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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沒多少菜了。
謝靈乘本來打算去旁邊的超市買點生鮮,林睚卻不讓他出門,像是提防著他“畏罪潛逃”似得,綴在他身后,跟出跟進的。
為了不踩到他的腳,謝靈乘轉個身都得小心翼翼,煮個面硬是花了半個小時。
“你想知道我怎么處理顧延的嗎?”
林睚開口的時候,謝靈乘正把煮得噴香的番茄雞蛋面盛出來,濃郁溫暖的食物香氣盈滿了整個餐廳。
“我用扳手把他所有的牙齒一顆顆全拔了,順便,手腳也打斷了。”注意到他擔憂的目光,林睚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別擔心,死不了,只不是后半輩子只能當個廢人罷了。”
謝靈乘知道自己昏睡了一天,但并不知道,原來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林睚竟然幫他把仇都報了。
“我沒有擔心他。”拉開椅子坐下,他把筷子遞給林睚,“我只是怕給你帶來麻煩,這會不會影響到你的仕途?”
輕蔑地“哼”了一聲,林睚眼中的不屑和厭惡是那么明顯:“就他?還不夠格。”
掉在餐桌邊沿的夕陽輕盈地搖晃著,兩人對坐著開始吃面。
盛面的碗不算小,但林睚身量太高,手指也長,碗在他手里像玩具似的,他乖乖地端著,認真吃飯,別扭的樣子竟然讓人覺得有點可愛。
忍住笑意,謝靈乘偷偷從碗沿抬眼瞥他,這樣的林睚確實跟夢里那個氣鼓鼓的小孩一模一樣。
“喂,你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得想辦法解決吧?”混血青年狀若無意地開口。
謝靈乘點點頭,表示贊同
“嘖,真是受不了你,”林睚不耐煩地放下筷子,頭卻偏到一邊,似乎窗簾上的花紋很吸引人一樣,“既然你離不開我,那要不要……跟我成為那種關系?”
謝靈乘怔住,慢慢把碗放回桌上,臉上的神色黯淡下來。
“炮友還是算了吧。”他勉強笑了笑,“你不用做到這種地步的。你跟我不一樣,你有喜歡的人,這樣……不太好。”
“你在自作多情些什么?”
林睚把他的話搶了過去,漂亮的長眉譏諷地挑起,“各取所需罷了。我沒有經驗,也需要發泄精力,正好在你身上練一下技術,以后也能讓我喜歡的人舒服,不是嗎?”
說到"我喜歡的人"幾個字時,他幾乎有點咬牙切齒。
謝靈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說錯了,怎么林睚又生氣了。
忍著心里的憋悶,還想再解釋一下,忽然聽見“咔嚓”一聲。
林睚生生把手里的玻璃杯捏斷了。
一直在他腳邊繞來繞去的貓被嚇得跳到了冰箱上。
白皙的指腹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林睚卻好像渾然不覺,冷著臉瞪著謝靈乘,氣勢洶洶,卻莫名讓人覺得他很委屈。
“你、唉……算了。”謝靈乘無奈地站起身,走過去半蹲在林睚身前,執起他受傷的手,表情嚴肅地道:“下次不要這樣了,要是玻璃碎在里面,很容易破傷風的。”
毫不抗拒地被牽著走到洗手臺前,乖乖被人托著手腕沖洗傷口,林睚低頭看著眼前一臉慎重其事的青年,心里野蠻生長的破壞欲和施虐欲又被鎖回了牢籠里。
“好了。”謝靈乘用紙巾沿著林睚掌心的紋路,把水珠一點點擦干,抬頭問他,“你家有創口貼嗎?”
時至晨昏交接,他的眼睛像是擱淺了一枚糖做的星星,被這樣澄澈的目光這樣望著,似乎連空氣都柔軟了下來。
不過,有些地方變硬了。
“張嘴。”林睚聲音沙啞。
謝靈乘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微微啟唇,下一秒,帶著血腥味的手指就探了進來。
他被嚇了一跳,剛想說話,卻被夾住了舌頭,揉捻把玩。
“用不著創口貼,你幫我舔一下就好了。”
“呃嗚嗚……”
無法抑制的口水順著下顎流下,滑進衣領,他嗚咽著,用舌頭推拒林睚的手指,卻被更深地插進口腔,像性交一樣淺淺地插。等他眼睛都蒙上一層水霧,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林睚終于大發慈悲地抽出了手。
喘著氣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漬,謝靈乘剛想跟他理論,卻見林睚將自己的手舉到了眼前,順著汁水淋漓的掌心往上,一路舔到了指尖,把謝靈乘的口水全部吃進了嘴里。
謝靈乘被臊得天靈蓋都冒煙了。
“好了,現在應該來干點正事了。”那雙藍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被燒到沸騰了,翻滾著要涌出來。
來不及反應,謝靈乘就被他一把扛上了肩膀,帶回客廳,扔進了柔軟寬大的沙發里。
“這、這算什么正事啊?”漲紅著臉,他毫無章法地推搡著在他脖頸上亂親亂拱的林睚。
結果不僅沒把人推開,反倒給了別人可乘之機,自己剛穿上不久的褲子,又被扒了下來。
“那三年的事,你全都忘了,不多操幾次,怎么能想得起來?”林睚無辜地歪著頭,像在討論學術問題一樣嚴謹,“試試看,要是把你操尿了,說不定就完全記起來了呢。”
謝靈乘瞳孔驟然緊縮,被林睚話里的瘋狂嚇到了。
他轉身想跑,還沒爬出幾步,就被林睚掐著腰拖了回去。這次連最后的內褲都沒保住,他是一絲不掛了,林睚卻還整整齊齊穿著睡衣。
“不行啊……那里、那里還腫著呢!”跑是跑不掉了,謝靈乘只能轉過頭動之以理。
“騙人。”林睚的聲音又粗又沉,像喑啞的大提琴。
他的手順著身下人筆直漂亮的背脊線向下摸,按了按他的腰窩,讓那截窄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揚起。
青年像一匹正值壯年的馬駒,四肢修長,挺拔健美。
“今早我檢查過了,你那里恢復得很快,昨天被干開的洞都縮得看不見了。”他語帶可惜地道。
把飽滿圓潤的臀尖掐得泛紅之后,林睚才撬開臀縫,抵著那個微微濕潤泛紅的肉口,又揉又按。
“嘖,這口穴怎么這么嬌氣,肉絞得那么緊不讓進,真是不乖。”他懲罰性地咬了他腿根一口,溫聲軟語地商量,“我來幫你教訓它,干得松松軟軟的,合都合不攏,好嗎?”
“……不要!別這樣,太奇怪了……住、住手!”
眼角都因為羞恥泅紅了,謝靈乘搖晃著屁股,想躲開林睚不斷往穴里攪弄的手指。
跟昨天不同,他清楚自己身體里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藥力了。
可為什么,他還是這么渴望跟林睚肌膚相貼,被他的指尖一觸,皮膚就激起一陣戰栗。
理智像偏離軌道的列車,他在失控的懸崖邊,馬上要墜落了。
“還是算了吧,吃不下的,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