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臨他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抓魚吧。”他一屁股坐到風戚身體,咬著嘴唇給自己做心里建設:都到這一步了,不救不行啊,媽才43歲,可不能當寡婦。
風戚雖然不顧家,不過就地位和名望來說,地確是最適合朱惠恩的伴侶,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另一個身份尊貴地位不凡的九尾狐了。
食指緩緩探出,挨到風戚涼涼的指肉時有種觸電的詭異感。
旁邊突然響起落水的聲音,風知曉猛地縮回手,轉頭看去,是繩子精下水抓魚去了,他輕拍胸口,心說我又沒什么奇怪的想法,干嘛自己嚇自己。
兒子和爹牽個手,單純到流淚的父慈子孝啊。經過這么一暗示,大腦反而浮出一些父不慈子不孝畫面——風戚挨操,乳頭周圍遍布咬痕,淚水像發著光的珍珠。
煩躁得想罵人,風知曉心里掙扎好一會兒,把鞋脫了,腳背挨著風戚手背。
命珠入體,靈力周身流動,濕衣服很快被烘干,風戚撬開厚重的眼皮,對著微黑的天幕緩了緩,開口輕喚,“知曉。”
雙手枕在頭后,風知曉正在思考繩子精遲遲不回來的原因,被這聲知曉嚇得渾身一抖,彈射似的坐起來,他眼中隱隱有些怒氣,為什么只要一遇到風戚,自己就會變得這么不淡定,“什么事?”
“我想喝水。”虛弱的聲音,風戚甚至沒有睜開眼睛的力氣,復又合上眼皮。
湖水顏色略渾,看起來并不干凈,或許還游著水鬼之類的,風知曉收回命珠,快步跑到積雪覆蓋的地方,往下深刨,捧了一把干凈的雪。
待他回來,風戚臉色煞白,全身繃緊,顯然,山上來自鬼魂的壓力無法減弱,對每個失去靈力保護的人類同樣致命,風知曉改用衣服兜著雪,膝蓋碰到風戚手臂,傳送一半命珠。
白雪被體溫融化,水液自風知曉手心滑向風戚唇間,后者像個吃到母乳的嬰兒,露出貪婪且享受的表情,嘴唇追著溫軟的掌肉吮吸。
雪水在手與口腔之間流動,被有力的舌頭吸出嘖嘖聲,這一幕,太像視頻里風戚做口交的畫面,唯一的不同,是風戚那時會笑,彎起眼睛,溫順又深情地笑。
風知曉感覺胸口被什么充滿,像是過于奇怪的心跳聲,又像是一種愉悅的逐漸漫延開來的情緒。
喂過水,風戚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繩子精拿著唯一一條戰利品回來,烤熟飄出香味時才醒來。
大腿挨著風戚手臂,風知曉第一時間察覺風戚醒了,“你倒挺會掐時間,起來吃點東西吧。”
繩子精激動地去扶風戚起身,“風大人你醒了,我還以為你……以為……”不過片刻,女人眼下掛著淚珠。
“別哭,我不會死的。”風戚無力地出聲安慰。繩子精耐心地把魚刺挑出來,慢慢喂給風戚吃。
有了食物裹腹,風戚顯得有精神一些,風知曉趁這時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命珠和狐心在天庭,風戚要走出埋鬼雪山才能有辦法恢復靈力。
“謝謝你。不是你的話,這次投票不可能會贏。”風戚一向凌厲的目光變得柔軟,有些傷感地垂向地面,謝謝你救了萬魔窟的妖怪,也救了我,如果輸了賭約,我真不知道往后該怎么過。
“不用謝,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一顆命珠導致兩人必須挨著,風知曉還是刻意后仰上身,保持距離,“你為什么會去錄制現場?還在那里放了那段視頻,如果真的感謝我,那就說實話。”他看了那段視頻,風戚標志性的黑大衣和的鼓掌拍同時出鏡,不難推想被拍到時的情景。
風戚心中翻涌,一時語塞,“你也,你……”字句連環撞車,堆在喉嚨口。他有一絲懷疑,認為可能是看中神職位置,為了討好自己故意為之,“為什么?是惠恩教你這樣做的嗎?”
繩子精從風戚上山就跟著了,連軸轉到現在為止,幾乎累到虛脫,妖精也得睡覺,她躺在一旁,呼出均勻的氣息。
“我喜歡,喜歡就做了。”風知曉像討論為什么買這件衣服一樣,口氣隨便,一副沒所謂的樣子。
黑夜與風知曉的臉融在一起,風戚看不清這個人,也聽不懂這句話,“喜歡,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樣,喜歡被膜拜的感覺。”風知曉鬼迷心竅一般,前傾身體靠近風戚,在他耳邊不過半寸的地方開合嘴唇,“喜歡當拯救蒼生的大英雄。”
風知曉從來沒有一刻這樣坦白,毫不掩飾勃勃野心,一只手壓在風戚大腿上,“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
呼吸拂過耳際,兩雙眼睛在黑暗中對視,年輕的后輩堅定且胸有成竹,“爸,把神職位置傳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