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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試怎么知道嘛……我只是不能接受你侮辱我。”暮軒然有點委屈地看著面前的黑到不行的臉,他并不能理解為何男人會這樣命令:“你就當這些東西全都做過了,然后把鞭子在我身上試試嘛,反正打的是我你也不吃虧。”
可SM本身就不是這么玩的啊。楚旌在心里默默嘆氣。
“真是拿你沒轍。”楚旌看著對方還是不死心,一臉“好氣哦但是還是要注意風度”的表情,拽著對方的手臂,雙手分別用繩索捆住吊在天花板上:“我從來不強迫別人,要是受不住了你就說。”
他很貼心地從櫥柜里選了一條粗細適中的皮鞭,這個對于新手來說應該最合適。
修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暮軒然溫熱光裸的后背,然后下一刻,楚旌揚起手中的鞭子,對著那里就是一鞭,白皙的皮膚上瞬間鼓起一道紅痕。
“啊……!”暮軒然由于突然的鞭打毫無預兆地叫了出來,他感覺到自己背后被打的地方熱了起來。
楚旌看著面前人的反應,露出了有些滿意的笑:“想不到你這種聲音,還挺好聽的。”
“繼……繼續。一次沒什么感覺。”暮軒然面對著墻,說道。
竟然還命令我。楚旌雖然帶著笑,然而眼神壓了下去。
“二十鞭,自己報數。”
“啊!”背上又挨了一下,暮軒然喊了出來,然而施虐的人卻皺起了眉頭:“我說了報數,不自己數的話,就不算。”
“誰……會說!”暮軒然咬緊牙,倔強地說道,然后背上又被交叉鞭打了兩下。
“嗯啊啊!”
“還不數嗎?”楚旌勾起一個嗜虐的笑:“什么時候數夠了二十,什么時候才停哦。”
“額啊!啊!”
鞭子與皮膚碰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調教室里面回響著,楚旌不帶感情地一次又一次揮下皮鞭,對著光裸著的后背殘酷地虐打著,直到暮軒然白皙的背部布滿了腫脹的鞭痕。
打了三十多鞭,暮軒然最后慘叫聲都發不出了,額頭上布滿汗珠,身體上也涌出了一層薄汗,楚旌憑著經驗感覺到面前的人似乎已經快到了極限,他走上前去,手指滑過腫起的紅印子,湊在對方身后開口到:
“好了,打也打了。你滿意了?”
“……才,沒有。”一個微弱的聲音說道。
“嗯……?”楚旌皺起眉頭,這家伙都這樣了,難道他還想被打?
等了許久,平復完呼吸的對方終于說出了下文。
“我說,你技術好爛啊。感覺就像是在被打,一點也不爽。”
楚旌聽到的一瞬間臉黑得可怕,握緊的拳頭不受控制地顫抖,渾身都散發著將人拆吃入腹的氣場。自從他進了這個圈子,沒有哪個奴不是跪在他腳邊求他多調教自己一次的,由于他是天生的S氣質,經常會想到一些很契合M期待的玩法,所以每次都能讓雙方感受到SM的快樂。
然而面前這個新手都不算的菜鳥,竟然說他技術爛?
“剛剛的話,你再說一次。”楚旌黑著臉,將暮軒然從后面壓在了墻壁上。
“呃……抱歉,我沒有罵你的意思,可能我說的太直白了。”暮軒然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降臨,他會道歉純粹是由于他在心地善良為對方換位考慮,明明自己威脅了對方卻鄙夷了人家的技術,好像自己是有點過分。
然而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雙眼被一個硬硬的皮質眼罩給蓋住了。
楚旌面無表情的給他蒙上了眼罩,順便掰開了他的下頜給他戴上了口枷。現在他要給面前這個口無遮攔的菜鳥一點教訓,真的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嗯嗚嗚嗚嗚!”
“你會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楚旌露出陰冷的眼神,觸摸到暮軒然的腰腹,他輕輕動了動手指,對方的皮帶和扣子就松垮了下來。
“……嗯嗚?”
被蒙著眼睛的暮軒然感覺自己的褲子變松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忽然,他感覺到一只手粗暴地扒了他的褲子,光裸的臀部瞬間暴露在有些冰涼的空氣中。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腦感受到了一種未知的恐懼。
“就怕了?剛剛囂張的樣子哪去了?”楚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面前有些發抖著的人:“既然剛剛沒有滿足到你,接下來就讓你爽翻天。”
還沒來得及考慮,暮軒然就感覺自己的左邊臀部挨了狠狠一下,被打屁股的羞恥感讓他彎曲了膝蓋,然而下一秒,下一鞭又打了上去。
“嗚嗚……!”
又是左邊,暮軒然被兇狠的力道和難忍的疼痛給嚇到,眼睛被蒙住又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用身體感受對方施虐的暴行。
“啪——啪——”
接下來的兩次又都是左邊,上一次的疼痛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下一次新的疼痛又襲來了,然而現在不僅是新的疼痛,鞭子落下的地方覆蓋了上一次的位置,像是變本加厲地要把那塊皮膚給抽爛那樣。
暮軒然吃痛地向前挺著身子,想要逃離這樣的刑罰。
“再動就再打一次那。”
看穿了面前的人的想法,楚旌勾起了笑,然而手上的動作卻并未停下。
“嗯嗚嗚嗚嗚嗚!”
將之前的鞭痕又描摹了一次,甚至加長了一下紅色的痕跡,楚旌滿意地聽著對方被堵在口腔里的哀嚎,施虐之心得到了些許滿足。
下一鞭不知道又會照顧到哪里,暮軒然的大腦已經被恐怖的疼痛感占據,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打的部分,然而男人手中的鞭子并沒有什么規律可言,沒有固定的時間差,也沒有固定的位置,未知的恐懼隨著鞭子的到來,一步一步侵襲了他的五感。
來回抽打了左邊的臀部十幾次,白皙結實的臀瓣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由于有幾鞭來回重復鞭打在同一個位置,再下手的時候已經見血,交錯的紅痕和血痕將白皙的皮膚點綴的十分動人。
楚旌走上前,解開了暮軒然的口枷,由于疼痛而緊緊咬住的鐵環忽然被拿出,上面滴落下來粘稠唾液的銀絲,被壓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得到了釋放,暮軒然顫抖著身體,口中斷斷續續喘著濕熱的氣體。
此時,一個干燥溫熱的手掌慢慢覆蓋上了飽受凌虐的臀瓣,輕輕揉著腫脹的鞭痕和傷口附近的皮膚,將疼痛感慢慢在皮膚上化開,給予了暮軒然一陣要命的安慰。
楚旌從背后壓著暮軒然,一邊揉著被他打得腫爛的臀部,一邊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最后三鞭,自己報數,聽見了嗎?”
感覺到殘忍的刑罰還未結束,暮軒然瞬間僵住了身體,然而下一瞬間,給予著自己安慰的溫熱手掌離開了他的身體,熟悉又陌生的疼痛再次襲來。
“呃啊!”
“報數。”楚旌面無表情地揮下鞭子,對方的口中還是沒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不……”暮軒然發出微弱的聲音,依然倔強地反抗著。
楚旌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在堅持著什么,說個數字能把他難到哪兒去?照著他這樣打,一般的奴早都屈服了,這個菜鳥怎么就是這么倔強呢?
“說一。”他好心地提醒著。
被吊著的青年垂著頭,仍未開口。
臀尖又挨了狠狠一鞭,難以忍受的痛楚讓暮軒然痛叫出聲,發出了慘痛的哀鳴。
“嗚啊啊啊啊!”
“還不說?看來你這里是不想要了?”
楚旌輕輕用鞭子柄抵住已經滲出血的痕跡,像是發出威脅,然而他并不會真的破壞暮軒然的身體,因為作為一個合格的調教師,由于自己的欲望而損傷奴隸身體這種事是最忌諱的。
自己剛才被激發的怒火也差不多消散干凈了,楚旌打算最后抽一下就放過他,他將鞭子輕輕滑過傷痕累累的臀瓣,像是在尋找合適的位置下手,引得面前的身體一陣戰栗。
最后,他將鞭子對準了臀縫,順著兩個臀瓣之間的敏感部位打了下去,半長的鞭子順帶照顧了一下前方的分身和睪丸。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暮軒然疼得一下子腿全部癱軟,被吊著的狀態下直接跪了下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將他的身體接住。
楚旌解開了暮軒然的眼罩和束縛著他的繩子,將脫力的身體從后方環住抱在懷里。被解下眼罩的暮軒然抽噎得呼吸著,眼睛由于不斷涌出淚水而紅腫著,讓人看了十分心疼。
“我真是不懂,報個數能難死你?”楚旌從背后抱著被打的虛脫了的暮軒然,帶著疑惑的聲音開了口:“報數又不是什么機密,我甚至懷疑你是來我這里訓練反拷問的。”
“……”暮軒然咽了咽口水,還是沒有說話。
“還有,”楚旌按住他的肩膀將人慢慢翻過來,盡量不去碰他背后和臀部的傷口:“我這個房間里有監控錄像,你剛剛跟我說的話全部都被錄了下來,包括你是自愿被我打這種事。”
“所以你不要想著去把照片發給我家人來威脅我,因為我也有了你的把柄。”楚旌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對方的下巴:“聽懂了嗎?”
暮軒然倔強地移開了有些渙散著的眼神,似乎還是有些不服氣。
“你啊,真是。”楚旌被他這樣的模樣氣笑了:“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了,嗯?”
“……小氣鬼。”暮軒然嘴里小聲嘟囔著。
楚旌看著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你……你還想干嘛!”忽然對方的身體壓了過來,暮軒然不禁顫抖了一下。
“對你負責。”
楚旌伸出手探向暮軒然的臉,看到對方瑟縮著閉上了眼睛,心里也覺得好笑,就安慰著揉了揉對方棕色的松軟頭毛。
“能走嗎?給你上藥。”
“嗯。”難得楚旌退了一步,暮軒然也就順著臺階下了,他將手臂搭在楚旌的肩膀上,然而瞬間左邊臀部碰到了對方的身體,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旌笑了笑,也沒多想,半蹲下身,示意他站在自己背后,讓他雙手摟住自己的脖頸。他雙手伸過去環住對方的腿彎,將人直接背了起來。畢竟是傷在了背部和臀部,所以又抱不得,只能背走了。
暮軒然趴在對方寬闊而堅實的后背上,從對方的身體里感受到了一陣陣溫暖,他把臉低垂下去埋在楚旌的后頸和自己的雙臂之間,呼吸著對方身上冷淡的香氣,就這樣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