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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知曉眼前是王唯仇恨的臉，腦海里卻是風戚滿足的臉，他伸手，將射出的精液在抹在自己臉肉上，眼睛笑得像月牙，“好漂亮。”

“我一定會追到她的。”王唯咬牙切齒，因為太過用力，兩側腮骨可怕地凸起。

風知曉發現風戚身上有和王唯一樣的深情。只是一個完全外露，張牙舞爪，一個淺淺淡淡，隱藏在不會說謊的眼睛里。

聚會不歡而散，王唯的驚喜告白變成李凝人生里最不想回憶的往事。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知曉，起來吃飯了。”

是朱惠恩，風戚醒來她就回家了，早早起床做了早飯，“今天錄小曹7點30來接你。”

掀開被子起床，風知曉的視線滑到書桌上，那里擺放著昨天剛制成的標本，里面是風戚留下的那朵枯萎的花。

左手握拳撐著下巴，他蹲在書桌前，手指描繪著玻璃內花瓣干癟的線條，“你居然喜歡我嗎？”腳后跟抵著屁股，是一個有點傻又完全放松的姿勢。

風知曉含情的目光被推門而進的朱惠恩捕捉到，她對兒子的舉動有著微妙的心電感應，理解起來易如反掌，“那個姑娘送的，這么珍惜，還裱起來。”

幾乎是瞬間，風知曉耳尖飛紅，騰一下站起來，理直氣壯，“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

“我敲了，剛才你沒聽見嗎。那家的姑娘啊，還藏著掖著，生怕我知道。”

風知曉撒嬌搪塞過去，朱惠恩也不追著問，孩子大了，需要空間。

飯桌上，二人對坐。

盯一眼朱惠恩頭上有些違和的干發帽，風知曉問，“為什么退出演藝圈？以后有什么打算？”

朱惠恩有意遮住新冒出的白發，“累了，想休息一下，想多陪陪你。”見風知曉悶頭喝粥并未起疑，她吊起的心落下去。

“在埋鬼雪山的時候，爸說把神職傳給我，過段時間帶我去見觀音娘娘。”

提到風戚，一個無比鮮活的畫面在眼前炸現——男人依舊穿著那身黑大衣，托著他的屁股，將一根碩長完全吞入。

紅潮從鼻梁漫延到耳邊，臉上原本堅毅的眉眼變得軟又曖昧，風戚討好的表情意外的賞心悅目，刻進骨頭里那般讓他無法忘懷。

昨晚的夢似乎還沒結束，連口水聲都仿佛在耳邊流淌。

“他終于想通了？本來你也是最適合的人選……”

風戚像是處在發情期，騎在他身上索要，緊致的小穴淌出愛液，急不可耐地吃入，咬緊，吐出，再吃入，咬緊，吐出。精液從翻出紅肉的邊緣滑出，很快便被打成白沫。

夢里的風戚三分嫵媚，七分英武，一舉一動真實得令人心驚。

“我也沒什么遺憾了，就是希望你以后……”

在和母親吃飯的場景里想起和父親茍且的春夢，風知曉頓感局促，不孝的罪名壓得他抬不起頭。

朱惠恩終于發現風知曉在走神，“在想女朋友？”

雖然心里慌得像是被抓的逃犯，但風知曉還是自然地微笑著。

這種情況下解釋只會越描越黑，不如承認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