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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藥可救的絕癥,毫無尊嚴的死狀,朱惠恩抓著梁柏世的手要他答應自己,這一生,都不能在風知曉面前提這個病,“這是我的遺愿,幫我轉達給戚哥。”
只有純血九尾狐才會得的基因缺陷病,名叫狐化病。初期癥狀是極不容易被發現的感冒咳嗽。發展到中期,五感會斷崖式的下降。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會慢慢消失。
晚期癥狀更加可怕,黑發變白,性別特征消失,不能控制地變身,卻不是完完全全的狐貍,彌留之際,基本都是半人半獸的狀態。
初期到中期可能20年,也可能50年,但中期到晚期只有不到一年。
“我不想失去乳房。”淚水再次涌出眼眶,朱惠恩撲到梁柏世懷中,“拍完這部戲我就自殺。”
“別說傻話。”梁柏世緊緊抱著女人,耐心安撫。
“永遠都不能在知曉面前提這個病,這是惠恩的遺愿。”梁柏世向風戚轉達遺愿。
不知道自己有病尚還能開心的生活,等真正發病,折磨也只有一年時間。而如果在母親死亡后知道自己也患病,那么,等待死神降臨這段時間里,恐怕再也無法有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了。
風戚能理解朱惠恩的心態,表示一定保守秘密,拍拍梁柏世的肩膀,他輕松道,“別太傷心,到時候去陰間送她過奈何橋。”
經過多年的努力,梁柏世破格和風戚同為神職,兩人都可以改生死薄,但是,對于朱惠恩這種絕癥而亡的,改生死薄沒有意義,回到陽間仍是一副病軀,朱惠恩自己也不會愿意這樣茍延殘喘的偷生。
例如槍殺,窒息,溺水之類的可以逆轉的意外傷害,改生死薄才有意義。
面對過分冷淡的態度,梁柏世一點也不意外,他早就知道,風戚真正的妻子是他天下大同的理想。
“你要怎樣才會改投票?我什么都愿意做。”和前一句的云淡風輕相比,這一句話稱得上字字如山。
梁柏世嫌棄地抬抬肩膀,風戚放下手,退遠一步,恭敬地聽他的條件。
“簡單,把佩蘭還我就行。”
見梁柏世邁步欲走,風戚高聲,“你親戰兒的事怎么算?”風戚和朱佩蘭育有一對雙胞胎兒子,老大風無,老二風戰。
天下無戰,風戚的理想很簡單,只有這區區四個字。
“人工呼吸也算親的話,那我無話可說。”梁柏世心平氣和。
“人工呼吸需要脫褲子,裸露隱私部位。”風戚的聲音含著怒氣。
“我不想再解釋了。”梁柏世額頭爆出幾個巨大的“煩!”
“因為戰兒是我的兒子,所以你不想解釋。”風戚借題發揮。
梁柏世霍然轉頭,一記眼刀直直刺過去,“那是佩蘭的兒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會猥褻佩蘭的兒子嗎?”
風戚理直氣壯地回視,“你不會猥褻她的兒子,但你會猥褻我的兒子。”
梁柏世眸光一變,抬起那只摸過風戰睪丸的手,十分挑釁的翻來翻去地觀賞,然后攏到嘴邊,聲音放得很輕,說秘密似的,“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你要怎么算?把我閹了?”
“一摸一樣的事,我還給你兒子就行了,不介意我侵犯大明星千金難買的屁股吧。”風戚用最大方坦然的表情說最下流無恥的話。“侵犯”和“屁股”兩個詞在句子里像個沒穿褲子的流氓,暴力地強奸耳朵。
梁柏世用一秒鐘的時間消化風戚異于常人的腦回路,兩手一攤,聳肩,“隨便,只要你開心,娶他當老婆我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