的菜,好容易挑起來,剛送到嘴邊還沒來來得及吃又掉下去了。
于是他開始主動抬腰送臀,想要一口滿足。
徐綽接收到他的信號,無奈地弓起他的腿成M字分開,祁雪私處風(fēng)光大現(xiàn),昨天被肏過的痕跡都還在,剛剛又被龜頭插出一個來不及閉合的小孔,媚肉泛紅。
“我進去了。”徐綽捏著祁雪的腳踝,只覺得自己第一次上床的時候都未見有現(xiàn)在這么慎重。
“嗯……”祁雪在一聲應(yīng)允中迎來了了熟悉的插弄,穴肉中細密的褶皺每一寸都在為此刻歡呼,催促著他一起叫喊:“啊……進來了……”祁雪難得略過隆起的肚子,去尋它的下端嘗試去摸出雞巴在身體里的形狀。
顯然是摸不著的,但徐綽被他這個動作取悅,獎勵性地又插了一下。
“嗯……”意料之中的呻吟與糾纏的沽滋聲混在一起,“再來一下,好舒服。”
知道祁雪不難受,徐綽總是盡量滿足他。像現(xiàn)在這樣的機會做一次少一次,他總是要貼心一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