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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聽到這,聯想到那個叫時遇的青年,他似乎就是顧衍之前的奴,顧衍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就跟人忽然解約,可能之間有什么誤會。但是確實平時就這樣,還是太過分了。
“他們之前確實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背嚎粗很幦惑@訝的眼神,說道:“但是聽說已經解約了?!?
“那他還打人家?虐待狂!”暮軒然沒好氣的說。
“這……我也不清楚?!背嚎吹綄Ψ秸x少年一般的眼神,不禁笑著揉了揉暮軒然的頭:“不過這是別人的事嘛,不要管他,更不要為了這個事生氣?!?
暮軒然點了點頭,反正跟他也沒什么關系,于是轉眼就把這個事情拋到了腦后。
楚旌笑著蹭到對方身邊,兩人開始討論明天的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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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旌跟著暮軒然一起參加了評議會,雖然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然而顧氏那邊卻像是緊緊逼迫著他們一樣,完全不給他們余地。
楚旌借著之前調查到的一點顧氏的消息,盡力說服了評審員,才勉強沒有遜色于對方。次日的評議結束后,楚旌有些焦躁地看著資料,雙方很焦灼,明天結果怎么樣真的不好說了。
手肘邊不小心碰掉了文件,路過的時遇順便就幫忙撿了起來, 楚旌接過道了個謝。時遇跟他簡單說了幾句話就回到座位上,卻沒有注意到顧衍一直在盯著他們看,眼神暗得可怕。
當楚旌跟暮軒然走出會議室,顧衍就靠在走廊上叫住了他們,一臉嘲諷地笑著,他的身邊沒有人,似乎時遇已經先行離開了。暮軒然因為之前的事本來就對這個人沒什么好印象,在加上對方今天處處跟他們作對,現在還這副挑釁的樣子,讓他感覺沒法忍了。楚旌感覺到身邊的人快要爆發,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
“軒然,你先去車里等我。”
暮軒然看著楚旌的樣子,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對方似乎很堅持,也就把現在的情況交給他了。
“那你快點?!?
“嗯,我就說幾句話?!背哼f給他一個可靠的眼神,看著暮軒然走遠。
顧衍瞇著眼睛,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暮軒然的背影,然后危險地看著楚旌。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楚旌,別人的東西,碰了就要付出代價?!?
“你的東西?”楚旌暗下了眼神:“到底是不是你的,先問問你自己如何?還有,你要是敢打軒然的注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當然對他沒興趣?!鳖櫻芤荒橁廁v地笑了,“但是用他來對付你,很合適。”
“你可以試試?!背豪湫α艘宦暎拔冶WC讓你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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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剛都談了什么?”暮軒然一邊用叉子卷著意面,一邊問坐在對面的楚旌。
“沒什么。”楚旌笑了笑,輕啜了一口紅酒。
暮軒然也不再問,目光集中到對方手中的杯子,有些好奇,于是自然就伸手說道:”這個味道怎么樣?給我嘗嘗?!?
楚旌勾起嘴角,目光深沉地看著對方的動作,在暮軒然快要碰到的時候,將手遠離了他。
“你怎么這么小氣!”暮軒然鼓起腮幫,沒好氣地看著楚旌:“我就嘗一下,好喝的話我自己點。”
“這杯,我剛剛喝過了?!背簬е?,直直地看著他。
“那又怎么樣!親都親過了還怕……呃?!蹦很幦缓鋈灰庾R到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于是立即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楚旌的笑更深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頭,將生氣而翹起的呆毛壓了下去:“乖,等下我跟人約好了要去玩一會兒,你得自己開車回去,所以不能喝酒?!?
暮軒然心里那種復雜的感覺又涌了上來,怪不得今天楚旌要帶他來這家餐廳,原來就剛好在他常去的俱樂部附近。
“可能會有、點、晚?!背簩iT強調了后面三個字,然后勾著笑看著暮軒然的表情,眼中漆黑一片:“之后不用管我,我叫人送我回來?!?
“你跟誰……算了,關我什么事?!蹦很幦槐粚Ψ降纳袂榕媚鷼?,然而他也不知道自己內心在焦躁什么,于是憤憤地別過臉去。
等吃完飯,暮軒然把楚旌送到俱樂部門口,皺著眉頭盯著他一句話沒說。
楚旌看著他的有趣表情聳了聳肩,淡淡地道了個謝,回過身的時候,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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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在這里玩兒,行嗎?“楚旌看著已經準備好了的時遇,將人帶到了公共的調教室,問了一句。
“嗯。”時遇平靜地點了點頭。
“你今天在會議室……怎么會專門找我說這個事?”楚旌一邊挑選著道具,一邊問道。
“一時興起。”時遇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忽然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做給顧衍看的吧?”楚旌回過頭,笑了笑。
時遇平靜的臉上不可置否的神情,眼神低垂了下去:”我只是想回到他身邊,以什么方式都可以,不論他怎么看待我或者懲罰我?!?
楚旌將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了兩下,笑著看向時遇:”你知道今天你走之后,顧衍跟我說了什么嗎?“
時遇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楚旌。
“他讓我不要碰他的東西?!背郝叩綍r遇面前,“不過具體什么意思,我覺得還是讓他來告訴你比較好?!?
“來,陪我演場戲?!背河糜喙饪聪蜷T外,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慢慢湊近了時遇的耳邊: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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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軒然堵著氣開車,耳邊盤旋著楚旌的話,怎么想都有些莫名地煩躁,最后他調轉了車頭,回到了俱樂部。
當他走到一個調教室門口,正好看見楚旌在跟一個穿著奴隸裝束的人在一起,他站在門外緊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當看見那個人就是顧氏的秘書的時候,內心的煩躁更甚了。
明明跟我沒什么關系,我干嘛要這么生氣。暮軒然緊握著拳頭想到,他恨不得沖進去把楚旌拉走,但一想到自己剛剛賭氣答應了楚旌去玩,卻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沒有那樣的資格。
正當他一邊生氣一邊猶豫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刺骨的寒冷氣場,他不由得回過頭去,結果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正黑著臉的顧衍嚇了一跳。
“嗯?!顧衍,你怎么也在這……嗯嗚!“
話音未落,顧衍看清了暮軒然的臉,臉上扯出一抹兇殘的笑。
”是你?真巧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迅速伸手勒住了暮軒然的脖子,一腳踢開房間的門,把人往里拽。
”你干什么……咳咳!“暮軒然想掙脫,但是無奈對方手勁太大,他絲毫沒有撼動那只手臂。
“把時遇還給我!”顧衍將暮軒然拽到楚旌跟前,狠狠地瞪著他,“不然你的暮軒然會怎么樣我可不保證。”
被綁著的時遇震驚地看著顧衍就這樣破門而入,而楚旌卻一點也沒愣住,迅速上前抓住了顧衍的手掰開,然后奪過暮軒然抱在懷里,眼睛里帶著從未有過的陰鷙。
“對他出手,這筆賬我早晚要還給你。”楚旌一邊安撫著還在懵著的暮軒然,一邊冷冷地看著顧衍說道:“不過我對介入別人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你有什么火,別沖著我,沖著他去?!?
楚旌說完,瞥了一眼時遇,就帶著暮軒然往外走。暮軒然回過神來,看了看被綁著的時遇和狠狠盯著他們的顧衍,急忙說道:”誒等下,你看顧衍那個恐怖的表情,把他留給那個秘書,你不怕他殺人???“
“他不會?!背旱乜戳艘谎鄯块g里面,然后把視線轉向暮軒然,換上了一臉溫柔的笑意:“倒是你,肯定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吧?!?
暮軒然移開了視線,腮幫氣鼓鼓的,卻沉默了下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他咬了咬牙,生氣地說出了三個字。
“回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