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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米外的樓下說不上人來人往，深夜里，只偶爾有一兩個人急匆匆地走過。每過去一個人，李建峰就繃緊渾身的肌肉，穴里緊得楚喬頭皮發麻，一巴掌揍在他屁股上：“騷貨，被人看到就這么興奮？”

“呃嗚……”李建峰激動地揚起腦袋，“是、是，賤狗是被人看著做愛、就興奮的騷貨！”

“誰跟你做愛了，”楚喬糾正他，“‘做愛’是兩情相悅的人做的，而你只是我的狗。是主人在使用你，在操你這個飛機杯，明白嗎？”

一字一句就想是刀子割在心頭，李建峰吸了吸鼻子，點頭：“是、騷貨是主人的飛機杯……沒資格、呃——”忽然被頂到敏感點，他四肢一軟趴在窗臺上噴出一股精液，氣喘吁吁地說，“賤狗沒資格和主人做愛……！”

“真乖。”楚喬飛快地在他身體里抽送陰莖，“不過你這騷狗最愛挨罵、挨操、愛教訓了，我這么做，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

“謝謝主人、使用賤狗的騷屄、啊嗯！”李建峰腦袋一昂，囊袋里已經空空如也，射不出精液，便只能干巴巴地流出淫液。肉棒被操得來回拍打在雙腿之間，兩團豐碩的乳房也一前一后有節奏地晃著乳波。他順手舉過頭頂，明明沒被綁起來卻不敢松開，只能老老實實地任由自己在快感中顛簸起伏。

他被翻來覆去，分開雙腿狠肏淫穴。眼罩在劇烈的運動中散開，他迷迷糊糊地看見了楚喬的眼睛——還是那么黑、那么亮，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那樣真摯地將他納入眼底。可他終究還是不愛他了，李建峰的胸口就像是一團火苗在燃燒，燒盡空氣，把他的氣管烤焦，喘不過氣來。

當楚喬射在他身體里時，他更是狂熱地夾緊屁股鎖住肉棒，手腳并用地抱住楚喬的身體，假裝是高潮時下意識的舉動，實則貪婪地呼吸著楚喬身上淡淡的甜香。但下一瞬，楚喬就嫌惡地將他一把推開，拿了條毛巾擦了擦身子回到床上：“你可以走了。”

“啊？”李建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楚喬蹙眉：“不是說了嗎，我不讓你來見我的時候就不許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精液還在順著大腿根淌下，李建峰局促地跪在床邊：“可、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楚喬靠在床頭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你不是喜歡做狗嗎？怎么還敢跟主人頂嘴？看來是你前任主人沒把你教育好啊。”他頓了頓，譏諷地勾起嘴角，“不，應該是你不服我這個主人。”

李建峰眼睛一瞪，急忙否認道：“不是！”

“無所謂。”楚喬扶額打斷他，“無論你的心放在哪里，只要你想做我的狗，就該有狗的樣子：端正你的態度，戴好項圈和尾巴，服從主人的命令，明白嗎？”

“明白……”李建峰訥訥地垂下腦袋，將臉頰貼在他的腳背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主人，那賤狗可不可以戴您送的——”

“閉嘴！”楚喬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大概是李建峰滿身紅痕摔倒在地，兩腿間泥濘不堪的樣子過于可憐了，楚喬沒有再說重話，只是用力搓了搓自己的頭發，長嘆一口氣：“……項圈能有什么特殊的。你以前不是有一條黑色的嗎？就戴那個來。”

李建峰抿唇：“是，主人。”

他知道楚喬一定不愿意讓他用浴室，于是直接套上內褲，穿上西褲襯衫，任由精液將褲子打濕得黏糊糊的，貼在他的大腿和臀部上，靜悄悄地離開了這間房子。