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石枕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節牢牢壓制住他的掙扎,強行掰過他偏到一旁的臉,逼他與自己對視。
他低著頭死死盯住他的臉,目光在他俊秀的眉眼之間逡巡,腰胯則一刻不停地前后聳動,往柔軟的深處狠插猛搗。
沈慎自知躲不過此一劫,默默闔起雙眼,軀干和四肢也漸漸卸了力,不再繼續掙扎。
“睜開眼看著我!聽到沒有!”傅節見了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更是氣惱,插在他體內的硬熱陽具朝里猛頂了幾下,使勁掐著他的下頷怒喝道。
兩顆晶瑩淚珠如墜落的流星一般悄然劃過眼尾,沒入散亂的鬢發中。
沈慎緊蹙雙眉,閉著眼喃喃道:“至少……別在這個地方……”
見他臉上神色凄惶哀慟、悲憤欲絕,傅節并未如愿感到快意,反而只覺得心頭好似被人割開了一個口子,往里灌滿了烈酒,整個心房自內而外地泛起一陣陣密集的酸楚,隨即又化為難以言說的怨怒與惱恨。
那個曾經敬他愛他,視他如神明,甘愿為他放棄仕途,甚至甘愿為他沾染一身污穢、為他親手揮刀殺人的沈南容,究竟到哪里去了?
他眼中星輝炬火一般明艷的光亮,為何連一丁點的痕跡都再也尋不到了?
兩人都默契地緘口不語,整座公堂遽然陷入一陣突兀的岑寂之中。
但很快,細密的水聲與沉悶的肉體交合聲便攪碎了一室沉默。
“你好敏感,下邊出水了,”傅節出神地望著他的臉,語調平緩而沉悶,卻又帶著不加掩飾的殘忍和惡意,“你和別人做過了,是不是?”
沈慎恍若未聞,仍舊緊閉著雙目。
“我當年真該早些要了你,省得這些年時常惦記。”碩大的陽具勢如破竹般地朝前挺進,強硬地頂開腿心的窄小穴口,狠狠擠入身下人的體內。
他從地上一把撈起沈慎疲軟無力的腰肢送往自己胯下,抽插的動作愈發激烈,那根孽物幾乎次次頂進最深的地方,時不時抵著腸穴中的敏感點輾轉碾磨。原先干燥粗糲的穴肉漸漸變得水潤軟滑,無意識地柔柔裹含著粗壯硬挺的入侵者來回吞吐。
“沒做過幾回吧,里邊還是那么緊。”傅節伸手揉了揉那處濕淋淋的嫣紅穴口,輕褻地譏誚道。
沈慎頰邊倏然浮起一縷曖昧誘人的飛紅,側過頭咬住下唇閉目不語。
“嘶,你夾什么,被我說中了?浪貨。”軟嫩的甬道乍然翻騰起一陣急促的痙攣,傅節險些被吸吮纏絞得泄了精,遂抬手狠掐了一把身下之人觸感微涼的柔軟臀肉,低聲斥道。
深嵌在肉穴中的硬挺陽具抵著腸壁快速地來回進出,飽滿囊袋兇狠地擊打在嫩滑的腿根處。
“當年你狠心把我丟在半道上,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傅節忽然伸出手,極溫柔地撫上沈慎的臉龐,傾身貼在他耳畔輕輕吐出冰冷至極的嘲弄,“哪個不識貨的人竟然肯肏你,嗯?你有哪點好?既迂腐又無能,還不識時務,也就這副皮相勉強能看,可惜你這樣的長相,中原遍地都是,也只有那群沒見過世面的鮮卑傖夫才會拿你當塊寶。”
他猛然勾住沈慎的后腰將人一把攬入懷中,手臂越收越緊,下頷順勢抵在了他的額角上,恨恨咬牙道:“我不管你之前給誰肏過,肏了幾回,從今往后只有我能碰你,明白嗎?”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南容。”輕柔的嘆息拂過耳側,兩人的身影被照入堂屋的天光交錯著鋪印在地磚上,重重疊疊、難分彼此,恍如一雙恩愛的情人正在交頸相纏、絮絮低語。
整根粗長陽具抵著嫩紅穴口不留余地地送入又抽出,圓潤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擦過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塊凸起,直搗陽心。如此往復許多次后,沈慎渾身猛地泛起一陣細顫,雙目陡然圓睜,腰腹緊緊向上弓起,自喉間逸出一道難耐的哭吟,身前那根被迫挺立的性器微微彈動了兩下,從頂端窄小的孔隙中斷斷續續濺出幾股稠白濁液。
見此情狀,傅節哂笑了兩聲,伸出兩指蘸了蘸沈慎胸腹上的精水,抹到他蒼白失血的唇瓣上,嘲道:“我原以為你是什么貞夫烈婦呢,還不是被干兩下便浪得到處噴水。”
說完又重重朝前一挺腰胯,埋在甬道中的那根巨物又熱又脹,微翹的前端抵著敏感腸壁細細抖了幾下,堵在二人交合處的飽脹囊袋頻頻收縮,似要吐精。
“唔!不要,別在里面……”沈慎亦有所感,忽如一只受了驚的小獸般狠命掙扎起來,旋即被一雙健碩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百般掙脫不開,只得僵硬地橫陳在傅節身下篩糠似的戰栗不止;驚恐和悲傷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覆在他臉上,一雙黑曜石般的鳳眼中清淚滿溢,幾乎聲聲泣血,“求你了傅節!給我留些顏面,別弄進里邊……不要!別……啊——”
一股灼熱的激流驟然噴射進柔軟的腸穴中,擊打在痙攣不休的內壁上,沈慎猛地一彈腰肢,纖長雪白的頸項奮力朝后揚起,頸邊肌膚緊繃,青筋畢現。
頭頂忽傳來傅節冷漠陰鷙的嘲弄:“哭什么,莫非你還想給那鮮卑韃子守節?他配嗎?你個叛國背主的貳臣又配嗎?”
沈慎眼眶濕紅,雙目撐得極大,隨后又頹然地垂下了眼簾,哽咽著側過頭去,淚流不絕。
傅節從他臀縫間將自己的性器一寸寸抽離,隨手抓過地上的碎布擦干凈下體,冷冷瞟了眼身下被玩得神志昏憒的沈慎,忽然出手握住他的一只腳腕往旁掰開,將那破布團了團,徑直塞入腿心那枚兀自翕張著吐出濁液的紅腫穴眼中,堵住了里邊滿溢的精水。
做完這些,他不緊不慢地起身提上褲子,系好腰間革帶,撿起地上的兜鍪重新戴回頭頂,抬手將衣甲一絲不茍地拾掇齊整,先前的癲狂暴戾倏爾消散,長身鶴立,龍章鳳姿,儼然又是一副威嚴端肅、可遠觀不可近瀆的居高位者模樣。
沈慎仍毫無反應地仰躺在地上,烏發委墮,雙眸渙散,身上滿是曖昧至極的淡紅掐痕,衣物被撕成了碎片,松松垮垮地掛在臂膀上,不自知地袒露出一片淫艷風光。
看著他這副仿佛白璧墮入污泥的落魄樣子,傅節忽又感到胯下涌起一陣燥熱。
他自嘲地哂笑了一聲,脫掉肩上的披風蓋在了沈慎身上,將他裸露在外的軀體裹嚴實了,然后打橫抱起,一把扛到肩上,將要抬步跨出門外。
原先一動不動的那人卻不知為何突然掙扎起來,發了瘋似的狠命捶打傅節的后背,上下齒列碰撞在一起格格打戰,扯著嗓子尖聲嘶叫:“刀……別走……我的刀……還給我,把它還給我!”
傅節蹙緊眉頭,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只下意識收緊了手臂將他用力制住。沈慎的掙扎卻愈發激烈,又踢又打,夾了哭腔的呼嚎凄厲無比,推搡間又將身上的披風扯到了肩頭。傅節被他這么一纏鬧,亦是寸步難移,只好暫且將人放下。
沈慎腳一沾地便轉過身踉踉蹌蹌地往回飛撲,傅節順著他的方向抬眸一瞥,便瞧見了地上的那柄匕首。他心頭悚然一驚,顧不得多想,亦緊隨其后,趕在他觸碰到那匕首之前一掌切在他后頸上。沈慎登時身子一軟,搖晃著朝前倒去,被傅節一把攬進懷里,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