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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很少有在床上掌握主動權的時候,所以想現在這樣能指揮徐綽的感受讓他覺得十分良好。粗碩的巨龍入穴歸洞,每一寸都似乎為它量身打造。祁雪盡可能的放松著,十分投入的迎接徐綽的插弄。
“唔嗯……好舒服,啊……”祁雪喘著虛氣,身上每一寸光潔柔滑的肌膚都蒸著只有徐綽能看見的媚紅。果子熟透了,咬一口汁水四溢。
“別咬啊……”祁雪感覺自己的一塊肚皮被徐綽含在了嘴里,緊張的小穴都夾緊了一下,里面的形狀更明顯了。
徐綽拿捏著力度,聽見了也當沒聽見。他剛吸過祁雪的奶子,這會兒改吸肚子純粹是興之所至,何況他只是含著連牙齒都沒有碰到。
祁雪阻攔無法,肚子發癢下面發漲的感覺被不斷放大漫向他的四肢百骸。腳趾抓著床單手也開始在徐綽的背上又扣又撓,被鉗制的像個終于露出抓子的貓。
可惜主人只當撓癢癢般不痛不癢。
長久的投入讓時間模糊,祁雪也不知道徐綽到底咬了他多久,只知道他最后終于和自己吻在一處并加快了動作在快速的抽插下釋放在了他的深處。
“滿意了?”徐綽咬著耳朵問。
祁雪尚沉浸在高潮余韻中聽的并沒有那么真切,隨隨便便哼哼兩聲就當帶過了。哪想徐綽還記得先前那茬,接著說:“到時候我就像肏你這樣肏別人,嗯?”順便還暢想了一下,“把他的肚子也肏大,孩子生下來和你這個結伴。”
祁雪聽不下去了,用兩個手捂住耳朵。
“不想聽這個?”徐綽不知第幾次明知故問,“那你告訴我,想聽我說什么?”
這時候的話似乎總有一些能夠摧人心門的特殊魔力,祁雪憑直覺往徐綽懷里拱了拱,抬頭盯著他,細細道:“就肏我一個……”
他真的想象不出來別的人在徐綽身下承歡是什么樣子。
徐綽對祁雪的直白感到滿意連帶著剛射過的雞巴好像都重新硬起來了一點,他們還都赤身裸體地貼著,祁雪很快有所察覺又驚又怕:“真不成了,肚子會痛的……”
徐綽自然理解,他把祁雪的腿并起來在腿根處聊以慰藉地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順便以此來回應先前的問題:“只肏你。”
此后祁雪便沒在見過任何想要上門說媒的人了,好像徐綽這個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只是曇花一現。
沒有競爭者固然可喜但祁雪依舊感到很茫然。對外,徐家是整個濟安有頭有臉的門戶,他也算是正式進門的徐家太太。就算哪一天徐鈞熬不住死了,外面也只會說他是徐鈞的未亡人還帶著徐鈞的遺腹子。備不住還要為了孩子跟徐綽爭一份家產,總之精彩紛呈。
于此,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要先作為徐鈞的人死掉,才可以作為徐綽的人活著。祁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徐綽。
他說:“到了徐鈞真的不行了的時候,我就可以先‘死’了。傳出去就是我因哀傷心悸一尸兩命隨老爺去了。”
不僅金蟬脫殼還保全了徐家對外的臉面,祁雪想出來的時候說不得很佩服自己。
徐綽聽完一直沉著臉,他無法否認祁雪提議的可行性。但他就是對作為徐鈞的人死去這件事一直別不過心氣。
祁雪看的出他掛臉,連忙摸摸哄道:“別生我氣,我只能想到這個法子了。”
徐綽做了個吐息,握住祁雪的手,冷靜地指出了一個被忽略的問題:“守孝就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