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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上朝,他仔細思量過要不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寢殿中,思前想后總覺不妥,便還是差人先送他回京城府邸,又擔憂著以昨日那個狀態,他醒了沒見著他,怕是又要哭鬧,乃至找過來,所幸等在這殿中,以免一時半會兒找不著他,某人又哭鼻子。
晉楠若卻聽得一愣,怔怔看了他好一會兒,果不其然紅了紅圈。
“好了好了,”白汝梔在他雨點落下來之前緊急上前攬住袖子,便把人往殿外拉,“昨日之事尚未商定,愛卿先隨朕來?!?
晉楠若輕輕抽著鼻子,垂眸一眨不眨盯著這拽住他袖子的漂亮手指,便乖乖由著他拉著他走,臉上甚至多了點傻乎乎的笑容。
內殿大門關閉,赤紅珠簾曳動,白汝梔低喘著氣被壓上墻,摟住腰身輾轉親吻。
晉楠若的喘息粗而沉,輾轉在美人如玉的頸間,手撫著他細窄的腰身,三兩下扯開他的龍袍露出里衣,手指游魚一般伸了進去。一邊攬著美人抵緊在墻上,吻得焦灼滾燙,一邊不忘快速地拆了他束住小腹的白娟,那里細膩的肚皮薄而脆弱,在他的掌心下一點點鼓出圓圓小小的一團,堪堪三、四個月而已,褪了衣衫才算明顯。
“楠若……”
白汝梔的氣息喘得如絲如縷,攀在他的肩頭長發灑了一整個肩背,龍袍松垮扯開了大半,挺著初有孕的小腹軟在他懷里,忽而被托起大腿輕松橫抱起來,往那龍床紗帳中去。
剛將柔若無骨的美人放上枕榻,晉楠若鞋也未脫已情難自抑欺身上去,摟著他癡纏深吻。輾轉碾磨這甜美如花蜜的唇瓣,親吻他輕輕顫抖的睫毛、紛亂長發間潔白發燙的耳垂,順著微微起伏的喉結一路珍愛啄吻而下……卻也點到為止,再舍不得往下了。
修長的手指眷戀摩挲著白汝梔細窄柔韌的腰肢、愛撫他初有孕微微隆起的小腹,懷中的身軀柔軟而單薄,他的氣息和味道時隔二十年再度如潮水將他環繞,晉楠若一時恍惚鼻子發酸,顫抖著慢慢低頭,將一個珍愛輕柔的吻鄭重印在他的唇瓣上。
“這就是你的……有話說?”
白汝梔紛亂的墨發凌亂散開在枕頭上,一雙眼清亮含著笑意凝望他,口中還輕輕喘息,雙腿微微抬起夾住少年的身子,挺著小腹又往他懷里蹭了一蹭,勾得晉楠若直盯著他,下身愈發滾燙口中喘息也愈發粗重,壓著他又狠狠地親了兩口。
而后他蹙緊了眉強壓下體內灼燒的欲火,別開臉迅速地抽開身,坐在榻上背過身去,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白汝梔倒是怔了一怔,對于情到濃時他突然抽身離開有些費解。以往的他從未如此,每每壓著他要盡興才好,哪怕他受不住了開口央他,也只是放輕力度,從不肯輕易罷手的。
“怎么了?”
一雙手從身后環上來,摟住了他的腰。溫軟的身軀依偎上少年有些緊繃的背脊,晉楠若氣息還未壓制住,一雙眼紅紅的,回身將白汝梔摟進懷里,緊緊地抱著,依賴眷戀地輕輕蹭了蹭他的鬢發,像個孩子嘟囔道:
“你剛有孕,穩一些好。”
這濕濕軟軟的語氣里分明有些委屈,明顯在壓抑什么。
“那……”白汝梔偎在他懷里,垂眸沉吟,手便往他凸起的褲襠里摸去,輕柔的嗓音貼在晉楠若耳邊,卻如魅魔一般勾人,“我用手給你解決?”
晉楠若卻臉一紅捉住他亂摸的手扣進掌心里握著,把人抱得緊緊的,只恨不能融進了懷里,連皮帶骨都成他一個人的。
“這樣就好。”
他親了親小皇帝精巧的鼻尖,順帶香了一口唇瓣,凝望他的眼睛里亮澄澄的,比得了糖糕的娃娃還高興。
白汝梔看了他好一會兒,低嘆口氣點了頭,抬手攬住少年的脖子,更緊地將自己偎進他懷里,小腹柔軟抵入他腰間,便被晉楠若用手心護住,生怕壓疼了他。
“你呀……”他摟著一夕之間成熟懂事得像變了個人的自家少年,輕撫著他的背脊,覺著心疼極了,“有事不許瞞我,知道嗎?”
晉楠若乖乖地點頭,埋在他懷里滿足得闔上了眼。
“真記住了才好。”白汝梔撫上他的臉,細細凝視,將一個溫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他哭得還未消腫的眼睛上,輾轉吻過睫毛、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你要知曉,普天之下任何事,朕都會為你做主?!?
晉楠若笑了,摟著他護著小腹輕輕地搖一搖,也來親他:
“是,我的陛下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晌业谋菹隆膊皇俏乙粋€人的,如此偏愛于臣,怕被人看出端倪。”
“那有何妨,便該讓天下人都知曉,朕偏愛于你,便是無人再敢欺負楠若。”
白汝梔這話說得王霸之氣外露,聽得晉楠若一怔一愣,一時恍惚出自那個病體羸弱與藥相伴的小皇帝。他一向對他溫柔順從,從無半分忤逆,繾綣歡好之時尤為溫存乖順,雖每每念著“陛下”,卻總是忘了,自己懷里摟著的是真正的一代君王。
“傻樣……朕何曾騙你?”白汝梔瞧著他傻笑的樣子,以為不信,便伸手捏了捏這臉皮,晉楠若只顧抱著他黏得緊緊的,一時又覺得鼻子發酸,被白汝梔嘆著氣兜進懷里去,一點點吻去淚花子。
他就是想不通,怎么出了一趟天子殿,他的小錦囊就變成小哭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