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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朗錯過了他的升學考試頒獎典禮和競賽日,錯過了他的每天每夜。
沒有顧問野允許,孟朗不敢動武。
孟朗有些委屈。手癢牙癢的他心想,我忍,我忍,否則野哥又會生我的氣。
木頭刻的小柴犬在孔雀石貼面的地上懵懵地打滾。
人們大聲嘲笑孟朗:“舔狗不得好死。”
一語成讖。
孟朗去世后,顧問野是與叛國者劃清界限的前夫,是邊境戰區攀升速度最為可怕的青年指揮官。顧問野一輩子都無法擺脫家族的榮光和盛名。但他可以拼力拼命,用傷痕累累的身心證明自己足以與他的小朗相配。
顧問野用長滿凍瘡的手給老兵刷臭鞋,迎接煙熏火燎槍林彈雨,容忍長官的吐痰,軍棍和辱罵。他泡進青蛙味的水蛭泥潭,伴著野獸的嘯叫守夜巡邏,流著眼淚和鼻涕想念孟朗。
所以哪怕十二周前,就在蒂爾尼郵輪賭場,辜三川無意中救了他的命。也不足以成為顧問野放過他,放棄獲取某些情報的理由。顧問野抽走辜三川的皮帶,套住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像拖地抹布一樣,強行拖著他進了淋浴間。
而此時此刻,晏翾和顧襄筠就站在反鎖的盥洗室外。他們聽見里面傳出的撕打聲,碎裂聲,粗喘聲和水聲。
“使用中”提示燈催命似的不停閃爍。顧襄筠臉色難看。晏翾把滑落臉側的鬢發別回耳后:“顧將軍,麻煩您找人把門撞開。”
“爭風吃醋罷了,都怪我養的人不懂事。”晏翾解開袖扣,他掂了掂手中的黃金鎖鏈,“您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調教他,保證不會耽誤我們兩家的合作。”
顧問野正準備用刀撬開辜三川的面具鎖扣,看清楚這條狗到底長什么模樣,盥洗室的門被三個保鏢合力撞開。
警報響起,凈化系統自動運行。待空間內積蓄的信息素散盡,晏翾才獨自走入這間破爛不堪的盥洗室,仿佛臺風過境后的輕霧慢雨。
熱水花灑開到最強檔。臉,耳廓和脖頸都漲紅的辜三川被顧問野吊在淋浴間頂棚的導熱管道上。剛剛經歷過一番水刑的辜三川身高有限,他竭力用腳尖撐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黑襯衫和西褲黏著辜三川的胸和腿,勾勒出他的肌肉輪廓,近乎赤裸,像掛鉤的魚或者洗刷干凈的肉。
口鼻涌出淡紅色的血,以及因瀕臨窒息而分泌的涎液,都順著止咬器的網格一滴一滴往外流,將少許袒露的蜜色皮膚都浸成亮晶晶的。
冰冷的鏡片后,晏翾定定地看著面具下的小狗眼睛,看了十秒。
晏翾強行克制施虐的欲望:“沒事的。”
幸好有熱水掩飾。失禁一般,生殖腔正在泄流大量淫液的辜三川松口氣。
寶寶,沒事的。爸爸在這兒呢。
希望你和辜三川一樣生命力強大。
希望你不要像孟朗一樣…
希望你擁有自己的人生和夢想。
晏翾輕聲說:“顧問野,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把我的小狼往死里折磨。”
“小狼?你的小狼?這條狗嗎?”顧問野古怪地笑了一聲,“晏翾,你、你們…你和孟朗…果然…好,真好。”
晏翾似乎是笑了。辜三川迷迷糊糊地想,怎么了,為什么這么開心。
晏翾開口道:“顧問野,你進過他的生殖腔嗎?小小的一個,形狀完美極了。里面又濕又滑,特別緊特別鮮嫩,或許這就是分化晚的好處吧,之前沒怎么被人用過。”
“我很喜歡。”
晏翾推了推眼鏡:“唯一的缺點就是器官的極低溫冷罐貯存和清潔消毒比較麻煩。我已經督促研究團隊加快——”
“夠了!”
情緒失控的顧問野扯著辜三川的項圈,聽見他喉嚨里倒嗆的嘶聲。
顧問野手中的籌碼太過低廉。
他雙目通紅地盯著眼前的晏翾。
變態,魔鬼。選擇讓步的顧問野簡直不敢繼續想,晏翾會用小朗的器官做什么。
“晏翾,提條件吧。要怎么樣,你才肯把我的小朗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