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ロも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這場面我沒見過。我還沒說話,怎么就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以前其他人至少是我說了幾句之后才找理由走的。
我應了聲,把人拎起來回了我和我姐的山頭。
然后他嚇得話都不敢說了,拼命往我身上抱。
被人這么抱著有點不適應。但我以往和凌霜君一起時,很少有交流,基本上只是練劍,然后各自抱著劍悟道,或者我靠在他懷里抱劍,他抱我悟道……好像有點怪。
不過確實如此,所以應當很習慣被人抱著才是。
倒是能理解黎天歌這么做的原因,人是會恐高的,很正常,這是來自本能的恐懼。早晚能習慣,習慣不了也沒事,有飛行靈器。
到地方把人從身上扒拉下來,等他緩過來,我再次確認:“想當劍修?”
他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下意識露出個傻笑,沒有立刻回答。過會兒,他手指絞著衣服,盡力維持著笑:“……是。”
態度有些奇怪,或許該多留意些,免得被當做對徒弟不夠上心。我說:“年齡。”
黎天歌欲言又止,報了個數字:“十一。”
我又問:“靈根。”
黎天歌:“木火雙靈根,主木。”
客觀上木火靈根更適合做丹修,盡管該以個人意愿為主,也要說清楚狀況再讓他做出決定。我思索著要怎么組織語言,一時沒有說話。
他見我不出聲,半天憋出句:“這些都有記錄。”
啊,疏忽了。我想,而后說:“木火靈根不適合練劍。”
他一愣,幾乎是脫口而出:“哎?可是興趣不應該更重要嗎?”
正因為尊重興趣與個人意愿,才要讓人在清楚客觀限制之后再做決定。如果單是憧憬傳聞里的劍客孤身仗劍走天下就因此定了主意,設想與現實總有落差,往后大概率要后悔。我說:“興趣會被消磨。”
解釋起來有些困難,好在之前預設過可能出現的場景,這恰好在我考慮的范圍里。我盡量用最少的字組成句子向他說明。
黎天歌好奇:“劍修和丹修分別學什么?”
我取出丹修入門指引給他,里面有說明學哪些東西,簡單了解足夠了。
黎天歌帶些疑惑地接過書,翻開看了幾頁,然后臉上逐漸被震驚充斥。他倒吸口氣,艱難道:“要學這么多……會累死吧。”
不知道他的認知以幾年為基礎,事實上分散在百年內,在我認知里,整體狀態可以說是極其閑散。并且相對而言丹修課程算是少,器修和法修更多,入門更難。
種植在我學的時候依然在發展中,沒算作獨立分支,之前小蓮送過來的書全是具體教學內容,沒給最新的入門指引。我就順便補充:“丹修有種植分支。”
黎天歌似乎對種植挺感興趣,大抵可以用突然興奮來形容,就算有意遮掩,眼神也表現得很明顯:“那……”只是他剛開口就止住了,稍作停頓后很快又接上,態度有些微妙的變化,“劍修呢。”
我:“練劍。”
他驚訝:“沒了?”
我說:“文化常識有測試,沒過也學。”
黎天歌表現出了極其明顯的迷惑,甚至于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決定多說幾句:“可以選我教,或和外門一起學。”
“……一對一和大班課?”他說。
我想了想,是這樣:“嗯。我教不好。”
“大概等同資深教師和新手的區別,我懂。”黎天歌神情復雜,盯著我的臉,“說實話這修仙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但我覺得是當劍修比較好。”
這么在意外表?我看起來年歲與黎天歌沒差太多,大抵是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確實顯得不靠譜——盡管實際上我非常不靠譜。雖然不該以外貌判斷修士的年紀,不過我確實是第一次收徒,沒經驗。
既然他確定了,我決定去隔壁器修那順把木劍,正經劍他力氣不夠,拿不穩容易傷到。
本來是尋思著我以往用過的劍都在儲物戒里放著,每把都在,把早年練氣期用的木劍拿出來給黎天歌先用著,應當沒關系。
然而真準備拿的時候,不管怎么看,儲物袋里整整齊齊放著的都不是劍,是我老婆。就算現在不適合了,也不可能給別人。
難道和老婆感情淡了就能把老婆送人?沒有這種事,劍修的劍可比命重要。
但別人的老婆我可以幫忙養著,多少都行。
我好像剛說過我對寒光忠貞不二,嗯……
希望它別生氣,生氣了我也沒辦法。
從器修那回來,黎天歌拿著木劍,忍了半天,沒忍住,問我:“沒有那種收徒儀式嗎?”
可以但沒必要。我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