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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沉默了一瞬,然后干巴巴道:“要不……就等三年……?”說出來他自己都不太信。然后實打實的被徐綽咬了一口。
祁雪連忙縮手:“你老咬我干什么!”
“沒良心的小東西。”徐綽沒好氣,“咬你不長記性。”
“那你說怎么辦?”祁雪一下來了脾氣聲音都大了起來,“再有幾個月孩子落地了,你真要多個平輩的后生?”推開徐綽大有不再和他溫存的架勢。
祁雪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會這么在意這個。可能是有了孩子之后的一部分天性被激發,他無端的十分想給這個孩子一個正確的身份,與他自己到沒有什么關聯。可一委屈就備不住胡思亂想,怕徐綽覺得自己用這個孩子把他綁住了,不然他怎么能到現在還是個沒事人呢?
這還不等哄,他就自己抽抽著肩膀先哭上了。
實際上在大多數時候,徐綽就是個沒事人,一個天塌下來了都跟他沒關系的主。不然也干不出這種背德事來還能理直氣壯。
他雖然偶爾會因為要“避嫌”氣悶,但其實也并不覺得真的有什么嫌可避。可這一點又顯然跟成年累月在別人眼光里過活的祁雪說不通,于是只能嘗試著去理解他稍稍顧念一下他。不然徐鈞朝祁雪發難的時候根本不用等下人遞話,他直接就沖上去了。
所以如果非要說徐綽有什么優良品質的話,那一定是“敢作敢當”。
這也是他對祁雪的提議一開始保持沉默的原因。根本不必為了不重要的人的目光、思想,言語去讓自己膽戰心驚還浪費幾年的時間。
可祁雪不行,他是個即使做了如此離經叛道的事情也依然想著臉面的人。就和常人無法從他干凈周正的外表上去想象他實際是個多么浪蕩的人一樣,矛盾非常。
當了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徐綽突然想到這句話,但他不能這么講。
徐綽稍稍用勁把人扳過來面對著自己,祁雪眼尾帶紅的樣子真是誰看誰心疼。
“我答應你……”徐綽心軟,原本準備的說辭都用不上了,三年就三年吧,他又不是等不起。
于是徐綽就按祁雪的這個方法辦了。
然后為徐家遭變扼腕嘆息的有,可憐未出世生命的有,覺得這是徐綽清理后院的借口有,總之說什么的都有但沒有一個人真的在意什么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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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直接被徐綽帶去了他母親的住處。到了之后,他完全是拘謹而沉默的只能看著母子兩個人關起門來談話,也不知道談了什么。
徐綽刪繁就簡地說明了他們的關系。隨后聽母親發落。
但兒子都這樣把人帶上門了,做母親的也沒什么特別好說的了。再加上這個兒子她向來管的少,現在也只能淡淡警告一句:“對不起人家的話,小心你的腿。”
“兒子保證。”徐綽三指數起,眼中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