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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章正文)
舌尖挑逗著敏感的乳尖,冰涼的唇齒與辛辣的酒漿交錯灼燒著穿刺過后的傷口,不僅僅是胸前,全身各處被貫穿的部分都彌漫著微妙的持續脹痛。楚旌像是真的在品嘗啃噬他的血肉一般,用力吮吸每一寸皮膚上沾上的酒液,又用牙齒咬住紅腫的乳頭反復碾磨。
“啊啊……嗚嗯……”
暮軒然想要呼痛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像是呼吸也被迫抑制住,晶瑩的唾液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了下來。身體開始漸漸發燙,被捆在頭頂的雙手蜷得發白,雙乳經受完針刺和啃咬之后早已疼痛不堪,卻依舊沒有被放過。
柔嫩平坦的胸脯上傷痕遍布,楚旌暫時玩弄夠了那里,便順著胸骨向下吻去。薄唇擦過腹肌的溝壑,帶來些微酥癢的觸感。一直因痛瑟瑟發抖的暮軒然得到了撫慰,帶著哭腔輕喘一聲,便垂著頭看楚旌舔掉他身上酒液的動作。
“一直以來,除了鞭打以外,我很少使用過這種會留下創口的東西?!背翰痪o不慢地將暮軒然的腿彎握住,向兩邊分得更開,將腿間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出來。他一邊抬起漆黑的眼眸直視暮軒然,一邊惡趣味地舔舐著對方大腿內側的嫩肉:
“現在我用在你的身體上,除了為了懲罰軒然的不貞,其實還有一個目的,猜猜看?”
“我怎么知道……你這種、變態的想法……嗚!”暮軒然又委屈又難受,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對方是什么目的,反正楚旌就是喜歡折磨他讓他服軟就對了。
沒有再給他喘息的機會,楚旌低頭含住了對方腿間的肉芽,舌尖順著頂端向下滑過系帶的側面,剛剛經受過穿刺的龜頭變得更加敏感,每當掠過腫起的部分,都能感受到輕微的躲閃和呻吟。
“哈啊……不要舔……那里……”
“不猜猜看嗎,軒然,光顧著享樂和輕松可是不行的哦?!背何橇艘幌虑岸说拟徔?,再次抬起頭向上看,深不見底的眸子里蘊含著復雜又熱烈的欲望:
“那就給軒然一點壓力吧,如果猜不對的話,等下連上面的嘴也要受罰,留給你的期限……就到射出來為止好了?!?
“你說、什么……嗯啊啊……嗚啊……”暮軒然還沒來得及喘,分身再次被對方含入口中套弄,他艱難地問了幾個字,便完全被下身的刺激奪走了注意力。
暮軒然只能聽見下身傳來的淫靡水聲,還有自己發出的嬌媚的呻吟聲,他感受著舌尖有技巧地愛撫著性器上的敏感處,連針刺的傷口都能感覺到即將釋放的快意。果然不一會兒,他就在楚旌溫熱的口中出來了,而對方毫不介意地將他的東西盡數吞下,順便用唇舌給他清理掉分身上流出的多余濁液。
“多謝款待?!笨粗夥簽E的粉嫩分身,楚旌滿意地舔了舔嘴角,起身擒住暮軒然的下巴:“那么,問題的答案呢?”
“哈啊……哈啊……”暮軒然還沉浸在射精的余韻中,卻要被迫思考這樣的問題。本就不是他的錯還要遭受到這樣的對待,煩躁又憤怒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暮軒然眼前一陣陣發白,一咬牙就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最糟糕的答案:
“還不是因為你變態還惡趣味,不滿意就只會用這種手段逼迫別人……明明就是你不好……我怎么想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
看向他的漆黑的眼眸寒冷徹骨,一切光暈都停止了流動。
“自由?”楚旌冷笑了一聲:“當你屬于我的那刻開始,你就沒有那種東西了,軒然,你只能選擇我。”
“告訴你正確答案好了,”楚旌伸出手撫摸過對方身體上的腫脹傷痕,眼中的漆黑越來越濃烈:“這些,是我給你的印記,讓別的人望而卻步,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標志。所以,無論我多么舍不得傷害軒然,做印記也絕對不會手軟?!?
“如果它消失了,我不介意再次幫你做,即使軒然會痛苦也好、求饒也好,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做的,直到你的眼中只有我為止。”
“不……不要……”一想到還要經受數次被貫穿的折磨,暮軒然驚恐地搖了搖頭,看著楚旌越來越近的臉龐,感覺自己快要被對方生吞活剝了。
“看來是教訓還不夠?!背盒χ萌ニ~角的冷汗:“印記這種東西,只有足夠痛,痛到像是穿透身體按在靈魂里,才能讓人印象深刻,不是嗎?”
釋放過后的疲軟分身再次被對方握住,不知道那個可憐的小東西還要遭受到什么虐待,暮軒然用僅剩的力氣想要把自己從對方手中抽出來,臀部也拼命掙扎亂晃,于是臀尖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啊!”
“乖?!背褐谱×藢Ψ降膾暝?,拿過細繩綁住了腿間的肉芽吊起,一根細長的紅燭順著鈴口的甬道插入,留了一半露在外面。楚旌點燃了插在分身上的蠟燭,金黃的火苗散發出陣陣熾熱的溫度,不多時,一顆滾燙的燭淚順著細長的頸部淌下來,滴在了分身上。
“……嗚啊??!”
燭淚折磨著柔嫩的龜頭,甚至順著縫隙開始灼燒敏感的尿道口,在甬道與蠟燭之間形成了凝固的圈狀。他本就極其害怕分身被虐待,對方卻偏偏知曉他的全部弱點,只對他那里下手,令他苦不堪言。
趁著他張口呼痛的瞬間,楚旌給他戴上了口枷,又捉住對方的舌頭,將舌根夾在了口枷上。這種口枷具有特殊的構造,只要對方想要咬牙或合攏口腔,舌根就會被上下的鐵環緊緊擠壓,強迫舌頭伸出的更多。
“軒然的前面和后面都要被懲罰,所以接下來,就用‘烙印’好了。”
楚旌輕笑著從煙盒中取出一根香煙,雖然這也是用于SM 的特制道具,不會對人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各類功能都設計的十分具有觀賞性。
他將香煙的一端搭在分身上的燭火上,很快就點燃了,高溫隔著空氣炙烤著下身,暮軒然艱難地蜷起身體,腿間也像是灼燒起來。煙草隨著蒼白的紙迅速化成灰燼,熄滅的火星掉下來,落在了顫抖的軀體上。
“……嗚!啊啊啊……”
唾液從無法收回的舌尖涌出,牽扯成銀絲滴落下來,被限制的口腔張得又酸又麻。只是煙灰燙到皮膚,未知的恐懼就侵襲了暮軒然的腦海,猶如被尖針一寸寸反復碾過而失去了感知,一時間分不出是火燒還是冰凍,只能感覺到……痛。
“呼嗚嗚嗚……哈啊……!”
短暫劇烈的刺激過后,就只剩下綿長的痛楚和癢,被火星灼燒的皮膚仿佛有毒性的蟲蟻不斷啃食,最后變得麻木。
“疼?”楚旌再次用指尖輕輕磕碰幾下煙身,灰燼在空氣中已失去了大半溫度,混合著殘存的余溫掉落在柔弱的腹部。
白皙的軀體上被染上了黑灰色的燼渣,每當被燙到都會劇烈掙扎,然后就被余下的痛感折磨到無法忍受,暮軒然強忍痛楚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可憐。
“這些只是讓軒然體驗的,接下來就來試試真格的吧。”楚旌輕輕摸了摸暮軒然的臉頰,對方濕潤紅腫的眼角還在落淚,他心軟了一瞬,但一想到對方在那天與他癡情交纏的模樣,不由得默默壓下了視線,就像自己真的被背叛了一樣。
煙已燃燒過半,楚旌撣去多余的煙灰,湊近了對方的臉頰。裊裊升騰的煙霧繚繞在暮軒然的眼前,楚旌端正的面龐變得模糊不清,顯得有些虛幻,然而身體上的痛楚又將他拉回現實。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煙霧,腦中卻在估計那令人恐懼的溫度。
嫩紅的舌尖不住打顫,被冰冷的鐵環卡住無法躲閃,暮軒然看著對方的手指夾著煙慢慢靠近了他的舌頭。
“嗞——”
“……啊啊啊?。 ?
煙在舌苔上被摁滅了,觀賞性的青煙從與唾液接觸的地方冒出。悅耳的熄滅聲卻讓受刑的人更加恐懼,暮軒然被楚旌扶著后腦,脖子拼命地向后仰,雙眼再一次淚水模糊,無法言語的口腔張張合合,像是還沉溺在舌尖被灼傷的痛楚中。
楚旌獎勵性地摸了摸他的頭,從旁拿過一杯冰水,解開了對方的口枷,將杯壁送到他的唇邊,示意他用來漱口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