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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和這個叫李崇的,都是錢景萊的打手?”劉武滿眼的難以置信,“我兒子不就是這個錢景萊公司的人嗎?你到底知道多少?”劉武用一種異常陌生的眼神看著張意,不知道該選擇相信還是懷疑。
張意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這個活計不光彩,所以半年前就已經沒再接活了,最近都是接一些工地上的活,兄弟,信我,你兒子這事兒我是真不知道,我剛聯系他了,他過來以后你就能問出來”。
“……”劉武感覺思慮越來越亂,他無法分清孰真孰假。
那個叫李崇的人比想象中還要來得快,他來時一臉緊張:“意哥,是出什么事了嗎?怎么突然聯系我?”李崇個子瘦小,留著寸頭,跟張意說話時眼睛不住往張意身后的劉武身上瞟,在高大的張意面前看起來更像是個小跟班。
張意左眼的刀疤襯得他很兇,他看了看李崇身后,確認沒人跟著,就引李崇進來,關上了門。
李崇不知道劉武的身份,以為是另一個打手,他剛進門沒多久,就順著張意的話說出了實情:
“對啊,那個劉常飛屬實是有毛病,本來就是去封個口而已,他非要跑,說什么報警,他也沒少受過錢老板恩惠吧,干什么想不通呢?我在萬松寺那個口子那把他逮個正著,給不小心勒死了,為這個還被錢老板罵了一通,哦對了,你……”
李崇正要轉頭對張意說什么,“砰”的一聲,就被張意用一塊磚頭砸暈了過去
張意神色悲痛,臉上濺到了李崇的血跡:“我把他打暈了!這個人喪心病狂!兄弟,快殺了他!”
劉武沉浸在得知真相的巨大悲痛之中,一股強烈的殺意涌起,他拿起那根殺死自己兒子的繩子,走上前,把李崇在昏迷中勒死了。
大半夜找人的工作被黎方舟派給了夏目羽,結果夏目羽才進山,警隊負責人就急吼吼地跑回來,對著黎方舟就是一通問:
“不是我不配合,上面的命令我也不會不聽,但是你派的人是不是太不靠譜了?帶那么長一把刀,向上面申請了嗎?我們排查了三天多了,你派的那個人還能比我們找得快?”
黎方舟拍了拍負責人的肩,笑容滿面:“放心放心,出事了我兜著”
“你兜著?放跑了這個人,你們特組上哪去查蝴蝶谷?又去求特殊行動研究所?不是我說,這次這個案子性質極其惡劣,那個錢景萊搞文娛的,網上吵得不可開交,你放跑了人,你倒是甩手就走,我還得去給人裝孫子!”負責人越說越激動,口水四濺,顯然被黎方舟的態度氣得不輕。最近幾天,他為了蝴蝶谷的案子操碎了心,封山那么幾天也找不到人,讓他已經開始變白的頭發多白了好幾把。
“陳起警官”警隊負責人忽然聽到身旁有人喊他,一轉頭看見一個青年帶著一隊人來到他的面前,這青年戴著細邊眼鏡,長得十分周正,再看他手里厚厚的文件,一看就是特殊行動研究所的人。
“陳起警官,我是研究所的唐聿,負責這一次特組的監督,這次行動是研究所通過的,您有什么意見,可以跟我提”唐聿扶了扶眼睛,微笑著看向陳起。
黎方舟干咳了一下,有一種闖了禍,別家家長來找茬,自家家長懟回去的錯覺。
陳起一見唐聿,頓時覺得可靠許多,但仍然不忘吐槽幾句:“我干刑警那么多年,頭一次看見找嫌疑人用長刀的,不是我不信研究所,確實是……聞所未聞”顯然,陳起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用詞。
唐聿斜眼看了看黎方舟,就看見黎方舟沖著自己笑得一臉燦爛。
本來想少點麻煩,看見他這個反應,忽然想給黎方舟多找點事干。唐聿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向陳起道:“剛剛拿刀那個人是黎大組長請來的人,說實話,我們研究所也覺得這個人來路不明,我覺得,讓黎大組長補一下申請手續是很有必要的”
陳起立馬點頭:“確實是很有必要,上面如果能把申請給批下來,自然是最好的”
黎方舟一聽到要寫申請,就回想起當初他剛來時上司讓他背的條例,頓時感覺頭昏腦漲,強行扯開話題:“申請這個不急,倒是陳警官,我那個拿刀的同事,就是叫夏目羽那個,他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陳起一拍腦袋:“說是說過,他說讓你明天早上在山上等他,可是……”
“嗐,這不就成了?”黎方舟試圖再次去拍陳起的肩頭,被唐聿不動聲色的一記眼刀逼退,邊尬笑邊緩緩收手:“你明天早上等著夏目羽把人帶來不就成了,帶不來咱重新想辦法,反正封鎖著,也不怕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