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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崢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有根硬邦邦的燒火棍一下子捅進了他的屁眼,原先的快感被突如其來的脹痛所取代,他難受地在浴缸里撲騰掙扎,騷屁股一拱一拱的,雞巴滑出去了都沒發現,牙齒咯吱作響,伴隨著顫抖的嗚咽:“不要……不要插我……”
他雙眸緊閉,無助地搖頭,淚水不堪重負地從眼角滑落,然后他的頭就被一雙手抱住,頭頂上方響起一道溫柔的安撫聲:“好了好了,不插了,別哭。”
微涼的指腹落在眼下,輕輕擦去了眼淚,男人濡濕的眼睫顫了顫,緩緩掀開。
透過眼里朦朧的淚霧,隱約看到了一張好看雋秀的臉,應崢努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嘶啞地道:“薄舒,我……不要了,我好困。”他依舊以為扒著他的屁股,把他的屁眼奸到抽搐的人是薄舒。
薄舒淺色的眸里劃過一道寒光,轉瞬即逝,他伸長手臂將赤身裸體的男人從浴缸里撈出,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短發,湊到他耳邊道:“好,我們睡覺。”
說完,他無視浴缸里面色難看,正因為早泄而懷疑人生的傅青嶼,將應崢打橫抱起。
青年看上去纖細瘦削,但白皙細膩的皮膚下還是有一層勻稱的肌肉,這讓他抱起比他高比他壯的男人都毫不費力,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等到來到臥室,他將應崢抱到相對干凈的沙發上,然后找來備用床單,把原本濕得一塌糊涂的床單換了。
這個過程中,英俊精壯的男人很乖地靠在沙發上,小雞啄米一樣打著瞌睡,臉上是濃濃的疲憊跟倦意,顯然被薄舒跟傅青嶼兩人折騰得不輕。
他睡著睡著,腦袋又要往下垂,一只手伸了過來扶住他的下巴,“去床上睡。”
應崢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再次被人抱入了懷中,屁股一挨到干凈的床單,應崢就調整了個舒服的睡姿沉沉睡去。他是真的累了,連薄舒打了盆水,幫他清理后穴殘余的精液都沒有一點反應。
手指小心翼翼地摳挖著嫩滑的腸壁,感受著后穴的濕軟,薄舒不可避免地想起剛才撞見的一幕,想起傅青嶼是怎么把雞巴插入這里的,淺色的眸底瞬間劃過強烈的怒意跟殺氣。
他之所以還能冷靜地幫應崢清理后穴,而不是跟傅青嶼拼命,是因為他知道這樣做于事無補,他看出傅青嶼是喜歡應崢的,可能這份喜歡連傅青嶼自己都沒有發現,只是他沒想到傅青嶼居然會直接對應崢下手。
沒有下次了。
薄舒在心底告訴自己,他絕對不會再給傅青嶼接近應崢的機會,應崢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傅青嶼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左臉一片烏青,嘴角還有干涸的血跡。
水溫已經涼了,濕透的衣服黏膩地貼在身上,泛起絲絲的冷意,傅青嶼心頭也是一陣涼意,完全不敢相信他居然秒射,還是當著薄舒的面。
巨大的懊惱跟挫敗,甚至蓋過了薄舒闖進來破壞他好事的憤怒,傅大總裁頭一次對自己的小弟弟產生了不自信,又想起給應崢清理屄時,里面裝了很多精液,騷屄都被肏開了,一看就知道戰況激烈,兩相對比之下,傅青嶼那張面癱一樣倨傲的臉上,有什么東西碎了。
他穿著濕透的西裝,狼狽地走出浴室,對上薄舒眼里的冷然,傅青嶼撿起碎裂的自尊心,冷笑道:“這就是你說,他小時候對你有恩,所以你想幫他?呵,都幫到床上去了!”
“那青嶼哥呢?為什么要在浴室對應崢做那樣齷齪的事?”
薄舒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柔,更像是熒幕上塑造那一個個角色,敏感、尖銳、咄咄逼人。
傅青嶼被薄舒這句話堵得噎了一噎。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做出那種事,他一看到應崢被薄舒肏,就氣到失去了理智,只想把應崢從頭到尾洗干凈,將薄舒留在他身上的痕跡全部洗去。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應崢下面居然長了個屄,幫應崢摳挖精液時,應崢一直在發騷亂扭,醒來還說要給他口,雖說是把他認成了薄舒,但應崢真的太騷了,一直在勾引他,他就不想再忍下去了,像他做的那一個個春夢一樣,直接把應崢上了。
傅青嶼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控制住欲望,認定是應崢太騷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忍住誘惑,于是他輕扯薄唇,嘲弄道:“欲望上來了,想肏就肏了。”
說到這里,傅青嶼想到了什么,狹長冷冽的眼里射出利箭一樣的寒芒,壓抑著怒火逼問:“倒是你,應崢晚上喝了不少酒,是不是你乘人之危強迫了他!他一直在說救救我,要是我不出面阻止,你是不是打算把他活活肏死?”
他潛意識里拒絕相信,應崢在被他拒絕后轉頭就爬上了薄舒的床。
聽到這話,薄舒冰冷的眼里閃過一絲古怪,傅青嶼以為被他說中了,怒氣沖冠,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薄舒面前,一把提起薄舒的領口,“你這個混蛋,應崢過去對你那么好,你居然——”
“咱倆誰也別說誰。”
薄舒用力甩開傅青嶼的手,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