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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孑然立于城頭,素色襟袖隨風披拂,宛若三尺白雪加于一身,冷艷而莊肅,教人不敢逼視。
城下的傅節跨著一匹通體黑亮的高頭駿馬,下頷微微上揚,神色矜傲,姿態輕佻,數萬雄師儼然排布于他的身后,泰山壓頂般的威懾之感幾可在瞬息間摧破城池。
“先生不能答應他!我慕容部一向恩怨分明,你于我等有恩,這狗賊欺人太甚,我們絕不會坐視他侮辱了先生!況且他手上還欠著我家大汗一條性命,我等何不借這機會與他拼了,替大汗報仇?兄弟們說是不是!”沈慎身旁一人跨步站出,握緊彎刀忿忿罵道;城樓上的鮮卑士兵們群起應和,吼聲震天。
就在方才,傅節向城中眾人提出了納降的條件——
他要沈慎下半輩子委身與他,為奴為婢,任憑驅使,不得反悔。
沈慎未加思量便要應允,卻不料竟有人站出來反對。
他微微側頭,見那人正是慕容靖麾下親信牙將中的一員,昔日困于薊城之時,此人亦曾相隨在側,護衛左右。
兩人素無交集,怎可因此牽累他人……
沈慎斂眉抬手,低聲勸道:“將軍好意,沈某心領。此事關乎全軍將士存亡,不可魯莽。我與傅節尚有舊情,他不會拿我如何……”
“你是哪來的喪家犬,也敢對孤無禮,”傅節臉色陰寒,盯著城頭冷聲道,“若是不愿交出沈慎,孤即刻下令攻城,屠盡爾等宵小之輩。”
“傅節,只要你別為難他們,我答應……”
“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我鮮卑男兒頂天立地,做不來這恩將仇報的窩囊事!”那牙將一把將沈慎拐到身后,拔刀指天,高聲喝道,“兄弟們隨我殺敵,為大汗報仇!”
傅節仰頭望向他,眼中閃過一抹怨恨之色,振臂一揮,低喝道:“攻城!”
沈慎眼見事態失控,心一橫,亦咬牙拔出劍來,開始指揮守城。
一時間沖車齊進,云梯爭涌,喊殺之聲不絕于耳。朔方本就是座無險可守的孤城,城墻單薄老舊,只消片刻,官軍已推著沖車轟開了那扇脆弱的城門,爭先恐后撲向城樓。
兵荒馬亂中,傅節一眼便捕捉到了沈慎的身影,他正被身邊的親兵簇擁在中間,猶自揮著佩劍負隅頑抗。
隨著涌入城中的官軍數量越來越多,沈慎周圍的親衛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潔白秀逸的臉龐被飛濺的赤血染得猙獰如鬼魅。傅節立時調轉馬頭朝他飛奔過去,沈慎不經意地抬起頭,恰與他四目相對。他心尖一顫,自知大勢已去,立即舉起佩劍橫在頸邊便要自戕。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殘影伴隨著凌厲的脆響破空而來,重重打在他握劍的右手上,手背瞬間炸開一陣尖銳刺痛,手腕反射性地一抖,那柄長劍便淺淺劃開了頸側皮肉,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別傷他性命!務必活捉!”傅節厲吼道。
士兵們當即一擁而上,往他膝窩一踹,鉗住他的雙手使勁向后一擰,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眾人動作雖快,到底還是在推搡間不經意弄破了他側頸的傷口,仿佛朱筆輕揮,一抹刺目的艷紅飄然落于白絹之上。
傅節翻身下馬,一個箭步沖到沈慎身邊將他扛起來扔到馬上,自己也飛身坐了上去,扭頭對著身旁親兵沉聲喝令:“入城之后不得侵犯百姓、搶奪財貨,違者立斬!”說完便一夾馬腹,驅趕坐騎馳入城中。
沈慎被他橫放在馬背上一路顛簸,疲憊混雜著兵敗被俘的屈辱直涌上心頭,令他頭暈眼眩、幾欲作嘔。
周圍的風景從眼前飛速掠過,那是他無比熟悉的道路——沿城中主干道一路直行,便可抵達城池的心臟所在,縣官治政理事、斷獄決訟,皆在此處。
而今年年戰亂,城池中的百姓大多流亡他鄉,生民百不存一,府衙早已人去屋空,遍地衰草。
傅節扛著沈慎大步踏入公堂之中,將他一把摜在地上,勾起腳跟往身后使勁別了幾下,將門扉重重關上,緊接著猛撲上去按住了他的手腳,開始撕扯他的衣物。沈慎身上一襲縞素被鮮血浸透,方才與人拉扯間又被拽掉了發簪,一頭烏發堪堪墮于肩頭,幾縷散落的青絲飄蕩在鬢邊額前。明明是凌亂萎靡的憔悴模樣,卻又清艷昳麗得不可方物,直教人想把他揉碎了按在身下縱情蹂躪。
傅節確實也這么做了。
他兩手抓住沈慎胸前那片粗糙的麻布,手腕往兩旁稍一發力,毫不費力地將沾滿血污的孝衣撕成幾條爛布,隨手丟在了一旁。
沈慎尚在眩暈中未緩過神來,卻被那幾道晴天霹靂般的裂帛之聲轟得心神劇顫,一回過頭才發現自己已被他扯下腰帶扒開了里衣的前襟,裸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膛。傅節摘下兜鍪扔到一旁,緊接著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沈慎昏沉沉躺在地上,皺著眉抬眼一瞥,瞬間便意識到了他要做什么,駭得慌忙強撐起上身,一邊磕磕絆絆地往后挪動,一邊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拽著外袍試圖遮掩身體。傅節豈會依他,傾身覆上去將他兩只纖細手腕擰作一處牢牢按在頭頂,騰出另一只手繼續剝他的衣服。
沈慎慌亂間抬腿踢蹬,豈料被他一把抓住腳踝往兩邊扯開,趁機將下身擠進了雙腿間。
“傅節你瘋了!”沈慎喘著粗氣,氣急敗壞地罵道,“你看清楚這是什么地方!”
“我當然知道。這里是縣府公堂,是我們初見的地方,你還記得么?沈縣令。”傅節從中間一把撕開了他的褻褲,冷冷道。
沈慎被這句話拖入了往事的泥淖中,怔然僵在原處,一時竟忘了反抗。
傅節趁著這個間隙將他身上衣物撕扯得七零八落,一柄烏溜溜的匕首不知從哪掉了出來,落在兩人身畔,沈慎一下回過神,就要伸手去抓,傅節眼疾手快地將它一把扔開,俯身握住他的膝彎強行掰開那雙仿佛白玉砌就的修美長腿,掏出胯下性器朝他臀上戳刺。沈慎瞠目欲裂,登時瘋狂扭動腰身不住地伸腿踢蹬,抬手抵著他的胸膛狠命推拒,眼中驚惶萬分,搖著頭語無倫次地嘶叫:“別在這!求你……別這樣傅節……不要!”
他連日指揮作戰,早已累得渾身倦乏不堪,哪里還有多余的力氣反抗,很快便被傅節牢牢壓制住四肢,禁錮著腰臀,將勃起的粗碩性器抵在了身下穴口。
圓潤龜頭一點一點嵌進那處緊致窄小的入口,粗大的莖身包裹著炙熱濃烈的扭曲欲望,正試圖破開甬道朝里推進。
“不要……傅節,求你別……別這樣……”沈慎實在掙脫不開,只得看向他的眼睛,顫抖著嘴唇,惶惶然哀告道。
傅節垂眸與他對視,眼底的情欲與怒火交織在一起熊熊燃燒,熾熱的烈焰仿佛要將目力所及之處盡皆燒成灰燼。
他伸出兩指沿著嫩滑臀縫來回撫弄,捏著臀肉用力往兩旁分開,隨后猛地一挺腰胯,怒脹的性器瞬間盡根埋入身下人柔軟的腸穴。沈慎仰頭發出一聲痛叫,慌亂地瞪直了眼睛,上半身如一尾離水的魚似的猛彈起來,赤裸的肌膚暴露在密如蛛網的寒氣中簌簌顫抖著,纖細皓白的腰肢繃成一彎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