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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火熱的舌頭兇狠地舔進了他的肉穴,纏著肉壁刮弄翻攪。
把身下人舔得只能噫噫嗚嗚地哀叫,骨頭都軟成一攤水之后,林睚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他攬著謝靈乘的腿彎,把他轉了過來,咬了一口他泛紅的鼻尖,哄道:“別怕,操開就好了,乖啊。”
他嘴上綿言細語,眼里的狠勁卻兇得駭人。拽著謝靈乘的腳踝把他下半身提起,膝蓋壓到腦袋兩側,讓那口被自己吃得濕漉漉的肉穴直沖天花板。
這個姿勢實在太過淫蕩,謝靈乘喘著氣用力蹬腿,想把壓制著他的林睚掙開,卻如同蜉蝣撼樹,掙脫不了分毫。
巨大的體力差異。
直到現在,謝靈乘才發現,原來以往林睚和他過招,真的都是純放水。
“不喜歡這個姿勢嗎?”林睚慢條斯理地脫光了自己,在他上方蹲下身子,大腿曲起,小腿繃直,側面隆起肌腱的長線,矯健又野性。
他握著自己勃大得猙獰可怖的性器,如同接吻一樣,用龜頭擠壓著紅艷穴口,若有似無地探進又抽出,極盡挑逗。
“可是我很喜歡。這樣你就能看見自己的穴是怎么被雞巴捅開的了。”那張漂亮的臉,因為淫欲而顯得有些扭曲可怖。
說完,他沉下腰,粗碩陰莖硬生生往不配套的窄穴擠了進去,那個還微微有點酸脹的肉口被鵝蛋大的龜頭慢慢撐開,又磨又攪,一點點深入。
“嗯唔……太、太脹了,出去、出去啊!”
謝靈乘看向兩人的交合處,那淫穢原始的畫面生猛地沖擊著視網膜,讓他覺得自己仿佛一只發情的小母狗,被公狗壓著,幕天席地地交配,不知羞恥地袒露著兩人纏在一起的性器。
林睚的雞巴一刻不停地往他甬道里塞,下身的鼓脹撐得喉頭發癢,感覺自己實在是承受不住了,他大口呼吸著,伸手就要去捂自己的穴口。
林睚太兇了,他不想讓他操了。
“怎么,不給操了?”
扣住謝靈乘推拒的手指,林睚冷笑一聲,像是被奪食的老虎,額頭青筋暴起,戾氣四溢,臀部肌肉繃緊,朝著謝靈乘屁股狠狠一坐,一插到底!
那么粗大的肉具,沒有一點緩沖地全部拱了進去,肥碩卵蛋“啪”地砸在皮肉上,發出響亮的脆響。
舔了下犬齒,林睚低喘一聲,被謝靈乘絞緊的肉壁裹得頭皮發麻。
“呃嗚嗚嗚……受不了了,穴要裂了啊啊啊……”極致的快感逼得謝靈乘毫無理智地哀叫,他眼淚流了一臉,哭得亂七八糟。
“啪!啪!啪!啪!”
“看見了嗎?都吃進去了。”林睚眼眶猩紅,目不轉睛地看著那穴被自己直上直下地狂插猛攪,嬌嫩的穴口被活塞運動磨得艷紅,快要破皮了。
“呃唔、我不要了、不要了!穴要被鑿破了,要磨爛了啊啊啊啊……”
謝靈乘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他腰軟得往下掉,卻被穴里的雞巴挑得高高的,一下一下帶著他狂亂地聳動,插得下身咕嘰咕嘰響響個不停。
“嗯哼,出水了……真可憐啊,里面的肉都被干紅了。”
林睚重心全部壓在謝靈乘屁股上,每次抽插都是整根沒入,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像是野獸一樣,壓著謝靈乘瘋狂交媾。
“不行了、我不行了!……嗚嗚嗚嗚,林睚你輕點……”
混血美人卻是越操越兇,下身高頻率地開鑿著肉穴,每次抽出都帶出一些軟爛紅肉,粘膩的淫水還沒等滴下,就被大力打樁拍成了白沫,淫亂地掛在兩人的交合處。
“嗯呃!小睚、小睚,我要死了嗚嗚嗚嗚……”
“嘖,嬌氣死了,真是拿你沒辦法。”林睚揉了揉身下人痙攣的腿根,環抱住他的腰,帶著他直起身,坐著的姿勢一下子讓陰莖進得更深了一點,謝靈乘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也不把雞巴拔出來,林睚就這么插著穴,抱著他站了起來,舔了舔謝靈乘脖頸又濕又熱的皮膚,哄騙道:“這樣吧,給你個機會,三十分鐘,你能從這里走到二樓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
這套躍層公寓層高六米左右,透明的玻璃樓梯不過幾十階,三十分鐘實在綽綽有余。
“……呼、呼,真的嗎?你不要反悔。”
“當然,騙你是小狗。”林睚笑著狠狠頂了他一下,撞得他小腹又酸又麻,險些軟倒在地。
謝靈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推開他的小腹,一大根裹著曖昧水膜的雞巴就滑了出來。
站在原地蓄了一下力氣,他抖著腿朝樓梯口走了過去,雙腿擺動拉扯到了后穴,林睚之前射進去的濃白精液順著他腿根一路流到了腳踝。
林睚翹著雞巴,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惡劣地笑了下:“喂,精液都流出來了,不堵一下嗎?”
謝靈乘不理他,抬腳邁上第一步臺階。
然后,他就被人抱住了腰,操穿了穴。
“唔……混蛋!”
林睚抱他抱得死緊,像是被吸鐵石吸在了一起,胸膛緊貼他的后背,彎著腰,攬著他站在臺階上操穴,以一種奇怪又淫蕩的姿勢,不停地蠕動。
“你說話不算話!唔呃——”謝靈乘被頂得搖搖晃晃,脫力地趴到了樓梯上。
“我只說讓你上樓梯,沒說我中途不能操你啊。”林睚得逞地輕笑一聲,腹肌繃緊,大力撞著他往上爬,“快點,時間可不等人。”
崩潰的謝靈乘不停地搖頭,不想玩了。
林睚卻不放過他,硬是用雞巴支撐著他,腿窩抵著腿窩,操著穴一點點往上挪,爬一段就停下來瘋狂爆操幾十下,欺負得謝靈乘眼淚口水流了一臉。
兩人混亂的液體蜿蜒著流了一路。
“要是有個人站在下面,一抬頭,就能清清楚楚看到我們在操穴……”
要到樓梯頂點的時候,林睚幾乎是騎在謝靈乘身上了。
兩腿跨在他腰側,甩著雞巴,用全身的力氣死命操他,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兩人纏在一起的性器下方都積了一攤液體。
“嗯哼…看到我們像公狗和母狗一樣……瘋狂地交配,我的雞巴卡在你的穴里,拉都拉不開……”林睚喃喃地說著,用鼻尖眷戀地摩挲著謝靈乘耳后的紋身。
“嗬——”謝靈乘尖叫著,嗓子卻啞得卻發不出聲音,在窒息般的快感之下,他沒有東西可射的陰莖,終于,尿了出來。
極致的,目眩神迷的高潮。
瘋了。
他和林睚,都瘋了。
如此荒唐的情事,卻又混雜著粘膩綿長的引力,像光怪陸離的美夢,讓謝靈乘不可自拔,不止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