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臨他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子的親近是那樣的美好,他親眼睛,一個純粹的,清白的,甚至神圣的地方。
蔣念三抱住蔣赤的上身將他推倒,臉在胸口處小貓似的蹭,擁抱這個人讓他感到舒服,心中獲得奇異的平靜。
蔣赤被風(fēng)壓得無法動彈,只能看到一個毛茸茸的發(fā)頂在脖頸處歡快地拱來拱去。萬幸蔣念三什么都不懂,不會主動去觸碰敏感部位。
露出絨白耳朵的小狐貍彈一彈右耳,仰起一張滿足的笑臉,聲音透出自己也不明白的期待,“爸爸,我可以親你的身體嗎?”
喉嚨滾動,齒間蹦出壓抑的字眼,“不可以。”
耳朵頓時矮了下去,“嗚嗚……”蔣念三起身坐在一旁悲痛欲絕。
哭聲太大,蔣赤倒后悔了,“別哭了,等會把保安招來。”
蔣念三選擇無視,哭到肝腸寸斷。
蔓延開來的血腥味混入鼻吸,蔣赤視線掃過,不得已出聲提醒,“你流血了。”
蔣念三低頭一看,哭聲斷在喉嚨口,愣住幾秒后,神情變得超脫,“我要死了嗎?”
蔣赤故意不回答。
“死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蹦幾個字出口,哭聲便抽停一下,蔣念三像極了一個傻子,“媽媽說,九尾狐一輩子,只能喜歡,一個人。”
蔣赤的視線凝固在那張掛滿眼淚的臉上,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某種久違的熟悉感悄悄回歸,像燒不盡的雜草,一遇春風(fēng),便勢不可擋地生長。
“那我,那我喜歡你。”上排牙齒咬住下唇,蔣念三似乎在忍耐什么。缺口處擠出泛著水光的唇肉,鮮嫩的色澤,圓潤的弧度,招蜂引蝶地勾著停留的視線想入非非。
“讓我起來。”
折磨自己,從來不是風(fēng)知曉會做的事。
他不會讓蔣念三就這么死了,或者殘了。在風(fēng)戚回來占領(lǐng)這具肉身之前,蔣念三都必須得好好活著。
束縛的風(fēng)消失,蔣赤坐起來挪到蔣念三身后,“太亮了,讓夜再黑點。”胸膛貼上灼人的背,血液好像也跟著沸騰起來,“還有,你必須安靜。”
“爸爸你要救我嗎?”夜色伴著話音變沉,很快黑到可以隱藏一切罪惡行徑的程度。
微涼手指挑開褲腰,摸過濃密的陰毛握住硬挺。鮮血沾濕莖身,染出一片曖昧旖旎。尺寸,硬度,手感,所有微小的細節(jié)都逼著蔣赤想起風(fēng)戚。前世的畫面仿佛一場大雪,以一種唯美且浪漫的姿態(tài)紛至沓來。
原本竭力叫囂的性器在柔軟的包裹中放松下來,再在律動中變得乖順。蔣念三癱在蔣赤懷中,緊緊依靠著,唇角溢出意義不明的低哼。
“喜歡爸爸?”心跳太快,蔣赤的聲線有點不穩(wěn)。
“喜歡。”幼崽似的喃喃。
“叫我的名字。”貪戀觸地生根,飛快地發(fā)芽。
“爸爸。”嘴唇輕碰兩下,分開兩次。
“叫我知曉。”欲望下行,攪亂一池沉靜的清水。
“知曉。”
隔著歲月長河,隔著無數(shù)深刻入骨的悲歡,風(fēng)戚喊了他的兒子。
騰著熱氣的發(fā)尾像一個揣著心思的小偷,悄悄鉆進嘴縫,鍥而不舍地往里,再往里,終于尋到同樣孤單寂寞的舌尖,擁抱著接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有人在這聲“知曉”里溺死了,化成粉末,在這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融進這個不為人知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