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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監獄里,只關押alpha和部分beta,還有陸之邈這種罕見的Enigma。陸之邈原本不叫陸之邈,是陸家利用關系將他以私生子的名義接回去時取的。他的父母(準確說是精子和卵細胞的提供者)也許是某個萬里挑一的頂級alpha,但并不重要,他的記憶就是從監獄的鐵門開始的。
比起那些針管里無色無味的營養劑,他更愛人血液里的甜味,他攻擊獄警不為吃人血肉,只是過分嗜甜罷了,野獸般本能奪取想要的。alpha的信息素多數是偏強勢的味道,極少有賀召海這種甜美的蜂糖,賀召海在他眼里就像一塊香甜可口的蛋糕那樣誘人,慢慢成了一種執念,讓他惦記至今。
陸之邈可以容許賀召海不理他,但決不允許生出逃離他的想法。
“看看你,只是輕輕的試探了下,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了?!辟R召海跑出大門的那一刻,陸之邈就盛怒到了極點,越是生氣,他的聲音就越是輕柔,如果賀召海沒有及時停下來,他估計已經把男人的兩條腿截下來了。
“怎么不會學乖,換個識趣點的巴結我還來不及,你為什么想著跑呢?!标懼銣販厝崛岬匦÷曊f,他捧著賀召海的屁股向上托了托,讓其更舒服地靠著他,就這么抱著人穩穩當當地朝著出來的方向走。
賀召海還有些余驚未定,緊緊地攀著陸之邈削瘦的肩膀,冷靜過后,便小心翼翼地釋放信息素試圖討好他的Enigma,甚至有點后悔為什么一時沖動逃出去。
不過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同陸之邈回到熟悉的環境,賀召海時而彷徨時而安心。
陸之邈把賀召海抱到床上。
臉頰緋紅的男人低著頭,看似安安靜靜的坐著,實則鼻息紊亂,逐漸蜷縮起來。他又被動發情了,只要陸之邈想,他就抵抗不了,只能被動的承受情欲的侵蝕。而這次陸之邈沒有馬上撲上來,而是以一個審判者的位置漠視著他。
咬的牙生痛,理智還是白給了欲望,他迫切的渴求他的Enigma,但在他伸手要觸碰時,對方卻冷漠的退了一步。
賀召海抬頭看著不為所動的陸之邈,兀地委屈起來。
他怎么可以拒絕他,是他把自己變成這樣的,卻一臉不想負責的模樣,高高在上的藐視他的丑態。
全身都在發熱,賀召海不住摩擦著身下的床單,手胡亂地扯著身上的衣物,露出蜜色油亮的肌理,也不管陸之邈在場,寬厚的手握住陰莖自慰著,他克制的咽咽嗚嗚輕哼著,飽受情欲的折磨。
僅是這樣根本無法滿足,身后的肉穴不斷合張,粘糊的腸液沾濕了臀縫,他費力的往里插入了兩根手指也只能淺淺抽插,根本夠不到想要的那點,他貪婪地嗅入空氣的奶味,才射了一次。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陸之邈的位置,那人一雙淡金色的眼睛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光芒,不仔細根本看不出里面正暗潮涌動。
“陸、之邈。”賀召海輕聲喊著,聲音嘶啞不已,包含痛苦,“求你、求你……”
他難受地在床上翻滾一周,循著那奶味最濃郁的方向挪去,陸之邈就站在床邊卻沒有動作,任由他跌到地上。
賀召海結實健碩的大腿間,盡是他射過的精液和后穴分泌的腸液,他弓著腰,因為沒辦法好好疏解欲望,每一分每一秒都飽受煎熬。
“我、我錯了,陸之邈,求求你……”
陸之邈蹲下身,抬起賀召海的臉。那是一張英武硬氣的臉,平時看起來那么有威懾力,現在這番隱忍痛苦、透著脆弱,倒令人心癢又興奮?!爸厘e了嗎?”
聞言賀召海急切點頭,嘴里喃喃著錯了,再也不跑了,不斷用發燙的臉蹭著他的手。
陸之邈將賀召海重新放回窗上,男人一觸碰到他的身體,就像八爪魚一樣將他緊緊攀住,扭動極富肉感的屁股蹭他的下半身,把他衣服蹭的濕潤。
“進來,陸之邈、放進來……”賀召海緊抱著陸之邈的頭,在他耳邊渴求著,什么廉恥早拋到了腦后。
正如賀召海渴望他那樣,陸之邈也渴望著賀召海,但作為合格Enigma,他的克制力也必須最頂尖,不過相應的,一旦欲流沖破了柵欄,是普通omega不能承受的兇猛。
他最大限度地分開了賀召海的腿,陰莖對準那艷紅濕潤的后穴直驅而入,直達深處。
“啊??!”賀召海慘呼一聲,長大了嘴,津液泗流,眼中浮現幾分清明,又很快被欲望湮沒。但記憶里急促又生猛的蠻干并沒有出現,那塞滿了腸道的巨物蟄伏著,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盤旋的青筋。
賀召海茫然地看著陸之邈,他的腰小幅度的扭動著主動吞吃,非但沒有緩解燥熱,反而越發欲求不滿。他想讓陸之邈的陰莖狠狠地插入他,摩擦饑渴的內里。
“唔……你動一動、求求你……”
陸之邈瞄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緊密的肉穴被他的陰莖撐得邊緣發白,內里濕滑軟熱,緊緊地擁著他。他將人抱到身上,舔著男人挺立的乳頭說:“自己動”
賀召海倒抽一口氣,誠實地將胸更往陸之邈的嘴邊送,下身摸索著那根被他淫水沾濕的陰莖往后穴里放,“嗯哼……”重新被填滿,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雙手按住陸之邈的肩膀,借力帶動全身上下起伏,每每撞上最喜歡的那點都爽的止不住呻吟,扭著有力的腰,屁股撞在陸之邈的胯上啪啪作響,插了不知多少下,陰莖抵住對方的小腹發泄出來。
但這遠遠不夠,他胡亂地親吻著陸之邈白凈的臉龐、修長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低聲說,“你動一動好不好……用力的、肏我?!?
陸之邈兇狠地咬了回去,這才開始他正常的做派,像是將人吞吃入腹般的悶聲啃咬著、吸吮著,手臂收緊仿佛要將人融入血肉里,下半身瘋狂的聳動深入,把賀召海插沒了力,只能坐在他陰莖上任其作為,甚至沒辦法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吟。
兩人就這般酣暢淋漓了許久,不知做了幾次,直到到欲望完全消失,賀召海只能哽咽地求陸之邈停下。
陸之邈放慢了動作,依然堅挺的陰莖在濕熱的內壁似摸索又似威脅。他瞇起眼睛注視著賀召海,如饑餓的財狼盯著一塊新鮮的肉,顯然氣還沒消,嘴里吐出冰冷字:“生殖腔還沒插?!彼翱桃鉀]插,為的就是現在、賀召??梢郧宄馗惺艿剿麕Ыo他的疼痛,鮮明而刻骨,再也生不起逃離他的想法。
賀召海瞪大了雙眼,陸之邈語音剛落就兇狠地肏開他閉合的生殖腔,他反射性地蜷其腰,手緊緊覆蓋在腹部,鈍刀凌遲般的疼痛從內里傳出,他疼的說不出話,額上青筋暴起,良久只能憋出兩個字“不、行”。
他害怕著,他腹中已經初步孕育了一個寶寶,更本經受不起這般激烈的性愛,那兇器還是毫不猶豫地刺入他的腔內……
賀召??吹阶约荷硐卵鞑恢?,一直噙在眼眶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有些崩潰,聲音喑啞,“陸之邈……孩子……”
陸之邈處變不驚的看向被血暈染了一大片的床單,孩子估計保不住了,他淡然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給私人醫生打了電話,讓睡夢中的人趕緊過來。
賀召海咬牙看著他有條不紊的處理方式,下腹越上鉆心的疼痛,他嘴唇發白,顫抖的手抓緊了陸之邈的手臂,淚流不止:“陸之邈、好痛啊,陸之邈,嗚……我肚子好痛……”額頭冒出豆大的汗滴,腹部絞痛不止,他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乏力前傾。
體會到來自他的omega的低迷悲痛的情緒,陸之邈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這才后知后覺慌張起來,他丟掉手機,連忙接住賀召海搖搖欲墜的身體,記憶里所學的、安慰人的場面話到了嘴邊卻無法說出口,緊緊攬著失態哭泣的男人……第一次對自己的作為產生了懷疑。
自從流產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賀召海都躺在床上靜養,陸之邈也沒強迫他做什么。
現在就算陸之邈主動讓賀召海出去他也不敢了,他承擔不起再次惹怒陸之邈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