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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帷帽,一身白衣,晉楠若就這么帶著白汝梔出了門。
白衣寬松,面料柔軟親膚,長長的薄紗從帷帽上垂下來,遮掩了小皇帝俏麗的容貌,比女子更溫潤清美。5個多月的身孕未束腹,白汝梔細瘦的腰身上雙生胎的小腹隆著,不顯臃腫,掩在長紗內亦不算顯眼。
他一路都有些緊張,與晉楠若牽著手在繁華街市上并肩而行,纖麗挺拔的美人掩了面仍博人眼球。
晉楠若瞧著身邊人,隔著朦朧長紗,可見那一雙新奇不住四下打量的漂亮眼眸,面上神情沉穩,那緊緊抓著他的手卻泄露了依賴與緊張。
他不由彎唇淺笑,也不顧旁人眼光,環著白汝梔的腰一路行過街市,美食、雜耍逐一解說嘗試,攙著他留意腳下,人一多就攬著他避開,逛一會兒將人抱去一路跟隨的馬車里歇歇,生怕累著擠著。
馬車里擺滿了糖葫蘆、彩風車、花燈,以及各種零嘴小玩意兒,白汝梔依偎在晉楠若懷里,馬車的輕微顛簸中聚精會神把玩著一只撥浪鼓,輕輕搖著,偶爾看一眼車窗外的光景。
帷帽揭下來放在了一邊,晉楠若正攬腰摟著他,手掌穩穩托著懷中美人輕隆的孕肚,錮在他圓圓鼓鼓的腹底處,生怕顛著震著胎息,像呵護一件珍愛易碎的寶貝。見這搖著撥浪鼓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親一親他的鬢發。
“……也沒什么意思。”
白汝梔瞅見他臉上笑意,微微漲紅了臉,放下那撥浪鼓,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你喜歡就好。”晉楠若又親上他的耳垂。
“都說了沒什么意思,朕要什么沒有。”白汝梔的臉更紅了,倔強著又補了一句。
“好好,沒意思……”晉楠若看了一眼馬車里擺滿的小玩具、小零食,也不同他爭,摟著人哄著寵著,按摩伺候著,“那咱們去酒樓吃好吃的,不知有沒有意思?”
白汝梔抬眸看他打趣的樣子,臉頰紅紅的,正欲梗著脖子拒絕,晉楠若已埋頭吻上他嘴唇,堵住了話語:“你不餓,這兩個小的也該餓了。”
馬車里一番甜蜜纏綿,到了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玉瓊閣,晉楠若如常包下了整座酒樓,攙著白汝梔走上樓閣,后面索性直接抱人上去。
風輕云淡,視野寬敞,白汝梔端坐瓊樓之上,帷帽長紗撩起露出容顏,風中飄拂,美人如畫。
晉楠若點的都是清淡別致的小菜,奢靡珍稀的山珍海味宮中都有,恰是這些獨特的民間風味,是從未出宮玩樂的小皇帝未曾嘗過的。
白汝梔一樣樣品嘗菜肴,細嚼慢咽,分明是在用飯,清冷貴氣的姿態與氣質卻宛若撫琴書畫,優雅極了。
“你不吃?”
晉楠若只顧著給他夾菜,笑說樣樣菜肴的來歷故事,看著他一樣樣咽下他夾過去的菜,眼神亮亮柔柔,便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直到白汝梔笑著放下碗,夾來一塊白玉筍片遞到唇邊,他才意識到自己看他看傻了眼,便有點受寵若驚地乖乖張嘴,邊嚼邊看他,笑得更傻了。
“……傻瓜。”
白汝梔面色微紅,又夾來一塊,喂到他嘴邊,看這人立馬小狗似的張嘴等著,禁不住也笑了。
酒樓吃罷,二人又逛了書肆,夜色降臨,京城燈火燃亮,美不勝收。
白汝梔提著花燈,立在河岸邊,入目河燈萬千,灼灼瀲滟,晚風掀起白衣與長紗,整個人美如謫仙。他買了花燈,也學著旁人寫了心愿的字條,正想放入河水里,還未蹲下身,就被晉楠若攬起身子,提過花燈替他放了,見那蓮燈載著心愿字條一路閃閃爍爍地漂遠,匯入那光華瀲滟的夜市長河中。
晉楠若回身,就見小皇帝長身玉立站在晚風中,身后萬千燈火、人頭攢動,瀲滟光彩灑落在略顯蒼白的美人面容上,長紗半掩,雙眸正靜靜望著他。
他就笑了,忽而眼眶有些濕熱,小跑上前,緊緊攬住他身子。白汝梔微微一怔,隨即抬手回抱住他,哄孩子一般輕撫背脊。兩人抱了一會兒,晉楠若才把美人橫抱起來,香軟抱了一懷,轉身往回走。
白汝梔靠在他懷中十分習以為常,放松枕在他心口,手指掖在腹間,夜色里呼吸輕輕的,清清亮亮的眸子瞧著眼前少年,指尖順著他臉龐的輪廓慢慢劃下來,又捉住一縷發絲,玩得溫柔又調皮。
“今日……開心么?”
晉楠若垂眸笑看他,想埋頭親一口,看了看周圍人潮,便罷了。
白汝梔長睫垂落,枕在他心口輕扇了扇睫毛,不答反問:“你有沒有偷看?”
“什么?”
“花燈上的字條。”
“你寫了關于我的?”
白汝梔就微紅著臉,盯著這厚臉皮的家伙,良久吞吐道:“自是沒有。你有什么好寫的。”
晉楠若笑了,自僻靜街角將人放下,展臂將他抵在墻邊、囚緊在懷中,撩開緯紗露出美人臉龐,手指攬緊后腰將他壓進懷里,繾綣廝磨小皇帝輕薄香軟的唇瓣:
“除了我,無非便是這倆小家伙……”
大手慢慢撫上白汝梔的腰腹,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搓揉他衣裳下掩藏的敏感孕腹。
白汝梔睫毛微顫,在他的親吻和愛撫下呼吸慢慢發緊、喉中有了呻吟,身子也軟了,瞪著一雙含水澄澄的美眸,卻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