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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菜、正餐、甜品，二十幾道菜，另外還有14種配餐酒水。雖然只服務他們兩人，上菜速度快了很多，但一頓飯還是吃了兩個多小時。

紀豈然一開始吃得很認真，后來每樣只敢嘗一小口。

他坐得很端正，吃相斯文。覺察到林恕在看他，就抬頭對他笑一下。

林恕看著他的吃相，想到他糟糕的睡相，也忍不住笑。

喝了一點酒后，紀豈然看起來沒什么異常，除了眼神有點飄。還是不怎么說話，只是笑得更多。

酒量還挺不錯。林恕心想。

從餐廳出來，坐上車子。

紀豈然：“謝謝你，林恕。下次我請你吃鵝肝。”

林恕轉過頭看紀豈然。

他有留意自己愛吃什么。可是，誰要你看我了！

“你呢？覺得哪道菜還不錯？”

“松露羊排，還有……我可以選兩道嗎？”

“不可以。”林恕冷酷無情。

紀豈然笑了笑：“好。我吃太飽了，不太舒服，等下做的時候可不可以……”

“不舒服？”林恕把車子掉頭：“不舒服今天就不做了。”

林恕原本打算的當然是先帶他吃飯然后再回去做愛。但這么一起待了兩個小時，看著他眼神迷離臉上帶笑的模樣，他突然覺得少操一次也沒什么。

車子行駛過程中，紀豈然大部分時間看著窗外，不時轉過頭看一下林恕。

坐上電梯，到了門口。紀豈然掏出鑰匙，想起早上的事，他彎腰去掀地墊。

“沒在下面。”林恕制止他：“我忘了放了。”

紀豈然抬起頭：“哦，那你開門。”

“林恕你記性好差。”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嘿，酒還是沒白喝，話變多了。

林恕用胳膊肘搗了一下紀豈然。他身體晃了晃，林恕拉住他。

開了鎖，推開門，林恕讓紀豈然先進去。

紀豈然邊走邊問：“你要回去了嗎？那，再見。”

林恕被噎住。

沒良心的混蛋！

“誰說我要走了？”林恕怒氣沖沖。

紀豈然轉過身：“不是今天不做嗎？又要做了？那你等我，我去洗……”

林恕無語：“不操你我連你家門都不能進了是吧？紀豈然你真把我當鴨啊……”

“不是……”紀豈然忙拉住林恕：“我以為你來……”

“就是為了操你？”

雖然……事實好像確實是這樣。但林恕就是覺得不爽。

紀豈然看著林恕的表情，抓住了他的胳膊：“對不……”

林恕堵住了他后面的話，把他按在墻上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他松開紀豈然：“我走了。”

“別走。林恕別走。”紀豈然抱住林恕的腰：“其實也可以做，稍微輕一點就好了。”

“你怎么滿腦子黃色廢料。”林恕揉揉他的頭：“天天就知道做做做。不做不能進門？你家規矩真大。”

那今天還真就不做了！

紀豈然笑得低下頭去。

“笑什么？我還不能有點別的事了，我……單純來睡覺不行嗎？就……昨天晚上我在你家睡得挺好，我再來試試是不是這個床墊比較適合我，不行嗎？”

“行。”紀豈然用手指磨蹭了下林恕的嘴角。他覺得林恕每次別別扭扭地找話說的時候都特別像小孩。

“林恕，可以接……”

林恕瞪他：“昨天怎么跟你說的？”

紀豈然彎了彎嘴角：“要不要親一下？”

“不要。”

紀豈然眨眨眼：“那抱一下？”

“不抱。”

“那你還是走吧。”紀豈然說著讓人走，手上力道卻一點都沒放松。

“那你松開我。”

“不松。”紀豈然笑了笑，攬住了林恕的脖子。

林恕感覺心忽騰了一下。

是因為喝了酒嗎？這人怎么可愛成這樣。

他抱緊紀豈然的腰親了下去。

紀豈然嘴里有些酒氣，但并不難聞。他主動送上舌尖，林恕便含住吸吮，吸得水聲嘖嘖。紀豈然很快軟了身子，呻吟聲從口中溢出。

林恕也有了反應，他果斷松開紀豈然。

就不做，就不走。林恕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較勁。

紀豈然終于松開他：“好，那你先去洗澡，我重新鋪下床。”

林恕洗完澡出來。床上換了個床單，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紀豈然給他找的上衣他穿著有點緊，便只穿了短褲。

不一會兒，紀豈然裹著浴巾出來。他背對著林恕換好衣服。

林恕靠著床頭坐在床邊。

紀豈然從床尾爬上床，躺下。躺得離墻很近。

“過來點。”林恕向他遞出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睡覺會亂動還撞墻。”

“知道。”紀豈然坐了起來：“會影響你嗎？我去旁邊房間睡。我妹妹上班后比較少回來。”他說著就要下床。

林恕摟住他的腰把他拉到懷里：“不用。不影響我。”他伸手按掉臺燈，躺了下去。

紀豈然背對著林恕，和他離得很近。林恕的左手抱著他的腰。

紀豈然感覺自己腰腹部不斷有熱氣升騰。但林恕說了今天不做。

“從小睡相就這么差嗎？”林恕問。

紀豈然的注意力從林恕手上移開：“嗯。小時候我妹妹不敢自己睡覺，和我睡時，我會讓她用繩子綁住我的手……”他大概覺得這經歷挺有趣，把自己說笑了。

林恕喉嚨卻像被哽了一下，他拉過紀豈然的左手腕在自己唇上磨蹭：“被綁著睡覺不難受嗎？”

“不難受。綁得很松，睡著睡著就掉了。”

怎么可能不難受？你爸爸呢？媽媽呢？家里沒有其他親人了嗎？怎么聽上去只有兩個孩子一起生活？

林恕心里有好多問題。但他不知道該不該問。炮友之間有必要問及家世、童年經歷嗎？紀豈然從來不說，應該也不希望他問吧？別問！他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提這些傷心事干嘛？

紀豈然不再說話，閉上眼睛努力入睡。只是一顆心跳得不太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