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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昨晚沒把握好輕重,小狼現在身體不舒服。否則你以為你能這么輕易制服他?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和外人動手的樣子。”掌握先機的晏翾提出第一個條件,“小狼的喉嚨和肺都受過傷。你放開他,我們單獨聊聊。”
正緊拽辜三川項圈的顧問野好像瞬間泄氣。
“滾吧,臟狗。”顧問野妥協了,他松開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和水,“我要知道你和孟朗的事。”
晏翾淡聲道:“可以。”
盥洗室內的信息素壓迫徹底消失。辜三川放松保護腹部的雙臂,抬手施力扯斷勒住脖頸的皮帶。終于“腳踏實地”的辜三川小口喘氣,調整呼吸,他沒看顧問野,只一瘸一拐地走到晏翾面前,單膝俯首跪在他腳邊,肌肉線條優美的脊背微微起伏。
晏翾非常滿意,超出預料的滿意。
晏翾把手搭在辜三川頭上,他看著磕掉一角的面具立耳,有些遺憾有些想法。
如果這對耳朵是毛絨絨的該多好。
嗯,這對耳朵當然可以是毛絨絨的。
“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我都有點心疼了。”晏翾俯身,低聲耳語,“小狼,先回去等我…等我回去收拾你。”
顧問野看辜三川又在和晏翾咬耳朵。晏翾搖了搖頭:“沒事,別擔心,他不敢對我做什么。”
辜三川猶豫片刻,然后當著晏翾和顧問野的面重新解開褲扣,翻手伸進褲腰。
戴著皮手套的手撐起包裹屁股的兩層布料,本就惹眼的部位變得更加突兀、挺翹。
保持跪姿的辜三川垂著眼角,用兩根手指夾住領帶帶尾,一點一點把拖掛半透明絮狀白液的黑領帶勾了出來,遞給晏翾。
晏翾神情微妙。
他確實有潔癖,但不會嫌棄自己的東西。
晏翾瞥辜三川身后臉色愈發鐵青的顧問野一眼,他收回領帶,三指板過辜三川的下巴,在辜三川開始浮現青紫淤痕的頸側落下一吻。
晏翾的牙齒輕碾辜三川的血肉:“乖孩子。”
小助理收了消息匆匆趕到三樓,渾身濕透的辜三川接過他手中的毛毯,披在肩上。
他們對站在三樓走廊盡頭的顧襄筠深深鞠躬,算作告辭。
顧襄筠頷首回應。他上下打量辜三川的身形步態以及極具象征性的裝扮,隨后又注意到晏翾助理對辜三川不加掩飾的關心。
雖然顧問野和晏翾不會做正式登記。但明面上,他們兩家、兩人的關系應當是十分親密的。
論品行心性。各項條件極佳的晏翾…都絕非良配。可哪怕是純粹的利益聯姻,為人父母也難免會多考慮一些。總不能讓這么顯眼的一頂“綠帽子”扣在自家讓人操心的小兒子頭上吧。
顧襄筠暫時放下上位者應有的大度。他眉頭緊蹙:“原諒我的失禮。你是晏翾的…家奴?一個接受過軍事訓練的alpha?”
戰后,除新獨立州和亞聯邦外,歐陸聯邦與美加聯邦仍堅持保留現代家奴制度。
家奴的第二性別通常是不受信息素支配,不受發情期和易感期困擾的beta。隨著時代發展,他們中的絕大多數與家主保持相對平等的地位,或是工作下屬或是合作伙伴,均以獨立的人格融入社會生活。但顯而易見,被剝奪身份、面容和行動自由的辜三川是晏翾的所有物,提供特殊服務,奉獻超額勞動,用途廣泛關系曖昧。
小助理知道辜三川很少與陌生人講話。他為這次新獨立州之行認真做過功課。比如毒氣彈對辜三川的聲帶和肺部造成不可逆損傷。比如辜三川和晏先生顛倒錯亂的“ABO”關系。
于是,小助理擋在辜三川身前。他又鞠躬致歉,道:“非常抱歉,顧將軍,他的使用權和所有權歸屬晏翾晏先生,沒有晏先生的同意,他是不可以和外人交談的。所以請允許我代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