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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靖眉頭微蹙,伸手攬住他單薄的肩背,附在他耳畔低聲安慰道:“沒關系,不好的事情就別去想了。”
沈慎突然屈起雙腿,傾身抱住膝蓋,將頭臉低下來埋在臂彎中。許久之后,慕容靖聽到他語不成句地崩潰哀泣:“我竟然……恩將仇報……是我殺了他!是我……他只是想斬了那條蛇……”
越往下敘說,他的聲音越發悲傷凄厲,肩背隨著哽咽的動作急促地上下聳動,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早該想到的……他既肯舍命相救,又怎會是見財起意之人……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這般……魯莽冒失,知宜也不必非要殺了他兄弟滅口自保……該死的人是我……”
慕容靖聽他話里竟已存了死志,神色復雜地垂眸盯著他顫抖不止的發頂,目光晦暗深沉。意味難明的情緒在眼中交疊翻涌。
隨后他突然發難,咬著牙一把拽開了沈慎的手臂,將他惡狠狠推倒在床上,幾下撕扯開兩人的寢衣和褻褲,挺著下身蠻橫地插入了他的腿心。
沈慎始料未及,啞著嗓子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叫,腰身猛彈起來,下一刻便被慕容靖穩穩控在掌中,一下一下按向自己胯間。他下意識地劇烈扭動著身體以躲避這突如其來的肌膚相親,雙手抵住慕容靖堅硬的胸膛慌亂地掙扎推拒,試圖逃離桎梏。慕容靖低頭瞥見他雙頰沾滿淚水,眼圈哭得泛紅微腫,眉頭緊鎖,呆呆睜著一雙淚眼惶然無措地望著自己,早已意生憐惜,卻依然強逼著自己狠下心來,牢牢壓制住他的反抗,繼續扣著他的腰,前后擺動胯部深深侵入到他的身體深處。
不知心中想到了什么,沈慎忽然漸漸停止了掙扎,渾身的力氣一點點泄盡,宛如一只被拆去硬殼的蚌,不做任何防備地躺在慕容靖身下,任由擺弄。
這一次,慕容靖幾乎全然變成了一個毫無理智的暴徒,不再有半分的取悅討好之意,如同一頭失控的野獸,只顧著在他身上宣泄欲望。胯下那支粗長的陽物仿佛一柄燒紅的刀子,一次次捅入沈慎體內,帶給他極致的痛楚與快意。
“你只不過是……希望能有人來為你定罪,給你施加懲戒。”他從沈慎體內退出來,直起腰,握著他的臂膀將他的身體翻過去,使他以跪趴的姿勢伏在床上,自己則重又俯下身去,單手撈起他綿軟無力的腰肢,掰開臀瓣再次毫不留情地插入穴中。
那穴口未經潤滑開拓,干澀緊致,被強行破開進入的感覺不啻于利刃加身。沈慎十指緊握,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咬住下唇一語不發地承受身后的撞擊,將痛吟盡數咽進肚里。無論身后抽插的動作有多激烈,他都始終低垂著頭,將整張臉穩穩當當地埋藏在陰影之中。
慕容靖并不遂他的意。他伸手往前一繞,五指扣住沈慎的頸頷,手腕向上發力,逼他一點點抬起臉來。
他看不見沈慎的臉,只感覺指尖觸碰到的肌膚一片濕意,不知是未干的淚痕,還是他仍在無聲哭泣。
“即使身負罪孽,你也仍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在胸前,抵著他的肩窩,仿佛耳鬢廝磨一般,貼在他頸側一字一句地沉聲說道,“你可以落淚,但不許低頭。”
說完,下身迅疾而狠厲地往上猛頂了數下,精液一股股射進他柔軟的腸穴中。
沈慎脖頸一揚,輕哼一聲,虛脫地倒在了他懷里。意識昏蒙間,忽聽得頭頂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前途盡毀,去國離鄉,又被草原蠻子淫辱強暴,你已經受到足夠多的懲罰了,安心睡吧。”
良久未有答話。
慕容靖以為他已經睡著,正要闔眼安寢,卻聽到懷中之人一聲悠長的嘆息:“可汗,我這個人,實在不值得你這樣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