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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搬出了宿舍,楚喬總算有了決定自己房間格局的權利。原本他只能在墻上掛畫,如今床被他挪到窗臺下,一抬頭就是一只米黃色兔子形狀的花盆,從兔子腦袋頂上長出一簇簇郁郁蔥蔥的青草,里頭點綴著一朵朵小白花。窗簾是落地式的,一側系在占滿整面墻的書柜邊。這座棕檀木做的書柜上除了各式、菜譜,還有些小玩意兒。
而整個房間里,楚喬最喜歡的還要數毛茸茸的地毯。暖黃色和灰色相間的毛絨地毯,他一回家就會把鞋子襪子都脫了,踩在上面,像一只小奶貓踩奶似的感受它的柔軟。他現在也在這么做著,只不過踩的不是地毯,而是端莊狼狽地跪在地毯上的男人。
李建峰的眼睛用自己的領帶蒙住,被剝奪視覺后反而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他不得不咬緊牙關,才將想要放肆呻吟的欲望壓制下去。陰莖緊貼著小腹,被楚喬踩得腫脹不堪,不斷從前端涌出淫汁。楚喬不滿地加重了腳底的力氣:“說了不許濕,地毯都被你弄臟了。”
若放在往常,楚喬的語氣里一定是帶著些許嗔怪的,這讓李建峰心里清楚他其實并沒有生氣,甚至是有幾分喜歡在的。可他現在語調冰冷、平緩,沒有一絲情感蘊藏在內,仿佛只是隨口抱怨一句,對他沒有喜愛,也沒有埋怨。李建峰身體一抖,就射在了楚喬腳底。
精液粘稠腥臭,滴滴答答地順著他的腳底滴落在地毯里。楚喬抬了抬腳尖:“舔干凈。”
李建峰不敢有意見,立刻趴在地上。他眼前一片黑暗,只好吐出舌頭,顫顫巍巍地尋找方向。他腿根緊繃,舌尖觸碰到柔軟的腳掌時,他的身體不禁興奮得戰栗起來,陰莖再次翹起,就像一根狗尾巴似的出賣了他的情緒。
他雙手握拳收在胸前,虔誠地將楚喬腳上沾著的精液全都舔干凈,把舌頭擠進腳趾間吮吸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嘴。楚喬用他的胸部擦干口水,拍了拍床墊:“過來。”
李建峰猶豫片刻,還是垂著腦袋爬到床沿,只將腦袋擱在他大腿上。可楚喬不動聲色地把他推開,讓他跪在自己兩腿之間,釋放出硬挺的性器。即使沒有視覺,李建峰依然能靠氣味辨別出那是他朝思暮想的青年的性器,蓬勃、熾熱。他竭力吐出舌頭,試圖去接住淌下的腺液——直到楚喬一聲令下:“舔。”他就再也等不下去,迫不及待地含住龜頭,熟稔地將整根肉棒納入口中,連帶著喉嚨一起劇烈收縮著寬帶這位“來客”。
他飛快地擺著腦袋,淫穴和陰莖早就饑渴難耐,可他把這些拋之腦后,一邊吮吸肉棒一邊揉搓囊袋,吸得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將領帶統統打濕,黏糊糊地貼在眼窩里。他從喉嚨里發出“哼哼”的聲音,像是在祈求主人的褒獎。可直到楚喬扯著他的短發,將龜頭撞進伸出噴出精液,他也沒再得到一句夸贊或是批評了。
“轉過去,趴下。把你的賤屄掰開。”楚喬淡漠地命令他。
“我……”李建峰喉嚨一卡,就像是將一團仙人球吞下似的又燙又辣。他抿了抿沾滿精液的嘴唇,低下頭轉了個身,高高翹起臀部,將兩瓣肥厚又濕漉漉的臀肉扒開,露出殷紅的軟穴。這處有一個多月沒有得到男人的疼愛,只靠吃假陰莖勉強滿足欲望,他快憋瘋了!于是只不過被人看去了自己發情的騷樣,穴口就忍不住收縮著擠出一滴淫汁,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透出誘人的光暈。
往下是他不知何時又漲得血紅的雞巴,掛在兩腿之間毫無廉恥地吐著清液。李建峰見楚喬久久沒有動靜,焦急地將穴口也分開一道小縫:“主人,求求您操騷狗的賤屄,賤狗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啊!”
一記重擊拍打在穴口,不等李建峰緩過神來,又是兩下劃破空氣的呼嘯聲,以及刺耳的“啪啪”聲。楚喬將皮帶折成四折,在手里掂量了會兒,又抽了下來,將脆弱的穴口揍得能滴血。薄如蟬翼的黏膜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李建峰疼得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失去重心地摔倒在地毯里。
“為我?我看是為了你自己,就是你想挨操!你這條賤狗!”見穴口已經腫得不能再打,楚喬轉而開始攻擊他的肥臀。兩團蜜色的屁股被揍得像是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爛紅滴水,一捏就會破了皮,涌出甜蜜的汁液。他擦了把汗,一把抓住一側臀肉拍了拍:“賤狗,主人不在的時候,你都怎么玩兒自己了?”
李建峰氣喘吁吁,光是忍耐著不叫出來就已經耗費了他全部精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楚喬似乎再次抬起了手。他本能地意識到了楚喬想要做什么,連忙大叫著回答道:“插了!自己插了后面!”
“噢,沒找別人?”楚喬有些可惜地松了手上的力氣,一邊揉他火辣辣的臀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狗狗寂寞了,去找別的主人了嗎?”
“賤狗不敢。”李建峰鼻子眼睛酸得不行,吸了吸鼻子,“賤狗只有一位主人。”
“呵。”楚喬笑了笑,沒有回答。于是李建峰也不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臀部被揉搓成各種形狀,中間的穴口也被拉扯著,時不時插入一根手指將他摳得神魂顛倒、淫水直流。當楚喬終于舍得把他的陰莖賞賜給那淫穴時,李建峰簡直欣喜若狂,搖晃著臀部激動地吞吃肉棒。
楚喬命令他趴在窗臺上,旁邊還有兩只毛茸茸的玩偶。他被推向另一個方向,這樣就不會弄臟玩偶了。將肉棒握在手里簡單套弄兩下,李建峰就喘得像個破風箱,胸口劇烈起伏著將臉和胸口都貼在窗臺上——冰涼的玻璃將他的胸部壓扁,如果有人從樓下經過,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一具光裸的身體,被身后的人壓在窗戶上,淫蕩地擺腰討好著對方。
“夾緊點兒,賤狗。”楚喬拍打著他的屁股,將陰莖送到最深處,把他頂得白眼上翻。內臟仿佛擠成一團,稍微一動就惹得李建峰干嘔連連。可久違地被填滿的感覺實在是過于甜美,他忍不住祈求楚喬操得更深、更用力一些,恨不得被操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