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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裕城似乎是才意識還有其他人在,眼睛費力地睜大了些,想要看清楚,結果卻越發慌亂地扭動起來:“臨哥……救、救我!……”蔣裕城后背弓起,把被子頂出弧度,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像瀕死的魚一樣翻騰。這場面把謝昀霄和謝雨霽都嚇了一跳。
“別急,馬上。”謝昀霄的后頸突然被掐住往下一壓,近距離感受到蔣裕城呼出的熱氣,不僅是鼻腔、口腔,被子里也都散發出那種腥甜的味道,令人反胃發暈。
就在馬上要和姓蔣的臉貼臉的時候,另外一股阻力傳來,謝雨霽從下面把謝昀霄抱住,充滿敵意地凝視著上面那張笑意全無的臉。
“你干什么?”謝雨霽姿勢別扭,很難靠全身力量抵抗,只能盡力僵持。
“我說了,賠禮道歉。”段臨悠哉地吸了一口煙,繼續說:“我的人想操他,現在又是藥效最烈人最難受的時候,當然得好好補償一下了。”
“不過——”段臨松了手,輕笑出聲,“小城現在只有下面的小穴能用哦。”說完直接將被子掀開,露出了里面蔣裕城的赤身裸體。
蔣裕城全身被五花大綁,皮膚已經被勒出了紅痕,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乳頭剛好被繩子摩擦過,已經腫了起來。下面的陰莖也被一圈圈縛住,高高地翹起,只留下頂端一點金屬光澤,應該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屁股下的床單濕了大片,下體還在劇烈顫抖著。被綁住的雙腿雙腳突然又失了力氣,整個人摔回床褥里。
看到眼前的景象,謝昀霄首先想到的是,原來還能這么玩,不由自主地把抱著他的謝雨霽摟得更緊了:“不要看。”
“多美啊,”段臨的聲音嘶啞起來,“可是太不乖了,被我操了那么多次還不滿足。”他趴到床邊,用夾著煙的手緩慢地摩挲著蔣裕城的大腿,偶爾抖落的煙灰激的蔣裕城不停地呻吟,邀請段臨操他。
謝雨霽被禁錮著看不見后面,但聲音卻絲毫不漏地扎進耳朵里,刺激著神經,知道此刻正處于一種什么環境下,早已面紅耳赤。
謝昀霄抱起謝雨霽往后退,看著段臨坐到床上把蔣裕城雙腿抬起往前壓著,手指輕輕剮蹭著后穴。
前幾天在學校,謝昀霄還“請教”了蔣裕城,男人跟男人要怎么做,今天就看到真人演練了。
謝昀霄抱著謝雨霽喉嚨發緊,蔣裕城身上那股甜味一直纏繞著腦神經,混合著謝雨霽身上的味道,讓人身體發熱,下體發硬,就像自己被下了春藥一樣。
“怎么樣?要不要試試,這里很濕呢。”段臨手指不由分說地插進去,望過來時卻帶著溫和的笑。蔣裕城嘴里胡亂地淫叫著:“臨哥…操進來!…求求你……”
“閉嘴,騷貨。”段臨抽出手指,接著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后穴上,發出“噗嘰”的水聲。“還是說,你懷里那個更有趣呢?”段臨狡黠地看了一眼謝昀霄。
謝昀霄這才意識到謝雨霽已經半天沒吭聲了,他小心松開懷里的人,發現謝雨霽滿臉通紅,目光不知聚焦在哪處,察覺謝昀霄動作,才轉過頭來盯著他,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叫人恨不得馬上把他吃掉。
段臨一直用手撩撥著蔣裕城,房間里除了放肆的呻吟,還有令人羞恥的水聲,讓謝昀霄想到以前同學給他看的a片。謝昀霄手下不安分起來,隔著校服克制地撫摸著謝雨霽的背脊,惹得懷里的人輕哼了一聲。
謝雨霽被自己的反應驚醒,對于一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平時最多自己手沖解決下,這幾天給他的刺激已經一次比一次離譜了。
不論是被哥哥擼射,還是聽見兩個男人上床,這都超出了他的常識范圍,前兩天的事還勉強能找到過得去的理由,今天的沖擊已經讓腦子宕機好幾回,而且,謝昀霄又抱著自己勃起了。
謝雨霽用力掙開束縛,必須離開這個鬼地方。謝昀霄想阻止已來不及,畢竟,他一點也不想讓謝雨霽注視其他男人。
“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看這個?”謝雨霽努力保持鎮定,但看到蔣裕城被玩弄的樣子,聲音加上畫面感沖擊力更強了,段臨手下快速有節奏地抽插著,最后一下猛地帶出一股粘稠的液體,噴在床上。
“不夠,當然不夠,”段臨下床朝這邊走過來,手指上的體液一滴一滴砸到地上,床上的人像是攝取到了久違的氧氣,奮力地喘息著,“所以才要滿足他,用你的雞巴。”說著抬起手細細舔掉上面遺留的液體。
“一直以來,被我操已經不夠了吧,所以想玩別人的屁股,這我理解。”段臨神色平靜地說著,就像是在告訴謝昀霄人餓了就要多吃幾碗飯,“試試吧,非常爽,又緊水又多,直接射在里面也沒問題。”
謝雨霽直接把段臨推開,盡力平復著怒火,藏在袖子里的螺絲刀柄被握得汗涔涔的,差點就用了這個了:“滾開!你們的事自己解決,我哥差點被你男人侵犯,你在這發瘋不如好好看緊他的雞巴。”
謝昀霄幾乎沒聽到過謝雨霽把生殖器掛在嘴上,雞巴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有一種莫名的色情。
我一定是瘋了。謝昀霄想。
“哈哈,確實,所以我已經綁好了,可以放心地隨便操。”段臨重新坐回床上,握住那根捆得像麻花一樣的陰莖重重地擼了一把,蔣裕城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不過我聽說,你哥對男人之間的事非常有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