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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嶼還想上前質問,一通電話打破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傅青嶼恨恨瞪了薄舒一眼,轉身去浴室拿落在那里的手機,看到是誰打來的,他愣了愣,接起電話:“媽,這么晚了怎么還……“
薄舒站在原地,整理了下凌亂的衣領。
他剛才給養母打了通電話,說他跟傅青嶼鬧矛盾了,他在傅家一直表現的乖巧懂事,不爭不搶,養母潛意識認為是傅青嶼欺負他了,這會兒正打電話教育傅青嶼,并勒令他明天就回去。
打完電話出來,傅青嶼臉都黑了。
薄舒裝作沒看到傅青嶼臉上勃然的怒意,又恢復了平時春風般和煦的表情,微微笑道:“太晚了,青嶼哥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
因為衣服濕透了,傅青嶼換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袍,沒聽薄舒的睡沙發,而是硬擠上了床。
酒店的雙人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睡三個人就有點擠了,應崢被夾在了兩人中間,薄舒占有欲十足地摟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邊帶。
傅青嶼瞅了眼他跟應崢之間的“三八線”,很想把應崢從薄舒手里搶過來,又拉不下面子,最后臭著張臉平躺在床上,胳膊伸得老長,非要夠到應崢的腰才罷休。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兩人都累了,沒多久就睡著了,睡著睡著,應崢就成了夾心餅干被夾在中間,一左一右兩條胳膊分別擱在了他的腰跟胸口。
隔天醒來,應崢都來不及感受身體的酸痛,就被眼前這張放大的臉給嚇到了。
那張臉精致又華麗,矜驕又倨傲,不是傅青嶼是誰。
應崢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這時一雙手從后面摟住了他的腰,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后頸,嗓音清澈中透著一絲慵懶:“早。”
應崢轉動僵硬的脖子,徐徐朝后看去,對上青年彎彎的笑眼,他不由松了口氣,想要翻過身面朝薄舒,不小心扯到下身,應崢渾身一僵,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唔……”
好似被卡車碾過的鈍痛,令應崢倒抽了一口氣,兩條腿跟有筋牽著一抽一抽的疼,騷穴襲來難以言喻的酸脹,連后穴也傳來輕微的脹痛,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捅過。
對昨晚后半夜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一醒來發現自己被薄舒跟傅青嶼夾在中間,饒是應崢再鎮定也不由變了臉色,聯想到殘留著異物感的后穴,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腦海里成型。
難道他被……
“醒了?”剛醒來就看到應崢窩在了薄舒的懷里,傅青嶼非常不爽,坐起身,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看來你昨晚睡得不錯啊。”
聽到傅青嶼用一貫嘲諷的語氣跟他說話,應崢反倒松了一口氣,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傅青嶼那么討厭他,怎么可能會上他。
雖然不知道傅青嶼為什么會出現這里,但應崢臉皮一向很厚,就算被傅青嶼知道他跟薄舒上床了,臉上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羞恥的表情。
他沖傅青嶼笑了笑,“還好。”
“……”
傅青嶼臉部的肌肉瞬間有些抽搐。
知道傅青嶼討厭他,應崢特地把能容納兩人的洗漱池讓出來,等傅青嶼刷完牙才進去,不想扶著快斷了的腰從傅青嶼身邊擦過時,傅青嶼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抿了抿唇,半天才吐出一句:“跟我吧。”
雖然討厭這個男人,但他確實對他有種自己都難以理解的欲望,傅青嶼決定不再為難自己,他給應崢想要的資源,應崢付出身體,兩人各取所需。
應崢愣了愣,向來靈光的腦子突然短路了,“什么?”
傅青嶼:“……”
這男人平時那么聰明,這會兒怎么變笨了,非要他說的那么直白。
雪白的臉頰染上兩坨紅霞,傅青嶼不自然地別過臉,輕咳了一聲,道:“你不是想紅嗎?跟了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