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可樂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身體在獨孤景銘的動作下搖晃,沒發出聲音,卻能聽見嬌柔的呼吸聲。他的身體軟爛在榻上,身上的淫紋泛出血紅色的光。獨孤景銘看著他身上的淫紋如藤蔓一樣閃動,半張臉都藏在那妖艷的紋路中,興奮不已的看著他:“五哥,你可見過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心下一驚,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卻看見還半穿著龍袍的人,將一張銅鏡摸了過來。
銅鏡之中,他的臉滿足而妖冶,仿佛還沒被喂飽的淫亂之物,正饑渴的等待著下一次雨露的灌溉。而他眼瞳中的慌亂和躲避,卻被藏在了散亂的鬢發下面,無人可知。
“五哥這個樣子,自己覺得怎么樣?”獨孤景銘正是興奮的時候,往里一頂,月奴終于發出一聲呻吟。
“我聽母后說,你那個淫奴父親,是一個天下難得的上品,你這淫紋便是遺傳自他,你覺得好看嗎?”獨孤景銘將一切的一切撕開,肆無忌憚的問他。
月奴的腳趾弓起,他自己的性器還在布條中疼的厲害,思緒卻在宣明太子的陵墓前游走,最終,他只是依照一種“旨意”點了點頭:“……好看。”
窗外的雪很大,但還好,不冷。
阿吉躺在床上,方才一個貴人來過了,給他用了傷藥,還特地找來了幾個男子陪他,他用口侍奉了幾次,半天過去,血便止住,也不覺得疼了。
不覺得疼了就好,阿吉便覺得再沒有大事——畢竟那話兒自小纏在布條里,除了撒尿和拉去配種,他不知道有什么用。
反正是撒尿,站著蹲著也沒差。
至于配種,阿兄都已經說了不想要小娃兒,既然如此,那他不要,也還是沒差。
阿吉坐在房間里,他揉著床上的棉被。他從未睡過這么好的地方,果然宮中的貴人就是不同凡響。他想起了阿兄的通身氣度和比自己還要嬌氣的性子,恐怕要在這里當金絲雀才能被養好,也不知道一晝夜過去,阿兄如今怎么樣了,得寵沒有,過得怎么樣。
窗外有人走來,阿吉連忙走過去,剛叫出一聲阿兄,卻發現是溫繡。他跪下來倒了個禮,看見溫繡與他拿來了一身素白的長袍讓他穿上,說是在宮里要講究,哪怕是淫奴,赤身裸體的也不像樣。
阿吉很快穿好了衣服,又看著溫繡,沒等問,溫繡便回他:“你是想問你阿兄?”
“是。”阿吉點點頭,很期待的問:“他如何了,可受寵了?”
“受寵了,正承天恩雨露呢。”溫繡面孔含笑的說道:“你雖然受了傷,但也不虧,你可知道收了你與月奴的是誰?”
“是誰呀?”阿吉問。
溫繡指了指天空,又拱手抱拳:“當今圣上。”
阿吉先是驚訝,然后捂著嘴讓自己不要喊出聲來,好半天才將自己的聲音給壓住:“這么說,阿兄是皇上的淫奴了?”
“是。”溫繡點點頭,但又道:“不過,即便得寵,你也不要聲張,宮里最忌諱招搖,你畢竟是個淫奴,謙卑恭順最為要緊。”
溫繡說完,又遲疑了一會兒開口:“只不過,月奴如今正得圣眷,一時半會兒恐怕無法與你想見了。”
他說完,看見阿吉的臉上從興奮,變成了失落。
他心思不深,好壞都寫在臉上,膝行過去,撒嬌一般的抓住溫繡袍底:“溫公公,那要何時才能見到?”
“圣心難測,你不要急,且等一等。”溫繡開口:“不過皇上沒有提你的安排,雖說往日皇上曾說讓你去犬舍,但圣上不發話,我們做奴才的也不敢隨便安置,今日起你便在這秋華殿中等著,飯食早晚有人會送,其他的時候,無宣召不要出門,也不要隨便與旁人說話,你可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阿吉點點頭,溫繡應了一聲,便出了門。
等。
阿吉不怕等。
只是他不喜歡這個詞。
當年,主人開春廟會的時候,沒有帶他出門看燈,讓他在家等。然后又說生意忙,讓他別找自己,繼續等。
等來等去,等到最后,家里有了一個新的阿吉,舊的那個被掃地出門,走之時,他只聽見了管家轉達的話,連主人最后一眼都沒有看見。
他總是來不及仔細跟人道別,就怕這次也是。
不過身為淫奴,主命難違,他只能坐在這里,看著窗縫外頭的雪。
又是一年廟會的時候要到了。
“主人有了更新的阿吉,應該會過的很好。”他坐在那里,喃喃自語:“阿兄有了皇上,應該也會過得很好。”
呢喃細碎,他看著那些雪笑了一聲:“過得好就好。”
過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