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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沒?”
一大束花突然出現在眼前,朱惠恩瞳孔驟縮,眼睛又出現短暫失明。
“怎么了,嚇到了。”風知曉放下花趕緊拍朱惠恩的背,“不至于吧。”
朱惠恩借扶額的動作蒙住眼睛,進而發現耳朵也聽不見了,癥狀沒有持續多久,她重新能看見聽見時,風知曉已經不見蹤影。
心里的苦意漫上喉嚨,出口的字,一個一個的都皺著眉毛,透過手機傳出去,“你去哪兒了?今天不是該錄嗎?為什么來悉尼?來返一天一夜的飛機坐著好玩兒嗎。”
“有的選手不能及時趕到,節目推遲錄制了。”風知曉用英語對別人說話,朱惠恩聽出他在買咖啡,頓時把教訓的話咽了下去。
風知曉請全劇組的人喝咖啡,挨個感謝大家對女一號的照顧后,才滿足的回到朱惠恩身邊。只有在母親眼前,他才會流露出屬于少年的孩子氣,“這是你再拿奧斯卡的作品,我怎么能不來看看。你都不知道我魅力多大,有個攝像大叔找我要簽名,說他女兒喜歡中國全是因為我這個中國小子。”
“這里能聽懂中國話的不少,別亂說話。”朱惠恩被奧斯卡三個字哄得開心不少。
這部電影的拍攝時間與風知曉備戰奧運的時間重合,朱惠恩毅然決然地推了這部電影,陪著風知曉專心訓練。當時兩人大吵了一架,兒子不想母親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戲約,幾乎快把后槽牙咬碎,“那是約翰專門為你寫的劇本!那是你再拿奧斯卡的希望!”
母親更加強硬的表示,“媽媽織翅膀是為了讓你飛!不是自己飛!”
偉大的母愛如細雨無聲浸潤,風知曉慢慢松開牙關,抱住朱惠恩嬌小的身體,委屈似的,“干嘛為我做這么多啊,你老了以后我要怎么孝敬你才還得夠啊。”
朱惠恩寵溺地捶一下風知曉的后背,“誰要你還了,臭小子。”
劇組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女主人選,拖了一個月才開機,上天垂愛,朱惠恩重新得到這個機會。
給朱惠恩撐完場面風知曉留下一句“老媽加油”歡歡喜喜地走了,在候機大廳,他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梁柏世。
“梁叔,你在這兒干什么?”
身后突兀地響起一道聲音,正結賬的梁柏世手一抖,礦泉水摔在地上。風知曉腺體被毀,身上沒有一丁點狐貍氣味,他根本沒感覺到靠近,本就心虛,這聲梁叔結結實實地把他嚇懵了兩秒。
撿起水瓶,風知曉有點哭笑不得,“叔你怎么跟我媽似的,膽子這么小。”
中國盛產妖魔鬼怪,但外國是沒有這種文化底蘊的,所以,這個出國的理由還真是不好亂編,“交了個外國女朋友,過來看看她。”梁柏世風流地一笑,“談著玩兒的,不會結婚,保密保密。”
精怪神仙禁止跨國婚姻,中國的妖可不能出現金色頭發,藍色眼珠的形象。
“我們國家的姑娘那兒不好了。”風知曉帽沿下的眼睛精光一閃,調笑道,“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
還用你小子介紹?梁柏世正想開口,一句尖叫殺來,“啊,你是風知曉嗎?”兩個白人女生像看見外星人似的夸張跳腳,拖出一連串的oh my god。
風知曉全副武裝,只有眼睛耳朵和手臂露在外面,梁柏世好奇這兩小姑娘怎么認出來的?屬狗的嗎?
“噓……”風知曉叫她們小聲點,不要尖叫,答應了她們簽名合照的要求。
目送風知曉進登機口,梁柏世等飛機起飛了才摸去朱惠恩的酒店。
女人在情人懷中哭了一小會兒,馬上拿冰敷眼睛,說不能影響明天拍戲。
“你問知曉了嗎?”梁柏世問朱惠恩。
“問了。孕育器目前能治的先天缺陷只有最普通最簡單的九種。”融化的冰水自臉頰滑下,好似一滴淚,“我沒提狐化病,我怕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