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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嗚……”暮軒然不甘地瞪著通紅的雙眼,身體被電得一片酥麻,用盡力氣挺都無法挺起來,卻依舊倔強地拒絕了對方的提示:
“混蛋,才不是……嗚啊啊啊啊啊停、咳咳啊啊啊!”
這一次的電擊按在了穴口,持續(xù)的時間比之前要長,嬌嫩的菊穴和褶皺被電流毫不留情地來回舔舐,也像是一片無痕的針扎穿后穴再被無情拔出,反復穿刺著隱秘敏感的甬道口。
“不要……那里……嗚……”
楚旌看到暮軒然怕得曲起了腿,前額的汗珠混著眼淚一起從眼角流了下來,滿臉也漲的通紅,心里也猜到對方怕得緊。越是弱點就越要狠狠欺負,這樣才能使奴隸更快屈服,楚旌將這個把柄反復握在掌心里把玩著,對著后穴再次展開了電擊。
“說出來,就讓你輕松。”楚旌也十分有耐心地等待著獵物屈服,手上的按摩棒在后穴上打著圈挑弄,像是下一秒就要侵入進去。
“承認自己是我的性奴隸,就給你你想要的。”
暮軒然被電了幾次后面,一輪又一輪的電擊已經令他快要繃不住了,穴口一張一合地抽搐著。他咬住了下唇,強迫自己從電擊帶來的酥麻感中清醒一些。
“誰……會說……嗯!”
像是打算采用最后的手段,楚旌抽出電擊按摩棒,將上面涂滿潤滑液,頂進了暮軒然的體內。穴口好像經過幾輪的電擊已經變得松軟許多,不費什么力氣就入侵了進去,他尋找到暮軒然的敏感點,用頂端嘗試戳刺了兩下,看到對方上揚的脖頸和滑動的喉結,口中除了痛苦的呻吟還混雜著嬌媚的喘息,就知道自己已經得手了。
“那就不要怪我了,軒然。”楚旌勾起一個惡趣味的笑,“軒然屁股里面的弱點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這里被插著電流狠狠欺負的話,你會發(fā)出怎樣動聽的哭喊聲呢?”
“不要……不要碰!”
那個東西光是電在表皮上就已經疼得針扎一樣,插進后穴里攪動敏感的腸肉就已經嚇得暮軒然快要放聲大哭,甚至柔軟的內壁和包裹著的前列腺還要再被電擊刺激。那種感覺暮軒然想都不敢想,頭頂?shù)暮怪橐苍絹碓蕉啵荒芡絼诘嘏又疵涯莻€東西擠出來。
楚旌打開了電流開關,插入腸道內的按摩棒瞬間爆發(fā)出放射性的疼痛,電流從體內擴展開,迅速爬滿了全身上下。
“哇啊啊啊啊!嗚嗯啊啊、咳……咕嗚、啊啊啊啊啊!”
暮軒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內生生擊穿了,按摩棒的頂端剛好抵在他的穴心來回刺激,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難以忍受,他痙攣著發(fā)出意味不明的嗚咽,粉嫩的舌尖也被電得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嘴角淌下一縷又一縷的銀絲,眼前也一陣陣泛白。
“小奴隸被玩得這么爽,都忘記感謝主人了嗎。”
楚旌停下了電擊,暮軒然的哀鳴聲也漸漸低了下去,身子軟軟地被繩子吊著四肢,渾身上下都泛著艷麗的光澤,眼里滿滿的驚恐,又帶著幾分被肆意欺凌的不甘,通紅的眼角淚水如泉涌一般。
這幅任人欺辱的乖巧模樣實在過于誘人,楚旌俯身下去舔了舔對方暴露在外的舌尖,驚喜地發(fā)現(xiàn)那條小舌竟然乖巧地纏繞上自己的舌頭,就像是在討好他一樣。
“嗚……停下好不好……”暮軒然尋著一絲溫暖,怎么也不愿放走對方。他主動抬起舌頭去刮蹭楚旌的上顎,酥酥癢癢的感覺像是撓在楚旌心尖上。
“不可以哦,軒然說出來才會停。”對方賣乖的目的楚旌早已心知肚明,于是只吸了吸對方送上的舌,便盯著他的眼睛看。
“哼。”狡猾的家伙,暮軒然在心里暗暗腹誹一句,便賭氣偏開頭不做聲了。楚旌看他這幅模樣,知道是懲罰還沒領教夠,心情更加愉悅了幾分。他吻去了對方眼角的淚珠,就離開了這具柔軟的身軀。
楚旌頂弄了兩下按摩棒,看著暮軒然斷斷續(xù)續(xù)地倒吸著涼氣,再次勾起一抹笑,按下了開關。持續(xù)猛烈的電擊開始穿透給予快樂的前列腺,暮軒然大張著口雙眼泛白,舌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伸出來。
“嗚啊啊啊啊啊!”
嘴角的唾液也越來越多,絲絲縷縷地順著臉頰流下來,楚旌將開關固定住,按摩棒插在暮軒然的后穴中持之以恒地發(fā)出電流,腸道的媚肉不斷經歷著刺痛和酥癢的感覺,仿佛神智游離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又是痛苦又是快樂。
“咕嗚……啊……哈啊……”
暮軒然的尖叫漸漸脫力般低了下去,最后連哭叫都沒聲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種動聽的聲音不再持續(xù),楚旌對于他的懈怠有些不滿,從旁拿過一條極韌的藤鞭,揚起手腕,一鞭抽在了暮軒然的臀瓣上。
“奴隸,快說!”
“啊啊啊!哈啊啊……嗚……”
疼痛喚起了暮軒然的哭喊的本能,拉回了快要被送上頂端的理智,后穴強烈的電擊還在持續(xù),臀部又被一次次地抽著鞭子。暮軒然哭得一聲比一聲慘,藤鞭細窄而堅硬,抽在皮膚上的紅印也瞬間腫地很高,幾鞭子下去,白皙的臀瓣就像是被畫上一幅淫靡艷麗的畫,鮮紅的印記交纏在一起,看起來極美。
“嗚啊啊啊!哈啊……呃啊啊!呼……啊啊啊!”
持續(xù)的電流和間歇的鞭打虐待使得暮軒然的分身越挺越高,他一邊哭一邊發(fā)抖,叫的也越來越沒力氣,他的腰無法遏制地向上抬起,分身硬得發(fā)燙,像是快要射精了。
楚旌停止了電擊,收回了按摩棒,暮軒然模糊不清地哭著說著含糊的話,卻沒有一句是他想聽到的。他用藤鞭愛撫了幾下那個通紅充血的分身,感覺到暮軒然開始無助地閃躲,楚旌垂下漆黑的眼眸,一鞭賞賜在了柔嫩的龜頭上。
“嗯啊啊啊啊!”
積蓄的白濁從鈴口噴濺出來,一些灑在了暮軒然的腹部,一些順著莖部流淌下來,暮軒然沉浸在射精的快感和渾身上下的痛楚中,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到一雙手把他從刑架上放了下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抱住他,而是直接將他丟在了地毯上。
“……嗚……好冷……”
經歷了長時間的電擊折磨,暮軒然渾身癱軟,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悲慘地跪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光裸白皙的身體四處是虐待過后的痕跡,潔白完好的脊背也顫抖不堪,冷顫一個接著一個,口中斷斷續(xù)續(xù)下意識地說著冷。
他無力地瞇著眼睛,布滿淚痕的臉頰上淚水已經干涸,眼前的地毯也漸漸模糊,聽著腳步聲繞到自己的身后,卻連爬著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知道對方還要做什么,暮軒然喘著氣說不出話,忽然感覺到堅硬光滑的皮靴從后擠進了腿間,強硬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靴尖抵在了自己沾滿濁液的下身,不帶感情地挑弄了兩下。
“被這樣玩都能舒服得射出來,這么淫亂的身體還在嘴硬什么,小奴隸。”
楚旌慢慢走到暮軒然的神情,俯視著趴在地上的人,原本黑亮一塵不染的皮靴沾染著剛從對方下身磨蹭上粘稠的白濁。
靴尖居高臨下地抬起了暮軒然無力的頭,對方故意將沾染上的白濁湊到他眼前,黑色的皮靴上的水漬十分扎眼,令暮軒然無法移開視線。
楚旌漆黑的眼瞳幽深冷漠,不帶感情地用靴面點著他的下巴,“不想再受折磨的話——”
“奴隸,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