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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野單手拔出綁在靴筒側面的突擊刀:“讓我看看,你的刀藏哪了?”
顧問野持刀沿著辜三川的臀縫挪動,來回幾次,找準某處,粗暴地往里捅。
辜三川悶哼一聲,刀尖沾上不明水漬。
余光中鏡面反射,顧問野用詞粗鄙,笑容輕蔑:“賤種。你是不是為了伺候晏翾吃過什么禁藥。這么容易濕?是長了不該有的器官,還是整天夾著他的精液到處跑啊。”
這樣極富暗示性的威脅,對任何一個alpha而言都是巨大的羞辱,也因此常被用于專門針對他們的性虐刑訊中。
在顧問野看來,辜三川自愿蒙面,隨時佩戴刻有晏翾姓名的狗鏈,樂于成為專屬晏翾的殺人工具。他已然是一個背棄alpha天性的敗類。
辜三川屈起右膝撐頂墻面,僅憑擰扭肩背反抗身后幾乎完全壓制的alpha。
一共三百七十九個通用字。
從頭到尾反復讀,至少讀過四五遍晏翾遞給自己的孕檢報告,辜三川當即選擇金盆洗手。
預備從良十個月的辜三川不可以徒手扼斷顧問野的脖子或者撞破三樓的窗戶跳到外面停的那輛小貨車車頂。
他只是抱蜷雙臂護著肚子,保證干凈清白的新生命遠離一切傷害。
信息素持續外泄。
見辜三川還有蹬腿掙扎的力氣。顧問野冷嗤一聲,狠狠踢了辜三川腘窩幾腳。
顧問野抓著辜三川的頭一下一下往墻上撞。他逼迫辜三川交代晏翾的行程計劃和武備安排。
鐵銹味的汗順著顧問野的臉往下淌。
他察覺到辜三川的反抗終于開始減弱:“別裝啞巴,我知道你會說話。”
頭暈腦脹的辜三川咬緊牙。面具壓實皮肉,精水和大腿親親密密,勾勾纏纏。
顧問野非常厭惡辜三川。這種厭惡并不僅因為他們是同性別,天生相斥,還因為辜三川討好晏翾的嘴臉,總是讓顧問野想起他的孟朗。
作為新獨立州最具影響力的家族之一,出類拔萃的顧家人在其各自領域皆有卓著建樹。
到了顧尋壑這一代,則更勝于藍。顧尋壑今年二十九歲,是國立大學有史以來最出色的政治經濟學教授,兼任羲和集團首席執行官和國情咨詢專家委員會秘書長。衡量預測政界動態,反饋民調內容的媒體平臺ION稱顧尋壑是最有希望接班副總統的候選人。
至于顧問野。孟朗去世前,他是能把顧襄筠上將氣得開槍崩他的敗家子,是羲和集團掌權人溫故溺愛的幼子,是顧尋壑的弟弟,是音如山名利場中最跋扈的二代。
讀名校開豪車的貴公子,課桌的另一半,超跑的副駕駛,永遠不會留給孟朗這樣的野小子。
自打睡在襁褓里吃手指的孟朗被顧襄筠從育幼福利院抱進顧家大門。
一年三次基因篩查,孟朗的第二性別和分化等類都顯示為alpha,D級。
孟朗二十歲,入伍第二年,尚未分化。
“群鴉”小隊的夫夫檔混合雙打,一齊上陣欺負(暗)戀愛腦的笨蛋烏鴉。
臨時請假的孟朗挨了指戰員一頓臭罵,又挨了隊長一頓暴揍。
他飆車三千公里,從凌晨覆滅的毒販老巢返回夜色繁華的首府。
一心想給顧問野慶生的孟朗滿身狼狽地出現在俱樂部大門外,
孟朗坐在滾燙的越野車車前蓋上,抬起裂口的糙手,抹掉額頭混著泥灰和迷彩顏料的汗。
孟朗遠遠看見被眾人簇擁的顧問野,拎起裝在行李袋里的禮物——依然是他親手磨的木雕。第十七個,第十七種小狗。今年的木材,參與過一次發射基地護送行動的孟朗選了生長在薩蘇沙漠外緣的梭桾,寓意是陪伴渡過難關。
三步并作兩步。他蹦到顧問野面前。
孟朗心跳得厲害。他怕顧問野聞到自己身上的腥臭味和汗味。
孟朗仰著臟臟的臉,睜著亮亮的眼。他對顧問野笑出一口白牙:“野哥,我回來了…祝你生日快樂,多福多壽。”
顧問野的狐朋狗友第N次圍觀孟朗洋相。他們譏嘲孟朗庸俗的祝福臟亂的衣著,伸手去搶那個寒酸的破袋子,非要看看“土包子”“大頭兵”“跟屁蟲”孟朗又準備送顧問野什么稀罕東西。
已經有整整兩個月沒收到孟朗通訊消息的顧問野冷眼旁觀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