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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會怎么想?
是不是覺得我又賤又騷像個出去賣的婊子?
一種像被當場捉奸的罪惡感與恐懼感浮現上來。陸非白越是平靜他就越愧疚不安。他等著陸非白責罵他,至少不是不說話,這讓他很怕。
陸非白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說話是想給陸西言一個自己消化的時間,誰知道陸西言消化得眼眶都紅了,這才發現不對,脫了鞋到擠到他身邊,攬著他的肩膀,抽紙擦掉他的眼淚:“怎么哭了?很疼?”
他掀開被子,拉著陸西言的腿去看,陸西言甚至來不及阻止,而腿被分開的那一刻秘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他痛苦地喘了一聲,向后倒在床上。
陸非白旋開藥膏瓶蓋:“比昨晚腫一點,應該當時做完先給你涂點藥的...…別怕,沒破,沒流血,乖。”乳白的藥膏涂在泛紅腫脹的肛口,有點涼,但很舒服。陸非白厚厚地涂了一層,借著藥膏的濕滑食指微微發力擠進腸肉,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昨晚被操得爛熟的腺體,指甲輕刮,陸西言驚叫一聲。他聽出陸非白話里的意思,幾乎驚呆了,卻又不敢往那個方向想,生怕是自作多情想多了,誰知陸非白又按了幾下,并且笑了起來:“摸到言言的開關了。”
他抽出手指,很快又帶著膏體插了回去,勾著手指攪弄了一會兒,細心地給角角落落抹上藥膏,抬起頭問他:“還疼嗎?”
陸西言吸吸鼻子:“還好。”
陸非白抽出手指,穴口發出了細小的水聲,他促狹地笑,愉悅地去看陸西言的表情。
陸西言別過目光,耳尖泛著粉。他的父親看到了,調侃著把他拉入懷里,不懷好意地一通揉搓。
他好不容易掙出來,身上穿著父親的寬大襯衫,一顆扣子被鬧得脫了線。兩人挨得很近。陸西言注視著父親眼中的自己,心臟鮮活地在胸腔中跳動。
想親一下。
嗯,只要一下。
小少爺有色心沒色膽,只能悄摸摸地瞥著父親近在咫尺的嘴唇。
陸非白沒有拆穿他,捏了捏他的后頸,靠近了,如他所愿地親在他的嘴唇上。
盡管僅僅只是唇貼著唇,而沒有更深入的唇舌交纏,陸西言還是快樂得要爆炸了。
幾分鐘前他還在地獄,可是這會兒他在天堂。
陸非白捏著他的后頸分開距離,這動作簡直像在逗弄不足月的奶貓,陸西言腹誹了一會兒,就隨它去了。
他又給陸西言乳首破皮的牙印上了一點藥。停下后問他:“再睡一會兒還是起來吃點東西?”
陸西言這會兒才注意到他在父親的主臥,他瞥見床頭上所剩無幾的那瓶潤滑劑,趕緊把目光轉到別的地方,聽到這話琢磨了一下還是打算去吃點東西。
再待在這地方他就要燒起來了。
但是陸非白得先把房間收拾干凈,至少不能讓顧姨看出不對勁。
他坐在床上,換上父親從他房間拿來的衣服,看著父親提著垃圾袋,把潤滑劑和地上的紙團裝進去,又在父親的攙扶下下了床。
走一步大腿都在發抖,腰背還酸得要命。陸西言扶著腰沒忍住蹦出了句臟話,陸非白揚起眉看著他,接著笑了,揉揉他的腦袋:“過會兒幫你揉。”
他在前面打開門,陸西言看著他的背影。
就這么睡到了,他想。
這是什么美妙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