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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被燙得生疼，暮軒然也沒再逞強，順著對方的動作將冰水含入口中。似乎不只是普通的水，清涼的液體一點點帶走口腔的溫度，還附帶了陣痛的效果。

感覺到差不多了，楚旌笑著將杯子再次送到暮軒然的嘴邊，用眼神示意他吐在杯子里。

嘴里立刻舒爽起來，口中的水也讓暮軒然感到清醒了些，剛剛用那么過分的手段欺負自己，現在又來打什么溫情牌。暮軒然含著水靜靜地瞪著楚旌，通紅發腫的眸子憤怒地像是要冒出火來。

楚旌也沒有動，耐心地等著暮軒然漱口完畢。只見面前的人眼眸閃過一道凜冽的光，緊接著，一陣劈頭蓋臉向他涌來，他就猝不及防地被對方吐了一臉的水。

“噗、哈哈哈哈……”

耳邊傳來暮軒然報復得逞、帶著快意的笑聲，楚旌默默閉著雙眼，滿臉都是晶瑩的水滴，任憑水順著前額潤濕的碎發流淌，滑過纖長的睫毛，再從臉頰流向下顎，打濕了敞開的衣領和前胸。

手背抵住下顎的水漬擦去，當那雙漆黑的眼睛再次睜開時，宛若陰暗冰冷的深淵。

“上面這張嘴不得教訓，那就由下面這張來承受吧。”

“我才……沒有錯……你個混蛋活該……嗚！放開我！”

感覺到敏感的地方即將遭受到懲罰，暮軒然即使被綁住雙腿，踢蹬的動作卻絲毫不減。楚旌將被摁滅的煙湊近分身上燃燒的燭火，再次將它點燃，沖著莖身就按了下去。

“嗞——”

“放開……哈啊啊啊！”

還冒著青煙的刑具靠進分身，被火焰再次點燃，掉落的煙灰上也帶著火星，這一次，烙印落在了磨蹭的一片赤紅的腿心。

“……啊啊啊啊啊！”

腫脹的會陰也受了罰，敏感嬌嫩的皮膚之間通向內里的嫩肉，暮軒然發出悲慘的哀鳴，眼淚不可抑制地掉了下來。

再向下便是后穴，顫抖的雙臀簇擁著柔軟的穴口，褶皺也緊張地發抖。灼燒的溫度落在紅腫的花心，又在那上面來回燙過，像是要將穴口的媚肉燙得爛紅一片。

煙第三次摁滅在掰開的臀縫上的時候，暮軒然沒力氣叫了，只能嗚咽著垂下頭，看著自己的下體被煙灰蹂躪碾磨，眼前一陣陣發白。

“我……會……壞掉……嗎？”如同夢囈般的自言自語。

一直堵塞住分身的蠟燭被抽出，溫暖的雙臂將他擁進懷里，暮軒然打了個寒顫，直到聞到了來自對方熟悉的冷淡香調，才安心般墜入那個懷抱里。

“會哦。”

騙子。

盡管演技再逼真、嘴里說著無情的話，抱緊他的雙手卻那么溫暖，暮軒然縮在楚旌的懷里，肆意地撒嬌落淚，順勢蹭了蹭對方的頸窩。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手段，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楚旌已經不會做讓他恐懼的事了。即使在最絕望的時候，楚旌也不曾打算毀了他。自從回到了對方身邊，他就做好了這樣的覺悟，所以如果只是痛苦的話，他不介意甘之如飴。

【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你提示，到了那個時候，軒然，就呼喚我的名字吧】

“所以叫我的名字，軒然。”楚旌輕吻了面前人的耳側，低聲說道。

“唔……”知道這是停止游戲的請示，對于戀人的狡猾他深有領會，總是要將他逼上絕境再擁他入懷，暮軒然不服氣地咬了咬下唇，將頭埋在對方的肩上。

“楚旌，給我解開吧。”

“知道錯了？”耳邊低沉的嗓音像是溫潤的泉水。

“那可要先說好，”暮軒然鼓了鼓腮幫，“我可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說了沒背叛你就是沒有，就算你打算屈打成招我也不會認的。”

楚旌的眸子微微睜開一個弧度，沖著暮軒然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溫柔的、暴虐的、可靠的、膽怯的……這些全都是楚旌給暮軒然的留下的痕跡，然而最深的也無法消除的那個，就是深愛的印記。

“我說過我只要你，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你給我的印記早就不止這些。小爺我可是自愿接納你的這些，枷鎖也好傷痕也好，早就做好覺悟了。所以，就算你打算現在全身而退，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圓圓的眼睛里像是閃著星光，晶瑩剔透又宛如蔚藍的海洋，一時間楚旌看得有些恍惚，他分不清在兩人的關系里，到底是他包容暮軒然多一點，還是暮軒然給他的溫柔多一點。

抑或者、都有。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楚旌解開了他的手銬，當暮軒然回過神來，他的無名指上多了一個銀亮的金屬物。

“那么，物歸原主。”

“哼。”暮軒然用鼻腔發出冷哼，他差點都忘記了在酒店被那人奪走的婚戒，現在正穩穩地戴在他的手指上。

這正昭示著對方已經表明身份攤牌，游戲也就此結束了。

“可我還沒飽，我那么配合你，得給獎勵。”被抱著坐在床上，暮軒然雙腿毫不客氣地盤在對方的腰上，都能看見他是在敲碗等添飯了。

“配合？”楚旌輕笑一聲：“那軒然吐我臉上的怎么算？”

“誰讓你欺負我的……你不是又燙了我。”暮軒然不滿地撇了撇嘴，“而且你一直不是也沒做……嘶……什么！”

敞開燙紅的臀縫上被抵住了冰塊，楚旌一邊抱著人給他消腫，一邊溫柔地笑道：“考慮到軒然的身體狀況，要等恢復了再做，沒關系的，我可以等。”

圓潤的眼珠轉了轉，閃過一道兇光。

“但我等不了了。”

話音未落，他的雙肩就被按著倒在床上。暮軒然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拽住他的衣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一只傲氣霸占獵物的小獅子。

“對我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今天、小爺要做到你下面再也站不起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